“你怎么不想想是你自己的原因?”慕紫萱原本還有些害羞,聽到墨景宏這樣的問題,有些不悅。
可是想到這是墨景宏第一次談戀愛,就生不起氣來了,她還能夠說什么。
沒有求婚,沒有鉆戒的就讓她結婚,是不是太容易了一點,和對感情一竅不通的人談戀愛,就是傷自尊。
“我能有什么原因?”墨景宏挑了挑眉,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多的是人想要和他結婚。在知道和沈明靳沒有關系以后,他這才放心了。
要是真和這個人有關系,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畢竟,沈明靳很優(yōu)秀,這一點他從來都不否認,又和慕紫萱認識這么長時間了。
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情況,要錢有錢,要才有才,要顏有顏。這么完美,真不知道慕紫萱怎么會拒絕。
“拒絕我的人,肯定是眼光有問題,在S市,還能找下一個比我好的人么?”墨景宏自戀的說著,當然,他也有這個資本。
墨景宏對自己的顏值還是非常自信的,再說了,墨家人的基因本來就不錯,每一個,成年以后不是人中龍鳳。
“自戀過頭可不是什么好事。”慕紫萱嘴角一抽,真沒有見過比這還自戀的人,當然,有一個,上官瑞,這個人不光是自戀。而且還騷包。
全是墨景宏的兄弟,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他們這群人該不會都這么自戀。慕紫萱在心里忍不住想。
“你自己想,我要休息了?!蹦阶陷鎭G下這句話,一個人上樓了,心里卻不抱太大的希望,憑著墨景宏的智商,讓他想這么高深的問題,肯定也一竅不通。
想到這些,慕紫萱就有些頭疼,她真不知道還怎么說了,看來,上帝是公平的,給了他這么好的智商,可是情商真不敢恭維。
她覺得,就算是上官瑞的情商,也要比墨景宏不知道好了多少。
“你干什么?”慕紫萱剛走到樓梯口,就被墨景宏報了起來,驚呼了一下。雙手緊緊的勾著墨景宏,生怕下一秒,墨景宏就把她扔了。
墨景宏非常滿意慕紫萱的表現,直接抱著慕紫萱回到了房間。對于剛剛的問題,他果斷放棄,還是有時間他問問上官瑞吧,對于這一點,上官瑞肯定能夠想到。
“睡你!”墨景宏說著,直接把慕紫萱放在了床上,一點都不給慕紫萱機會。慕紫萱既然不答應,那么身體上先征服了再說。
而且對于慕紫萱的身體,他是越來越迷戀了。沒有幾下,就直接把慕紫萱的衣服脫下來了。
幾場翻云覆雨過后,墨景宏這才停了下來,一只手摟著慕紫萱。看見已經在哪里熟睡的慕紫萱,有幾分心疼。
直接抱著慕紫萱進了浴室,簡單的給她清洗了一下,忍不住又要了一遍,這才把慕紫萱抱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這一生認定的只能是慕紫萱,只是他不清楚,慕紫萱怎么會拒絕,墨景宏是一根筋走到底的人,這件事情想不通就在那里一直想。
他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什么,而且他還那么優(yōu)秀,似乎他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結婚這件事,其實在他印象里,只能夠算是小事,因為就算結婚也能夠離婚。他的父母不就是這樣嗎?
想到自己的母親,墨景宏的心情突然就壞了起來,這么多年,他的心里依然恨。
第二天慕紫萱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穿好衣服以后,這才把窗簾拉開了。
看見外面白茫茫一片,慕紫萱有幾分震驚,遠處全部都是白茫茫的,再也沒有其他的顏色。
“醒來了,穿厚點?!蹦昂曜哌M來以后,就看見慕紫萱站在窗戶旁邊,直接走進了慕紫萱身邊,輕輕抱著她。
“嗯。不是去上班么,是不是快遲到了?”慕紫萱問了出來,墨景宏起床都是有規(guī)律的。
過去換衣間,拿了一條圍巾給慕紫萱系上,這才出去了。
“吃點早餐再去公司,明天公司就放年假了,吃點去沒關系?!蹦昂隃睾偷恼f著,這個時候,劉嫂也早就把早餐端出來了。
兩人吃完以后這才出去了,外面全部都是白色,一眼望不到邊,尤其是這片算是郊區(qū),院子里還沒有人走過,更是潔白一片。
走在雪上,吱吱的聲音傳來,一路上,都是由司機開車,兩人坐在后面,一個在哪里看電腦,慕紫萱則是無聊的往外看。
等到了公司這才發(fā)現,今天公司里的人來的都不早,和她差不多。
“李秘書,早。”進去以后,第一個看見的就是在那里喝茶的李秘書。
“今天天氣冷,先去喝杯熱茶,然后再工作吧?!崩蠲貢f完以后,這才進了辦公司,首重,還拿著親自給總裁倒的茶。
慕紫萱也沒有推拖,直接過去茶水間了,說起來,秘書室就是不錯,和總裁用同一個茶水間,而且這里,只有他們幾個人才能夠用,待遇也算是不錯。
“慕小姐是S市人,這里冬天經常下雪么?”茶水間里,還有兩位秘書,這才問了出來,一看,這兩個就不是S市人。
“不經常,也就是最近兩年才開始飄雪的,用不了多久就會化的,不會結冰?!蹦阶陷娴故侵苯诱f了出來。
公路上的雪一般消得快,有許多車輛的行駛,他們今天出來公路上早就已經干了。只是一些不經常有車輛的街道還有積雪。
“那就好,要不然我都不能回家過年了?”劉秘書慶幸的說著,“慕小姐,我過去了?!?br/>
慕紫萱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以后,直接回到了工作崗位上面,年終測評早就已經公布了,一大早,各部門的主管,都上公司內網查了消息。
對于那樣的結果,他們似乎早就有預料,并沒有出現什么不滿的。
一天就在工作當中度過,終于熬到了最后一天,慕紫萱第一次感覺到了解放。記得上一次應該是在大學畢業(yè)。
這種感覺不同,平時的雙休日,一點都感覺不到放假,那時候,她總是在不停的找兼職,現在是真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