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去看看好了
“嗒嗒嗒”一陣輕微的敲門聲云娜才注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白天了,云娜靜靜的躺在床上沒有理會外面的人。幾分鐘之后“喀啦”一聲門鎖開啟的輕響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一位女傭端著早餐走了進來,輕柔的對云娜說道:
“云娜小姐,您的早餐我送過來了。”
云娜輕輕的點了下頭沒有說話,女傭輕輕的將早餐放在了桌子上,有些為難的退了出去。自從十天前雪月痕對自己使用了“夢里紅塵”之后因為疲憊而進入沉睡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來云娜也再沒有說過一句話,對人也是一副冰美人的模樣,甚至連每天的生活都變成自己的放幾和雪月痕的房間兩點一線的生活。短短的十天時間云娜就已經(jīng)變的十分憔悴了,如果雪月痕繼續(xù)沉睡的話真讓人擔(dān)心云娜的身體會因為這樣而垮掉。女傭剛要關(guān)上門一只手突然將馬上就要關(guān)上的門頂住了,女傭轉(zhuǎn)過頭的時候雪月痕冰冷的臉映入了她的眼簾,女傭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小半步。雪月痕沒有管女傭的反應(yīng)推門走了進去,步履之間還能看出他依然非常疲憊。雪月痕走進房間的腳步聲讓云娜感覺到煩惱微微的皺了皺眉冷冷的用生硬的大陸通用語說道:
“沒有什么事的話請出去。”
雪月痕反手將門關(guān)好靠在了門邊淡淡的說道:
“連續(xù)十天不睡覺你以為你是鐵人還是僵尸?如果你想變成僵尸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用我的心血點化的話最多兩百年你就能成為飛僵。怎么樣?有興趣嗎?”
聽到雪月痕的聲音云娜猛的坐了起來,吃驚的看著雪月痕,結(jié)巴了很久才說出話來:
“木頭,你,你醒了?”
雪月痕看了一眼云娜懶散的說道:
“不過是想睡幾天罷了,沒想到你我睡著了你居然不睡了,沒辦法只能提前醒了。原本還想多水幾天的,不過估計到時候我睡醒了你也該進六道輪回了。真是拿你沒辦法?!?br/>
云娜不滿的說道:
“誰讓你一聲不響的就睡那么長時間??!‘夢里紅塵’早在明朝初年就已經(jīng)失傳了!人家怎么知道是不是‘夢里紅塵’出了什么問題??!明知道‘夢里紅塵’那么危險你干什么非要用啊!人家還不是擔(dān)心??!”
雪月痕緩步走到床前微微地下頭盯著云娜冷冷的看了很久之后突然露出了春風(fēng)一般的笑容,抬手在云娜的額頭上輕輕的彈了一下說道:
“笨蛋,夢里紅塵夢里紅塵,如果不沉睡的話真么來的夢啊?‘夢里紅塵’并不是僅僅錘煉一下靈魂就完結(jié)了的,要不然怎么能稱的上是鍛煉魂魄的最好方法呢?‘夢里紅塵’一共分三步,第一步如你所見就是利用靈魂撕裂和幻象來錘煉魂魄。第二步就是進入沉睡卻又保持著清醒,可以觀察外界的一切事情,通過沉睡時每個人的表現(xiàn)老判斷自己并不知道的本質(zhì)。而第三步就是溫養(yǎng)受損的魂魄,這估計大概需要一百天左右?,F(xiàn)在明白為什么我要睡覺了吧?”
云娜呆呆的點了點頭,雪月痕抬手在云娜的額頭上輕輕的一點,一道柔和的真氣瞬間流遍了云娜的全身溫暖著云娜已經(jīng)有些發(fā)涼的身體,還將云娜推倒在了床上。雪月痕淡淡的說道:
“好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睡醒了,該你睡了。原本以為堅持不了兩天你就能睡著了,沒想到你比我還倔強,都十天了還不準(zhǔn)備睡覺。好了好了快點睡吧。我回去了?!?br/>
雪月痕轉(zhuǎn)身要走云娜伸出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雪月痕的左手,一臉乞求和期盼的看著雪月痕,淚水在眼眶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非常明顯只要雪月痕一走馬上就會大江泛濫。雪月痕有些無難的一笑,雖然云娜沒有說話但他猜也能猜到云娜現(xiàn)在要說什么。雪月痕把被云娜抓的牢牢的左手提到云娜的眼前晃了晃一臉無奈的說道:
“怎么每次都是這只手???”
在云娜期盼的目光中雪月痕坐在了床上笑著對她說道:
“雖然女孩子睡覺的時候呆在女孩子的房間里實在是有些不禮貌,不過看來現(xiàn)在我能走出去的可能性是不大了。安心的睡吧。我就坐在這里陪你?!?br/>
云娜聽了雪月痕的話之后沉沉的睡著了,抓著雪月痕的左手不放的手也漸漸的無力垂了下來。看到云娜睡著了雪月痕淡淡的對著門口說道:
“老頭,你們在外面站著不覺得很累嗎?進來吧。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br/>
話音剛落貝隆大公爵就推開了門走了進來嬉皮笑臉的水雪月痕說道:
“小子,你已經(jīng)醒啦。我就是想看看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沒有別的事情?!?br/>
雪月痕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海蘭對貝隆大公爵說道:
“先說說前線節(jié)節(jié)敗退的慘狀吧?!?br/>
貝隆大公爵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道:
“你都知道啦。正如你當(dāng)初推斷的那樣海族的水系初級劍神伯勞頓?莫斯里在不久前剛剛晉級成為了中級神級劍神,而且他的族人在他的支持下發(fā)動了政變奪取了海族的政權(quán)。也正如同你所說的,現(xiàn)在在前線我們的確是節(jié)節(jié)敗退。由于今年伯勞頓?莫斯里在海族內(nèi)部挑起的大規(guī)模的政變引起的連鎖反應(yīng)實在是太大了,導(dǎo)致他們的作物儲備嚴(yán)重不足,很難保證今年海族的使用。這次海族是傾全國之兵來攻打我們的?,F(xiàn)在沿海一帶的作物已經(jīng)無法供給這些海族今年的需要了,他們現(xiàn)在想要的是距這里七天路程的萬瀾保的糧倉,那里儲備著天龍帝國十分之一的儲備糧。現(xiàn)在他們的大軍已經(jīng)開始登陸,估計在十天之后會發(fā)起總攻。”
雪月痕不屑的一笑淡淡的說道:
“這幫笨蛋,如果要糧食的話哪用的著這么麻煩?一群只知道硬搶的笨蛋真是沒救了。明明擁有中級神級高手為什么還要派兵來打呢?讓那個中級神級高手帶一個半神器的儲物飾品到糧倉去把糧食搬空不就可以了,何必要這么麻煩。我就不信有人敢為了那些糧食和他一個中級神級高手硬拼的。”
貝隆大公爵吃驚的瞪著眼睛,尷尬的僵了十幾秒之后對雪月痕說道:
“小子,圣位以上的高手是不能輕易的插手戰(zhàn)爭的,否則的話一旦戰(zhàn)爭升級那雙方的損失就都不是輕易可以承受的了。你要知道一個初級神級高手可以輕松的毀掉一座一級主城,如果是兩個初級神級高手的招數(shù)疊加的話就算是天龍帝國的都城那種超級主城也會瞬間被夷為平地的。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br/>
雪月痕滿不在乎的說道:
“老頭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我說的是讓他去偷,不是去搶。偷的話是不涉及到戰(zhàn)爭的,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或者是他偷的東西用到了其他方面也是偷東西的人自己的事情。有些時候為了減小自己的損失保存自己有限的實力是需要鉆空子的。他們本身就好似剛剛經(jīng)歷了政變,實力正處于衰弱的時期,這個時候要是還拘泥于形式的話那他們不是要更長的時間才能恢復(fù)實力?身為統(tǒng)治者看不清這些他也真是太過差勁了?!?br/>
貝隆大公爵馬上轉(zhuǎn)移話題說道:
“小子你看我應(yīng)該怎么對付這些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手的海族才好呢?”
剛才雪月痕的話讓貝隆大公爵感覺到脊背發(fā)涼,雪月痕說的沒錯,人家來偷你的你有能說什么?一個中級神級高手就算是剛剛晉級的,他偷了東西想要逃走也不是一兩個初級神級高手可以阻攔的了的。更何況人家可以把儲物飾品交給其他人帶回海族,自己在大陸上帶著那些追兵兜圈子玩。畢竟海族人在大陸上經(jīng)商的也不少,讓這些海族人將儲物飾品帶回海族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雪月痕看了一眼臉上已經(jīng)變色的貝隆大公爵說道:
“對付他們的方法其實很簡單,犧牲一點雜魚部隊把他們引到內(nèi)陸來。然后用重兵將他們的后路截斷,切斷他們的后勤供給。并且將這一范圍內(nèi)的居民和奴隸都轉(zhuǎn)移到城里來,帶走每一粒糧食。之后就是依靠這些堅固的城池和不斷調(diào)配而來的重兵將他們困在這里,不出三個月他們的軍營附近就連耗子都會被他們吃光。到那時你們是想抓俘虜還是管他們的統(tǒng)治者要贖金就是你們的事情了。當(dāng)然了,這中方法的前提是你們必須擁有足夠的兵力可以調(diào)配,而且這些城池必須要堅固,否則一旦有一個城池被攻破這場戰(zhàn)爭就將多延續(xù)很長時間。在戰(zhàn)場上俘虜和尸體可是都能成為糧食的。”
貝隆大公爵興奮的差點沒叫出來,如果不是因為雪月痕警告的目光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大叫起來了。貝隆大公爵壓低了聲音興奮的問道:
“小子,這個方法叫什么?以前你們也經(jīng)常這么做嗎?”
雪月痕搖了搖頭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這個叫堅壁清野,我們幾乎不用,因為我們一般來說都是在攻城,我們的敵人經(jīng)常用這招。不過在我家主人的精妙指揮還有大量的攻城器械的輔助下堅壁清野對我們來說幾乎沒有什么作用。而且這種方法的危險性很大,一旦城池被攻破的話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了。面對堅壁清野我們一般來說都會派一些高手先潛入城中,然后找機會打開城門。這樣的話就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了?!?br/>
貝隆大公爵有些擔(dān)心的說到:
“派高手嗎?海族的高手并不多,但也不是很少。看來要有些麻煩了?!?br/>
雪月痕看著沉睡之中的云娜淡淡的說道:
“你一個頂級劍圣級別的大公爵在城里坐著,人家都打到你的封地里來了你不覺得很氣憤嗎?要是我的我就親自出手把那些進了城的跳騷給除掉,看著他們實在是太心煩了。更何況雖然你不能輕易插手,但是如果海族人都進來刺殺你了你還能坐著不管?”
貝隆大公爵的眼睛一亮又恢復(fù)了玩世不恭的小老頭的模樣,好奇的看著雪月痕還放在云娜雙手之間的左手手說道:
“小子,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怎么連娜娜都躲不過了?”
雪月痕看著云娜說道:
“我的速度你也不是不知道,連你都抓不住我要不是我故意你認(rèn)為她能抓住嗎?有些時候還真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了。沒辦法,陪著她好了。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可做,而且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可以吸引我注意的東西,閑著也是閑著,陪陪她好了?!?br/>
貝隆大公爵回頭看了一下站在門口滿眼期待的海蘭對雪月痕說:
“我說小子,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要做,留下來你也不可能幫我什么。你能不能幫我個小忙,幫我把海蘭和海柔送到帝國學(xué)院去?你也知道一打仗的話血流成河的她們女孩子還是不要看到的比較好對不對?現(xiàn)在我這抽不出人手來,你去的話我還比較放心?!?br/>
雪月痕擺了擺手說道:
“懶得去,你還是自己抽人手把她們送過去吧。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了,還是很懷念戰(zhàn)場的。在這里雖然不能親自上戰(zhàn)場,但看別人打仗也好似個不錯的事情?!?br/>
貝隆大公爵有些為難的想要說什么可是海蘭卻不滿的大聲說道:
“爺爺,你不用在跟他說什么了!他這種冷血的家伙才不會管我們什么呢!我就在這里,帶著我的軍團參加戰(zhàn)斗!我就不信我的軍團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沒用!”
云娜被海蘭吵鬧的聲音弄的睡的有些不穩(wěn),眉頭微微一皺翻了個身,嘴里含糊的喃喃說了些什么繼續(xù)進入了沉睡。雪月痕伸手將云娜身上的被子蓋好冷冷的對海蘭說道:
“別人睡覺的時候不要大吵大鬧的,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就請你快點離開這里。不要以為現(xiàn)在白虎不在這里我現(xiàn)在就拿你沒有辦法了,我想殺人的話連動都不用動就可以作到。我可不能保證像白虎那樣把你打出去還留著你的命?!?br/>
海蘭氣氛的跺了一下腳憤憤的走掉了。貝隆大公爵有些為難的說道:
“小子,你就幫幫忙吧。她們兩個要是留在這里的話只能是給我添亂,我根本就管不了她們兩個。她們兩個要是被人抓了俘虜就算我有再多的軍隊也是沒有用的。而且帝國學(xué)院的院長是我的老朋友,水系初級神級高手水魔龍塞克斯?蒙特羅,他認(rèn)識的人不少,也有可能知道如何破開空間屏障,你要是去的話沒準(zhǔn)還能有點發(fā)現(xiàn)。就算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收獲,那帝國學(xué)院的圖書館里收錄了不少上一次眾神之戰(zhàn)時期流傳下來的書籍,你去看一下也是好的嘛對不對?拜托你了小子。拜托拜托。”
雪月痕看了貝隆大公爵一眼想了一下說道:
“聽起來應(yīng)該還算不錯,去看看好了。不過想要讓我?guī)齻冏叩脑捤齻儍蓚€必須全部聽我的?!?br/>
貝隆大公爵興奮的點了點頭激動的抓著雪月痕的右手問道:
“小子,你還需要什么嗎?還有什么要求你跟我說,我馬上給你準(zhǔn)備?!?br/>
雪月痕淡淡的說道:
“行走的路線由我來決定,帶的行李由我來挑選,我們的一切開銷由你來承擔(dān)。”
貝隆大公爵信誓旦旦的向雪月痕保證道:
“小子你可以放心,你要求我我全部滿足你,不過海蘭和海柔她們兩個三個月以后就要開學(xué)了,你最好能在她們開學(xué)之前把她們兩個送到學(xué)校去。塞克斯那老家伙死板的很,有時候不好說話的。”
雪月痕看了貝隆大公爵很久才說道:
“可以,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我會在三個月以內(nèi)把她們兩個送到學(xué)院的。不過如果她們兩個不老實給我找麻煩的話我就不保證她們的安全了。你應(yīng)該知道她們回是什么結(jié)果?!?br/>
貝隆大公爵有些猶豫的說道:
“那個,小子,你也別教訓(xùn)的太狠了,畢竟她們兩個都是有封號的公主,教訓(xùn)的太狠了的話海曼斯特的臉上也會很沒有面子的。要知道一個大帝的面子有的時候還是很重要的?!?br/>
雪月痕滿不在乎的點了下頭但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回頭對貝隆大公爵說道:
“你最好還是先給你們的大帝寫一封信,他的這兩個寶貝公主的脾氣估計給我找麻煩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我可不想到時候他連一點心里準(zhǔn)備都沒有。而且我這次為了能更好的尋找領(lǐng)悟的機會會選擇走很多非常危險的地方,而且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基本不會進入城市之中休息,你要考慮好你們的兩位公主能不能受的了這分苦?!?br/>
貝隆大公爵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應(yīng)該沒有什么的。小娜娜不也跟你一起走嗎?小娜娜能受的了她們兩個基本也能受的了的。她們兩個的實力也不比小娜娜差多少的。”
雪月痕不屑的看了一眼貝隆大公爵半嘲諷的說道:
“你以為這是實力來決定的嗎?她們兩個是公主,從小嬌生慣養(yǎng)。云娜呢?你知道云娜以前是干什么的嗎?云娜以前曾經(jīng)是精銳中的精銳,是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的軍人?!?br/>
貝隆大公爵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云娜臉上多了一點尊重的神情悄悄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