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邪擺弄著手里的傳單,心想實(shí)在不成,我自己出去出賣色相吧?
而就在她打開院落大門的那一刻,一位渾身散發(fā)寒意,面色冷傲的女子,就站在他面前。
“你是寧無邪?”
“???我是我是?!?br/>
“你會紋身?”
“對對對?!?br/>
“給我也紋一個,紋好了,我留你一個全尸?!?br/>
寧無邪:“???”
什么情況?
紋好了,才給我一個全尸,那要是紋不好呢?
看著寧無邪呆滯的表情,柳月夕一臉不耐,她打算好了,今日這寧無邪,必須得死。
若是她的紋身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殺了也就殺了。
可若是有用處,為了獨(dú)一無二,她也要將其擊殺!
感受著來自柳月夕身上的寒意,寧無邪打了一個冷蟬,心想今天怎么這么倒霉?
他也沒招誰惹誰啊。
就在他想為自己辯解什么的時候,一道紫色倩影,從遠(yuǎn)處瞬移而來。
同樣站在他面前。
“梅霜瑤!”
“你怎么跟來了!”
柳月夕神色難看。
“哼!”梅霜瑤冷笑一聲,輕蔑的掃了一眼柳月夕,譏諷道:“你莫不是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的小伎倆?”
“好東西,想獨(dú)吞?”
梅霜瑤冷冷一笑,旋即目光落在寧無邪身上。
“小哥哥,你就是那個紋身師?”
“你也想紋身?”寧無邪問道。
“當(dāng)然啦,我希望能夠和小哥哥進(jìn)屋里偷偷交流交流呢?!?br/>
梅霜瑤的聲音嗲里嗲氣,媚里媚氣,著實(shí)讓寧無邪受不了。
“這兩天都快被蘇嬌兒給玩壞了,怎么剛送走一個,又來個更惹火的……”
他不知道是該悲還是喜。
不過好在眼前這兩個女人好像認(rèn)識,而且還互相不對付的樣子。
“你們先進(jìn)來,先進(jìn)來?!?br/>
說著,寧無邪就把二人迎進(jìn)了院子里。
兩女原本還互相看不順眼,并且暗中交手。
可當(dāng)她們踏入院子里的那一刻。
噗——
噗——
二女竟然同時臉色一白,口吐鮮血!
他們神情巨震,不可思議的抬起頭。
“怎么了!”
“發(fā)生什么了!”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踏入這院子,她們感覺好像進(jìn)入了修羅場。
無邊的殺伐氣息在她們頭頂匯聚。
恐怖的煞氣讓她們心神難以安寧,一股龐大的圣威,壓抑著她們。
“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梅霜瑤怕了。
身為妖龍古國境內(nèi)魔道圣女,她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即便是面對魔道老祖,她也未曾膽怯過。
但現(xiàn)在,她站在原地,根本不敢亂走,生怕一步走錯,一命嗚呼。
柳月夕同樣是震驚無比,她看著四周,終于發(fā)現(xiàn)了蹊蹺。
“圣樹通天!”
“圣獸戰(zhàn)氣!”
她死死地盯著柳樹,一眼看去,她體內(nèi)的靈力流動,都變得緩慢無比。
“怎么了?不是要紋身嗎?”
突然,寧無邪轉(zhuǎn)過頭,不解的看向她們。
轟!
也就是在寧無邪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籠罩在二女頭頂上的恐怖壓力,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
兩女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旋即以一種敬畏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寧無邪。
“隱世大佬!”
這是兩女共同的心聲。
來到屋里,寧無邪心里有些慌。
“那個兩位仙人,要不咱們商量商量,我給你們紋身,保證給你們紋好,你們饒我一條小命,如何?”
此言一出,柳月夕和梅霜瑤渾身一抖。
柳月夕更是直接跪下,顫抖著聲音道:“前輩說笑了,之前夕兒,是跟您老開玩笑呢!”
“快起來!你們這些仙人,怎么都喜歡給我下跪?”
“之前仙朝的皇女也是,怎么你們也是???”
什么!
仙朝皇女也曾下跪?!
二人驚了。
她們來歷不俗,但也只是在這妖龍古國之內(nèi)。
仙朝皇女,那是她們都得恭恭敬敬的存在。
突然,梅霜瑤好像想到了什么,嘗試性的問道:“前輩,之前萬里山脈聽聞有洞府出世,您……”
“你說無忌劍圣的洞府?。咳ミ^了,你看,那墻上掛的,就是我從洞府里帶出來的劍?!?br/>
順著寧無邪手指的方向看去,二人靈魂顫栗!
一把劍,掛在墻上。
孤單影只。
但!
她們的目光落在那劍上,久久難以離開。
她們的心神,仿佛被帶入血海般的世界,只看到萬獸咆哮,萬妖沖天,無盡的血?;\罩蒼穹,無數(shù)的通天大能血戰(zhàn)。
白骨堆成山,時代的最強(qiáng)者發(fā)出怒吼,無盡的古老宗族被付之一炬,徹底滅亡。
而只有一把黑色長劍,立于天地之間,一劍出,六道黃昏,不見日月!
而現(xiàn)在,這把黑色長劍,就掛在墻上!
兩女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互相對視了一眼,哪里看不出對方眼中的想法。
“完了,這是個真正的大佬??!”
“你們怎么了?你們喜歡這劍,那我送給你們?你們留我條小命如何?”
寧無邪開口。
一把劍換自己的命,值了!
可這話讓兩女更加畏懼。
“不敢不敢!”
“前輩,別跟晚輩開玩笑了!這個身,不紋了不紋了!”
二人連忙求饒。
看著這一幕,寧無邪突然有些生氣。
“你們這是做什么?”
“心理變態(tài)嗎?”
“之前說要?dú)⑽?,留我一個全尸的是你?!?br/>
“現(xiàn)在說不紋了的也是你?!?br/>
“你們消遣我呢?哪怕我是個凡人,我也有三分火氣啊!”
寧無邪這是沒忍住,一口氣說了出來。
可說出來他就后悔了。
自己這是加速自己的死亡進(jìn)程??!
可沒想到,梅霜瑤聽到自己這抱怨,竟然站起身,竟然來到寧無邪身后,把他扶在椅子上,竟開始給寧無邪捏起了肩膀。
“哦,舒服——”
寧無邪剛想阻止,但來自肩頭上的舒爽,讓他忍不住爽出了聲。
“前輩,舒服嗎?”
“舒服——”
“前輩,還生氣嗎?”
“不生氣了——”
看到這,梅霜瑤一雙美眸閃爍笑意。
“嘿嘿,以前我只要一犯錯,我家老祖就吃我這一套,沒想到眼前這位前輩,也吃這一套啊?!?br/>
“看來大佬們上了年紀(jì),都喜歡這些。”
梅霜瑤捏的更賣力。
看著寧無邪滿意舒爽的眼神,柳月夕咬了咬嘴唇。
她不甘示弱。
似乎是進(jìn)行了很復(fù)雜的思想斗爭,最終,她妥協(xié)了。
她半跪在地上,托起寧無邪的腿,幽幽說道:“前輩,夕兒來給您捶捶腿?!?br/>
“舒服嗎前輩?”
寧無邪瞇著眼,忍不住開口:“可以可以,相當(dāng)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