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驕傲確實有驕傲的資本,他不但給自己準備好了后路,并且還把所有不利于他的東西粉刷的很好看。
這一刻不管李驕傲有沒有異能,陳改革都很佩服他,一個能夠把一群對他,昨天還喊打喊殺的人民群眾,今天卻自愿為他開脫罪名,不得不說一句,他是個能人。
這種有能力的人往往看不起沒能力的人,李驕傲就看不起他。
陳改革來到了學校,不過這個時候李驕傲早已經(jīng)離開了,李老師看著陳改革心痛的說道:“你真是個惹禍精。”
“雖然李總開出的條件很誘人,但是為了學校清譽我還是建議老校長拒絕?!崩罾蠋焽@了一口氣接著又說道:“你還是回學校安心上課吧,別再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今天是星期天?!标惛母锶跞醯恼f了一句。
離開李老師的辦公室,看著空蕩蕩的校園,又轉身看向徐樂樂:“今天星期天,你小子怎么沒有回家。”
徐樂樂低著頭說道:“對不起陳同學,這件事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惹上麻煩?!?br/>
陳改革不耐煩的揮揮手:“不說這個,我就問你,星期天你怎么還在學校?!?br/>
“那天我不是請假了嗎,我想把那些丟掉的課時補回來?!?br/>
真是個好孩子,陳改革感嘆的了一句,執(zhí)著外加聰慧的人,他們的思維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理解的。
離開學校,陳改革想著李老師說的話,沒想到一個大騙子搖身一變,成了李總,并且揚言如果陳改革下跪道歉,愿意捐獻一座圖書館。
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果然是至理名言,只要自己能夠下跪,一座圖書館妥妥到手。
抬頭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陳改革狠狠地吐了口吐沫,不就是一座圖書館嗎,三十年后雷哥可是要買下這座城的男人,呸,不但買下這座城,雷哥還要上天。
操,上天。
剛出校門口陳改革看到郝大志滿臉興奮的抱著一大堆東西從身邊走過,看到郝大志,陳改革猛然想到了玉梯上的任務,連忙向郝大志喊道。
“大志.....”
正急忙趕路的郝大志根本沒有聽見陳改革的呼喊,頭也不回會的向學校走。
“大志......”,陳改革只好又喊道,并且快步走到郝大志面前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什么事這么興奮,喊你都沒有聽見?!?br/>
郝大志這才抬起頭:“是改革啊,怎么了,有事找我?!?br/>
“是有點事找你,不過你小子這是遇見什么好事了,滿面春風的,不會急著學會吧?!?br/>
郝大志呵呵笑著說道:“約會啊,這到不至于,不過我倒是被一家音樂學院提前錄取了?!闭f著郝大志把懷里抱著的一堆東西在陳改革面前拍了拍說道:“看到?jīng)]有,音樂學院的教材?!?br/>
陳改革心頭一動,瞅了一眼郝大志懷里的教材,不動聲色的問道:“好像明年你才高考吧,怎么這么快就被錄取了,并且還給你發(fā)了教科書?!?br/>
“嗨,我以前報名參加個演講比賽,據(jù)他們招生的人說,當時就有他們學院招生辦的人員在現(xiàn)場,當時很看好我,不過最后被一些其他的事耽誤了,所以現(xiàn)在他們才找到我?!?br/>
說到這,郝大志滿臉嘚瑟,臉頰的青春痘都不斷的跳動。
陳改革暗道,觀察,怎么觀察,雖然和郝大志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每次看到這小子,都是鉆在播音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誰能夠觀察到他,再說了,就算他參加那個什么比賽被人家看中了,當時怎么沒有聲響,非要等到現(xiàn)在!
接著又陳改革又好奇的問道:“對了,我怎么沒有聽說過你參加過什么比賽啊?!?br/>
郝大志嘿嘿一笑說道:“早了,那時候你還沒有來咱們學校,其實這次要不是他們找到我,我都快忘了我曾經(jīng)參加過這么一個比賽,畢竟都快兩年了?!?br/>
臥槽,陳改革不淡定了,快兩年了,陳改革深深吸了一口氣,心里算是明白了,估計針對郝大志的騙局就是這件事了。
“你沒瘋吧,你竟然相信這么沒譜的事?!?br/>
“有什么沒譜的,書都發(fā)下來了,再說人家手續(xù)齊全,也不像騙子?!?br/>
陳改革看著郝大志手里的書籍,這孩子沒救了,默默的說道:“交了多少錢。”
“這不是正準備回宿舍拿存折的嗎,我給你說這事絕對靠譜,沒看他們都先把課本發(fā)現(xiàn)來了嗎,不像是騙子?!?br/>
這種套路怎么有點熟悉的味道,陳改革想了想,越覺得這種手法太熟悉了。
仔細想了想,,操,這不就是當初李驕傲的套路嗎,先發(fā)個不要錢的小冊子,然后才變著法的收錢。
周書中不是說,將欲取之,必姑予之!
套路真深啊。
“你先別忙著取錢,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收你進音樂學院?!?br/>
“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再說那個招生的老師說,他今天晚上就要去下一個地方,要是晚了,說不定會生一些波折,畢竟這是他們學院的內部招生,名額有限?!?br/>
陳改革一把拽住郝大志:“臥槽,什么招生這么趕時間,不行,我一定和你一塊去看看?!?br/>
“你去也行,不過,等我先把挫折拿出來,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就回來?!?br/>
這小子瘋了,看著郝大志跑的飛快的背影,陳改革也跟著走回學校,這件事必須和李老師商量一下,不然的話,看他這樣子不一定會聽自己的。
李老師聽到陳改革的話很驚訝也很憤怒,桌子拍的叮當響:“無法無天,簡直就是目無法紀?!?br/>
“是啊,李老師,如今騙子太多了,就像那李驕傲,不也是,一個大騙子?!?br/>
聽到陳改革口中的李驕傲,李老師也是無力的點點頭:“以后這話不要亂說,畢竟,怎么說李總也有著為咱們學校捐獻圖書館的想法,還是很好的,雖然他的初心有點不純粹?!?br/>
“什么李總,估計也就是一個皮包公司?!?br/>
“不說李總的事了,說說郝大志吧,這個學生我還是很了解的,平時比較老實靦腆的一個學生,沒想到為了去音樂學校被餡餅沖昏了頭腦,世上哪里有這這好的事,不努力就想成功,簡直就是癡心妄想?!?br/>
一切不參加高考的大學生,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大學生,這種觀念深深的烙印在李老師的腦海里,畢竟當年,他是經(jīng)過頭懸梁錐刺股才有今天的成就。
偷雞摸狗,抄小道,跌倒了這很難站起來,比如衛(wèi)東,好好地警官學校的學生,家鄉(xiāng)的驕傲,人中的老龍,不也是...咳咳,雖然眼看他快成功了,被自己一腳從云頂踹到懸崖,不過能夠怪誰。所以說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郝大志這個靦腆的老實人,硬著脖子看著李老師,一臉的不服氣,委屈,不甘心滿滿的掛在臉上。
看著郝大志的樣子,陳改革發(fā)現(xiàn)凡是平時靦腆的人,關鍵時候總是認死理,擴比徐樂樂就是這么這一個人。
“李老師我相信他們不是騙子?!?br/>
“豈有此理。”李老師掐著腰來回渡步:“你說,你好好地一個藝術生每天鉆到播音室里我就不說了,你現(xiàn)在又想這些歪門邪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上音樂學院,音樂是我從小的夢想。”
“想去音樂學院沒錯,老師鼓勵你,好好學習,參加高考,憑借自己的實力考進去,才是你的本事,現(xiàn)在你卻......”李老師真是氣急了。
陳改革趕忙接口道:“這不單單是歪門邪道的事,若是能夠用歪門邪道走進大學的門,也算是本事,但是這明明就是一場騙局嗎?!?br/>
“哼,改革說的不錯,這就是一個手法惡略的騙局,沒想到你一個堂堂高中生竟然信這個?!?br/>
“他們不是騙子,沒要錢都先把書本發(fā)給我了。”郝大志理直氣壯的狡辯。
“你要我怎么說你,郝大志,你用你的腦子想想什么樣的大學,連大學校門都沒有進,就開始向你們發(fā)書本了”李老師伸著手指頭指著郝大志的鼻子說道:“你就是個榆木腦袋?!?br/>
“他們還有入學通知書?!笨粗罾蠋熒斐龅氖种?,郝大志弱弱的說道。
陳改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志,入學通知書兩塊錢就能在天橋上弄一個,也就是你相信他們?!?br/>
“說到天,這件事我不同意,還有把那群人的地址給我,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行騙竟然行到學校里了,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