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的下一個目標,并不是收購其他東西的小攤,而是尋找一個空位,來自己擺攤!
此時他的一個手中,還提著一個大大的布袋,裝得滿滿的。那里面都是一些瓶瓶罐罐和幾件元器,都是從藍馬幫繳獲而來的。
因為現(xiàn)在是整個自由市場人氣最高的時候,所以江云找了好一會也沒有找到一個可以供自己擺攤的空處。
當他心灰意冷,準備下次再來的時候,卻眼尖的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個弟子擺的攤位上的東西賣完了,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江云急忙走過去,準備在那個弟子走了之后自己接著擺攤。
“滾開!”
就在這時,從江云的身旁伸過來了一只手,使勁推搡了他一下,并且呵斥他滾開。
江云有些生氣的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推自己的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面孔。
“我讓你滾開,發(fā)什么愣呢!”那個人對著江云又是罵罵咧咧的說道。
“你讓誰滾開?”江云聲音冷如冰窟的說道。
“我特么讓你滾!”那個人似乎是不耐煩了,又是伸出手去推江云。
江云沒有躲避他伸過來的手,反而是左手迅速打出,手指猛力地掐在了那人的手腕處,然后用力一掰!
“咔嚓。”
手腕脫臼的聲音從那個人的手腕處傳來。
“你今天別想走出自由市場!你等著!”那個人臉上有些痛苦,非常猙獰的說道,然后狠狠開了江云一眼,轉(zhuǎn)身離去了。
“真沒意思,打不過就去喊人,孬種?!?br/>
江云身邊那個原本的小攤主人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了,經(jīng)過江云身邊的時候一臉鄙夷的說了一句。
“人各有志,有的人就是喜歡躲在別人的翅膀下,我們又有什么辦法呢?”江云淡淡的說道。
“額……”那個師兄語結(jié),然后表情精彩的說道:“你這個人真有趣,不過一會可能就有麻煩了。”
江云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無非就是找一幫人來堵我,我還正愁著自己的東西不好賣呢……”說著,他的嘴角出現(xiàn)了意思壞壞的笑容。
胡霽是蘭山宗的內(nèi)門弟子,此次來自由市場賣了一些自己用不到的低級元器之后,原本打算離開的,就看見一個來接替自己的外門弟子與一個囂張跋扈的人結(jié)了怨字。他看著江云此時臉上的一抹壞笑,突然很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有什么依仗,竟然毫不畏懼敵人回去請援兵。
于是,他就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對江云說道:“認識一下,內(nèi)門弟子胡霽。器頂峰的?!?br/>
江云見讓給自己位置的師兄主動對自己介紹,便也是行了一個抱拳禮,說道:“我叫江云,即將成為劍頂峰的內(nèi)門弟子?!?br/>
“江云……這個名字好像聽說過……”胡霽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從哪里聽說到這個名字的了,他說道:“你就是大敗有圓滿境界武學的天才畢天舒的江云?”
提到這個事江云就來氣,那個畢天舒本就應該死在決斗臺上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活得好好的,以后肯定還會找自己的麻煩!
“嗯?!彼p輕的回答了胡霽的問題。
“我現(xiàn)在回去也沒事,就在這里等著看看一會你怎么對付那個人請來的救兵吧?!彼谜韵镜恼驹诹私普跀[放的小攤邊。
江云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從布袋中掏出自己準備要出售的幾把元器。
一張弓箭、一柄戰(zhàn)斧、一對鐵環(huán)。
其實江云對這幾個元器也是挺有興趣的,因為他手中沒有任何一件戰(zhàn)斗型元器,哪怕是最低級的都沒有。
武者若是有一個趁手的戰(zhàn)斗型元器作為自己的武器,在對敵的時候完全能夠超水平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完全碾壓和自己同級的敵人!
只不過,因為江云對于這幾個元器的形狀不滿意,他比較喜歡劍,王者之兵。所以就只好來賣掉這幾把元器了。
“咦,你也是煉器師?”胡霽看江云一件件的往外擺低級元器,不禁出奇的問道。
“不?!苯茡u了搖頭,他只知道煉器師三個字怎么寫,根本不知道煉器師是什么樣的。
“那你這些低級元器是從哪來的……”胡霽身為一個來自器頂峰的弟子,對于這些低級元器再熟悉不過了,除了煉器師,他就沒有見過任何一個武者身上會有這么多戰(zhàn)斗型元器。
江云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系的黑劍,意思不言而喻,然后就不理會胡霽了。
胡霽哪能不明白,再看向江云的眼神就不一樣了,畢竟這可能是個手上沾染著血腥的人,竟然還能夠笑的如此如沐春風……還是小心一些吧。
有很多的弟子在自由市場上逛過來逛過去,想要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很快,就有一個身體魁梧異常的女弟子走了過來,看見江云攤上擺放著的大戰(zhàn)斧雙眼發(fā)光。
“這位師弟,你這個斧子多少銀子?老娘我要了!”
她一開口,生如洪鐘,震得江云耳膜生疼。他急忙伸出一只手指頭,意思就是一百兩。畢竟這只是一個低級的元器,只能供武者在凝元境之前使用。
那個女弟子見江云開了價,十分豪爽的直接從腰上拽下來一個錢袋,扔給了江云:“里面正好有一千兩,你數(shù)數(shù)吧。”
江云眼皮一跳,沒想到這個女弟子給的價格比自己出的價高十倍!
于是他拿起錢袋,隨意一看里面確實是銀子而不是石頭之后,就收到了懷里。至于是多少銀子,也沒細數(shù),反正是比一百兩多就是了。
“你小子,實在!以后再自由市場有麻煩,就來找我花大姐!”花大姐拍拍小山一樣的胸脯,然后拎起那把剛剛買到的戰(zhàn)斧,心滿意足的走了。
江云看的是目瞪口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宰大戶?他把目光望向一旁的胡霽,問道:“這個花大姐是個什么人物?”
胡霽在蘭山宗混了多年,自然是知道很多事,說道:“這個女的就是個女瘋子,比男的還狂愛戰(zhàn)斗,修煉的功法也是狂暴野蠻類型的,發(fā)起狂來誰也敢得罪,所以在內(nèi)門弟子中挺有名氣的?!?br/>
“不知她是哪一峰的弟子?!?br/>
“萬頂峰?!?br/>
萬頂峰是蘭山宗的一個比較特殊的山峰,山峰上所有弟子和長老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負責保護整個門派的安全,說白了也就是蘭山宗的保安。
江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花大姐走出去老遠,但是依然還清晰的背影,然后重新把目光收回來。
剛一擺攤就有一千兩銀子到手了,江云不禁嘖嘖嘆道:“早知道擺攤賺錢這么容易,我早就來擺攤賣東西了?!?br/>
胡霽卻是嗤鼻一笑,“你知道個屁,平時這里哪有這么多人來買東西?還不是為了三天后的內(nèi)門考核!”
“難怪啊?!苯瓶粗矍澳缃吁嗟膬?nèi)門弟子在這里買東西,釋然的點了點頭。這些內(nèi)門弟子都想在考核的時候大放異彩,于是就來買一些增強自己實力的東西。
“這位師兄,這把弓箭多少錢?!币粋€弱弱的聲音傳入江云的耳里。
江云一看,自己的小攤前此時站了一個瘦瘦弱弱的少年,似乎是皮包骨頭一般,旁邊的行人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他擠倒。
“二百兩銀子?!边@個弓比那柄戰(zhàn)斧品質(zhì)好,所以江云出的價格自然要貴一些。
那個瘦弱少年聽到二百兩銀子后,眼中有些希冀,但然后又黯淡了下去。他緊張的看了江云一眼,想要說什么,但是張開嘴皮之后又閉上了。
江云看他想要說什么,就問道:“怎么了?”
那個少年似乎是鼓起很大的勇氣,說道:“我只有一百五十兩銀子……可不可以……”
“這已經(jīng)是最便宜的價格了?!币贿叺暮V語氣淡漠的說道。
“不,不是這樣。”那個少年被胡霽打斷了話,急忙說道:“我還沒說完,我是說剩下的五十兩可以用別的東西來代替嗎?”
江云看著這個瘦弱不堪的少年,也沒覺得他能拿出什么能夠值五十兩銀子的東西。但他還是點頭答應道:“可以,我同意了。”
“真的?”那個少年不可置信的大聲說道。
江云看見這個少年的目光中有一股希望燃燃燒起,便直接拿起弓,遞給他,說道:“把一百五十兩銀子和東西給我,它就屬于你了?!?br/>
“謝謝!”這個少年認真的鞠了一躬,把銀子和一個小包裹放到了江云的腳邊,這才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把弓。
看著少年愛不釋手的樣子,江云幸福的笑了……咳。
“你為什么不直接把弓送給他,我看你也不差這一百五十兩銀子吧?!焙V知道江云答應那個少年的要求是因為江云起了同情心。
江云飽含深意的看了離去的少年一眼,說道:“相比于一個少年的尊嚴,一百五十兩銀子,什么都不算。”
胡霽看向江云的眼神更加不一樣了,他只感覺江云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么不同,且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