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這意味著什么想必安伯您比我要清楚,這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是大少故意給家主投毒,導致今天家主藥效發(fā)作,昏迷不醒的。
這種事情我也只是推理猜測,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不敢胡說,所以為了避免麻煩,我才會以吃壞身體來告知少夫人?!?br/>
醫(yī)生說得很清楚,安伯也聽的挺明白,他沉默了幾秒,隨后點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要守口如瓶,對誰也不能夠泄露出去,不然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r/>
“安伯,你就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數(shù),知道此事關系重大,所以我是不會亂說的,既然少夫人問我我都沒有說實情,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您就放心好了。”
醫(yī)生十分精明的說道,他也知道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搞不好就容易讓家主跟大少反目成仇,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安伯再次回到韓開的別墅,這個時候卜白也跟來了,他也是來看望韓開的。
此時韓開已經(jīng)蘇醒了,他本來也沒有什么大問題,只不過是攝入讓人昏睡的藥物,也就是周達給韓白丁的那瓶特殊藥水。
“安伯,卜白,你們都來啦,坐吧?!?br/>
韓開看上去已經(jīng)恢復正常,臉色也很紅潤,一切都好。
安伯跟卜白坐下,而韓開已經(jīng)把何美雅支走了,其實他自己也覺察出來這次昏迷不簡單。
“家主,您怎么身體如何?”卜白看著韓開,關心的問道。
“呵呵,我沒事的,你們不用擔心?!表n開呵呵一笑,心態(tài)放松的說道。
“家主,您知道導致自己昏迷的原因嗎?”安伯面色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他肯定是不能夠瞞著韓開的,至于卜白,那也是非常值得信任的,是可以有知情權(quán)的。
“我不太清楚,不過我身體一向是很好,而且這種突然昏倒的感覺非常像是藥物作用引起的,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這件事情肯定是需要調(diào)查一下的?!?br/>
韓開眉頭微皺,表情有些嚴肅,很顯然,他在認真的聽安伯說話,不過盡管如此,可是當他聽到這個情況以后,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的。
“家主,根據(jù)醫(yī)生的介紹跟推理,您可能是被動攝入了一種破壞人睡眠神經(jīng)的藥物,而且根據(jù)推算一下。我們認為您很有可能是昨晚跟大少一起吃飯之時上當中計,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大少給算計了?!?br/>
安伯實話實說,這個事情確實是醫(yī)生跟他說道,他也認為自己有必要把此事告訴韓開,韓開是有這個知情權(quán)的。
韓開聽到安伯這么說,眉頭微微一皺,接著開始認真回憶起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雖然他不能夠確定就是韓開對他下的毒手,可是仔細想一想,昨晚的事情的確有點不對,是不太合適的。
因為韓開跟
韓白丁之間關系并不是很親密,甚至可以說十分不合的,可是如今韓白丁昨晚主動邀請韓開一起喝酒吃飯,這就有些可疑了,也是值得思考的一個問題。
不過事情到了現(xiàn)在還根本沒有一個眉目,無論是安伯還是那個醫(yī)生,再到韓開自己本身,其實他們都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表明就是韓白丁設下圈套,給韓開用了藥物,這個事情誰也不敢亂說。畢竟沒有證據(jù),如果說得太多太過分了,就很有可能涉及造謠誹謗的問題。
不過盡管如此,韓開跟安伯的意思還是比較傾向于就是韓白丁下手做的這個事情,因為除了他,別人沒有作案的時間與動機。
不過韓開還沒有說話表示的時候,他旁邊的卜白有些坐不住了,只見他眉頭一挑,面帶怒火的看著韓開說道:“家主,依我看這件事情必然就是大少所為!既然大少這么給臉不要臉,沒有自知之明,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么干脆就讓我去把他收拾一下好了,免得家主受這種欺負!”
卜白可不是隨口一說,他可是說到做到的一個人,而且別說韓白丁的地位身份特殊,可是卜白他根本就沒有把大少放在眼里。
因為卜白是只忠誠于韓家家主的,至于其他的人,就算是包括韓白丁在內(nèi)的韓家主人等等,他也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的,只要韓開一聲令下,他真的是可以找到韓白丁,毫不客氣教訓一下這個韓家大少的。
不過韓開不能夠一時間沖動,讓卜白對韓白丁有什么暴力行為,首先他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表明就是韓白丁對他下藥的,所以就沒有辦法去找韓白丁算賬,萬一韓白丁不認賬,并且反咬一口,那就有些麻煩了。
其次就是現(xiàn)在韓開已經(jīng)有了周達這么一個強敵,他真的是不太想四處樹敵太多,因此就不愿意跟韓白丁較真,反正他沒有什么大礙,而且安伯也代表他拿下了這個綠化項目,一切都算進展的順利,因此一切作罷也就是了。
“呵呵,卜白,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也感謝你為我打抱不平,想要替我出氣,不過這件事情比較復雜,少要不能夠沖動行事,所以我看你也要穩(wěn)重一些,大少他的問題我們還不太清楚,所以最好不要輕舉妄動?!?br/>
韓開先是對卜白表示了贊同與支持,隨后才表達出了自己心里的真正意思,這樣一來的話,既是提醒制止了卜白,也不會讓卜白面子上太難堪,充分給足了卜白的臉面。
卜白聞言也很知趣,就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接著韓開又跟安伯說了幾句其他的問題,就想要繼續(xù)休息一下,他還是有些疲倦,沒有休息太好,畢竟這藥效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散。
卜白首先告辭離開了,別看他不在鼎盛集團工作,但是他比一個集團員工可要忙太多了,因為他作為暗衛(wèi)統(tǒng)領,不僅僅要負責韓開的人身安全,包括韓家莊園的維護與安保工作等等,都是由他負責的,一旦這些
方面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卜白就是需要第一個承擔責任的。
安伯隨后也準備告辭離開,不過就在他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就又坐了下來,對韓開說道:“對了家主,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訴你,就是關于周達的問題。
今天的綠化項目招標會現(xiàn)場,咱們鼎盛集團成功中標,拿下了這個綠化項目,其中對咱們最忿忿不平,不認可我們的就是要屬周達了。
并且周達還讓我給你轉(zhuǎn)達一句話,他話里的大概意思就是說雖然他沒有拿下這次的綠化項目,但是他并不認輸服氣,說是讓您準備好了,他還會繼續(xù)跟您敵對競爭,直到他成功打敗了您,吞并韓家為止?!?br/>
雖然說安伯不太愛聽周達的這番話,可是周達要求他傳話,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夠把周達的話直接一五一十的轉(zhuǎn)達給了韓開。
韓開似乎對于周達的反應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是呵呵一笑說道:“呵呵,真是讓我感到可笑,這個周達對于我的競爭與算計真可謂是鍥而不舍啊,不過這也并不意外,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韓開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說道,說實話,現(xiàn)在經(jīng)過綠化項目這一戰(zhàn),他對周達的看法還是有些下降,因為他發(fā)現(xiàn)周達的手段能力也不過是如此,除了使用卑鄙無恥的招數(shù),沒有一點新鮮的招數(shù),這讓韓開有些嗤之以鼻。
“那家主,您的意思是什么呢?難道就非要跟周達拼一個你死我活嗎?咱們兩家和睦相處該有多好呢,為什么非要大費周折,彼此對抗呢?這個我實在是有些腦子理解,也不知道到底該怪你跟周達是哪一個?!?br/>
安伯眉頭微皺的說道,他可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而且他也敏銳的意識到了一個現(xiàn)實情況,那就是如果韓開真的繼續(xù)跟周達對抗下去,那么這兩個人最終的結(jié)果可能都不會太好,搞不好就是一個魚死網(wǎng)破的結(jié)局。
因此安伯還是挺擔心的,雖然他也知道這種擔心可能真的是有些多余了,他作為一個下屬,又這么一大把年紀了,根本就沒有資格管韓開的事情,韓開能夠尊重他,不叫他老糊涂就已經(jīng)夠好了。
果不其然,韓開的態(tài)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硬清楚,他看了一眼安伯,嘆息一聲說道:“唉!安伯,你這么說可就真是有些誤會我了,我并非要揪著周達不松手,也不是不想跟他言歸于好。
可是這些到最后都是沒用的,也不能夠代表什么,并且周達對我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了,那么請問,我該如何才能夠跟這種想要扒我皮的人在一起呢?”
韓開不卑不亢的說道,看上去也沒有多少生氣和不理解的表情帶出來,其實這也就可以了,人不能夠奢望太高,現(xiàn)在韓開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夠好了,要不然他早就開始要罵人了,誰叫周達這個惡心家伙非要跟他做對呢,并且手段卑鄙陰險,可以說是不擇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