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那你好歹看看貨啊。
白白花她金豆子。
寧玉越想越心糟，揮揮手示意綠若離開。
欸。
寧玉本著花了錢不浪費的心思，看完了整本小冊子。
看到最后，有點上頭。
……
下午，處理完的文書奏折信件之后，照舊由小太監(jiān)送去東宮。
太子正在書房里和幕僚說話。
見是若水宮的小太監(jiān)送文書過來，東宮查都不查，直接放行。
小太監(jiān)捧著文書，一路暢通無阻來到書房。
對著太子幕僚一一行禮之后，小太監(jiān)道：“太子殿下，王姬命奴婢將今日的文書送來?！?br/>
寧澤微笑頷首，“放哪兒吧。”
“幾位過來看看，我們剛剛談的，說不定安和已經(jīng)有了對應(yīng)之策。”太子招呼幕僚過來。
看到夾在眾多文書奏折之間的小冊子，幾人面面相覷。
幾人都是成過婚的男人，那個沒看過這種東西？
而且看封面，似乎還是龍陽……
安和王姬送這種東西做什么？
幾人面面相覷，看向太子，尷尬地咳一聲，道：“殿下，不知……王姬這是何意？”
寧澤臉上倒還好，耳根卻一片紅，他掩唇跟著咳一聲，語氣盡可能嚴(yán)肅：“吾也不知?！?br/>
“安和向來貪玩兒?！睂帩蓪⒛潜拘宰幽蟪鰜恚旁谝贿?，道：“我們處理正事要緊?！?br/>
幾人連忙道好。
又開始談?wù)搰掖笫隆?br/>
幕僚們一邊抒發(fā)自己的見解，一邊詢問寧澤的意思。
偶爾，對照一下寧玉的意見，判斷誰的見解更獨到有用。
送走幾位幕僚之后，寧澤按按額角，坐在案前，整理好文書，正準(zhǔn)備鋪紙研墨，看到那本小冊子。
“……”
寧澤凝視那小冊子片刻，用手指一點一點撥過來。
小冊子，他以前倒也偷偷看過一兩本，還是剛知人事兒那會兒。
不過這種的……從未見過。
寧澤是太子，平日里因為這層身份，盡可能端莊優(yōu)雅，把所有的好奇都掩住。
但他到底是個年輕男子。
在沒人處，偶爾也笑笑鬧鬧、少年心性。
寧澤將冊子一點點翻開，內(nèi)心竟隱隱有些不知名的刺激。
傍晚時分，已經(jīng)到了用膳的時間，太子妃在殿內(nèi)左等右等，遲遲不見太子回來。
派出去的宮人說，太子殿下還在書房忙碌。
“還在忙？”謝金華微蹙眉，以往這個時候他早回來吃飯了。
“是，那邊的柴公公說的?！睂m人道。
謝金華點頭，提裙緩步踏出門檻，“本宮去瞧瞧殿下。”
十二宮人鋪開跟隨。
謝金華到書房的時候，書房門還緊閉，宮人在外面守著。
看到謝金華前來，宮人忙行禮。
太監(jiān)進(jìn)去通稟。
很快，寧澤跟隨太監(jiān)出了書房。
“你怎么過來了？這么冷的天?！睂帩删o走幾步，扶住謝金華。
謝金華笑著依偎在寧澤懷中，“晚膳時間到了，殿下久久未歸，臣妾過來看看，畢竟身體才是最重要。”
寧澤笑著牽過謝金華的手，“勞你掛心了，本宮以后會注意的?！?br/>
兩人相視一笑，挽手朝正宮走去。
……
許是看了小冊子的緣故，寧玉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春夢。187
夢里，她變成了個男子。
和那個姓趙的這樣那樣。
寧玉醒來摸一把臉，面色微紅。
有毒吧……
外面已經(jīng)有了人影攢攢，寧玉喊一聲綠若，就有人推門進(jìn)來。
帶來一身雪沫子。
“下雪了？”寧玉坐在床上，擁著被子問道。
“是啊王姬。”綠若拍拍肩頭衣裳，跺跺腳，才走到床邊服侍寧玉起身。
身后捧著洗漱用品的宮女們靜靜侍候在原地。
“今年的雪倒下的晚。”寧玉道。
“是挺晚?！本G若笑著答道。
寧玉感覺自己今日頗有些虛弱。不過寧玉并未多想，他以為自己是受昨夜那奇怪的夢影響，才如此疲憊。
索性扶著綠若，借著她的力道起身。
她剛一起身，綠若就呀一聲。
寧玉看向她，用眼神詢問綠若怎么了。
綠若指著雪白床單上那一坨紅，掩唇笑道：“王姬月事來了！”
寧玉回頭看去。
寧玉想起來什么，拽住裙子看去，裙子后頭也一片猩紅。
寧玉：“……”
眾人又忙服侍著寧玉換衣服，換被褥床單。
綠若彎腰幫寧玉系好腰帶，笑著服侍寧玉坐下，又招呼宮人們過來服侍她洗漱。
“你把窗戶打開吧，屋子里太悶?！睂幱穹愿谰G若。
“是……”綠若遲疑片刻，很快答應(yīng)一聲去開窗。
王姬體質(zhì)不是一般的好，自回宮到現(xiàn)在，幾乎都沒病過。不像別的王姬，吹個風(fēng)曬個太陽，就可能病倒。
就算月事來了，也不像別的女子那般虛弱。看看王姬早上這毫無知覺的樣子，就能說明一切。
窗戶一打開，風(fēng)裹著雪吹進(jìn)來，帶走室內(nèi)些許溫?zé)帷?br/>
室內(nèi)溫度一下子低了許多。
若水宮炭供的足，雖溫度下降，可實實算不上冷。
照舊洗漱之后習(xí)武……
綠若等人勸過寧玉，這幾天特殊，就算了。
寧玉不聽。
有什么特殊的，小小月事而已。
然后寧玉用行動證明，月事期間的確不能大量活動。不說那一股股熱流噴涌而下，就是小肚子一抽抽地疼，也讓人抓狂。
寧玉早晨練武至少半個時辰，今日不到一刻鐘，就面無表情地收了劍。
她將劍扔給幻彩，“本宮餓了?！?br/>
眾人：“……”
宮女們也不戳穿寧玉，笑著答應(yīng)著，簇?fù)韺幱袢フ龔d偏殿用膳。
用膳之后，去書房。
寧玉心大，昨日處理完政事，再沒有進(jìn)書房，自然不知道小冊子被卷進(jìn)文書中，一并給太子送去了。
今兒早上，進(jìn)了書房才發(fā)現(xiàn)。
那一瞬，寧玉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本小冊子要是教壞了他哥哥，她萬死難辭其咎啊。
寧玉沉聲喚來人來人。
“怎么了王姬？”寧玉的喊聲太急，門外的宮人更急進(jìn)來。
“昨天的文書是誰送去東宮的？”寧玉問道。
見寧玉如此，宮人忙回稟。
“以后往東宮送東西，要找兩個妥帖的?！睂幱竦馈?br/>
這事兒的錯雖不全在他們身上，但他們粗心大意是真。
寧玉這話就相當(dāng)于將昨日那兩名小太監(jiān)流放了。
宮人垂手應(yīng)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