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元心中有兩片逆鱗,一個是父母,還有一個是巫小顏,眼前的張守軍居然敢動手打他的父親,這讓他動了真怒,誓要給他一個不可磨滅的教訓(xùn)。
突如其來的一腳直接將張守軍踹坐在了地上,劇烈般的疼痛使他差點暈過去,眼前一黑,暈乎乎的什么都聽不見,好半天才清醒過來。
剛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只大腳就欲踩下,嚇得他連滾帶爬的跑到一旁,邊跑邊罵道:“我#操#你媽的你誰啊,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張元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打的就是你!”
張守軍被他氣焰所嚇,一時間居然不敢還手,一邊繞著院子躲避一邊說道:“你到底是誰?我沒有得罪過你吧?”
他實在記不得他什么時候得罪過這么年輕兇猛的家伙。
“今天下午五點左右,一個分叉路口,你踹了一個中年人一腳,記得了嗎?”
張守軍驀然醒悟,“你是為張兆亮那老家伙出頭的?!”
仔細(xì)盯了張元看了一會兒,他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我知道了,你是那個老家伙的兒子!你個雜碎想死是吧,居然敢打我,幾天我就代你老子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
知道張元的身份后,張守軍徹底沒有了顧慮,一個沒后臺沒背景的窮小子居然敢打他,這要是傳到鄉(xiāng)里他的臉面還往哪里擱!
從墻邊抄起鐵鍬,張守軍怒氣沖沖,“****養(yǎng)的,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手中鐵鍬毫不留力,對頭砸下。
張元側(cè)身,避開攻擊,鐵鍬“咔嚓”一聲砸在水泥地上,堅硬的水泥地頓時被砸了一個小坑,火星四射。
張元臉色一沉,這一下毫不留手,若是打中,不死也殘!
“死不悔改,還如此狠毒,今天我就教訓(xùn)教訓(xùn)你如何做人!”張元徹底被激怒,本來只是想讓他去跟父母道個歉,現(xiàn)在卻有必要教訓(xùn)他一下!
伸手抓住再次砸下來的鐵鍬,手臂用力猛的扯了過來。
武器被奪,張守軍正想重新尋找家伙,卻見張元雙手用力,生生的將鐵鍬柄折斷!
張守軍目瞪口呆,這還是人嗎?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大的力氣?!
手拿斷柄,張元對著張守軍便抽去。
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是星級九品實力的對手,張守軍被張元抽打的嗷嗷直叫,痛哭流涕,想要逃跑卻被木爍死死的逼在角落,只能被動挨打。
幸虧張元只是想教訓(xùn)他,并沒有下死手,更沒有往要害招呼,否則他根本經(jīng)不住張元的一棍抽的!
“停!停!知道我哥是誰嗎?派出所所長是我哥,你再打我一下我讓我哥叫人弄死你!”縱使被打得嗷嗷直叫,張守軍依舊在叫囂。
張元停下手中的動作,說道:“還有背景?好,現(xiàn)在打電話把人叫來打!”
如果不連他和他后面的人一起震懾住,今后肯定還會源源不斷的找他父母麻煩,索性趁這個機(jī)會一并解決后患!
張守軍趁機(jī)溜進(jìn)屋中,張元沒有阻攔,而是大刀闊斧的站在院子中,如門神一般守在那里。
院里這般動靜肯定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不少人紛紛跑過來一探究竟,不過全被張元攔在了門外,沒放一個人進(jìn)去。
原本有幾個身高體壯的男子,關(guān)系應(yīng)該和張守軍不錯,一臉橫肉的想要強(qiáng)行闖進(jìn)去,卻被張元一個瞪眼嚇住,一個普通人,有如何承受住張元所釋放的氣勢。
被嚇得躲進(jìn)屋子里的張守軍立馬掏出手機(jī)打電話叫人,“大哥,趕緊過來,我被人打了,對,多叫點人,是的,在我家,把人全部叫上!”
打完電話后張守軍沒敢出手,而是躲在屋里叫囂:“小雜碎你給我等著,別以為事情就這么算了,我要不弄得你家破人亡我我這幾年就白混了!張兆亮那王八蛋倒是長膽了,不找人弄斷他兩條胳膊他真不知道馬王爺還有三只眼……”
聽著屋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張元臉色越加冰冷,這樣的人死不悔改居然還敢對我家人出手,這次要不將他懾服,今后肯定會為家里帶來無窮無盡懂得麻煩!
張元并沒有等太久,片刻之后,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后面還跟著三四輛面包車,來到大門口之后,“呼啦”一聲從車?yán)餂_出數(shù)十人,每一個都是體格蠻壯一臉兇悍的中年人,下車之后立馬將院子給圍了起來。
從警車中下來的男子身穿便服,一臉陰沉的走入院中。
見到此人后,屋內(nèi)的張守軍立馬跑了出來,對著此人便哭訴,“大哥,你總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被這小子打死了!”
來人年紀(jì)大概在四十多歲,白白凈凈,一副儒雅模樣,但臉色卻很陰沉,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此人正是張守軍的哥哥,也是蔣營鎮(zhèn)派出所所長,張守義。
張守義看了張元一眼,眼神中流出一絲疑惑,謹(jǐn)慎起見,他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擅闖私宅,還毆打別人,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犯罪了嗎?!”
丟掉手中的斷柄,張元說道:“我只是讓他去給我父母道歉,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先動的手,要問罪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問他?”
張守軍立馬將下午開車打人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怒喝道:“你放屁,明明是你先動的手,剛才踹我一腳我現(xiàn)在肚子還疼呢!”
張元冷冷一笑,說道:“這里誰看見我踹你了?沒有人看見就不要血口噴人,但是,你在馬路上打我父親很多人都看見了,我也不要你怎么樣,向我父親道個歉!”
“道你麻痹歉!今天我倒要看看誰給誰道歉!”張守軍說著,擼起袖子就要動手,之后可能想起之前張元的神勇,一時間又慫了,對著周圍的彪形大漢說道:“你們愣著干嗎?給我把他抓住,我要親自教訓(xùn)他!”
有了張守義這個靠山在,張守軍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躍躍欲試的就要準(zhǔn)備揍人。
周圍的人看著張守義,等待他的指示,畢竟他才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這些人都是派出所民警,要么就是協(xié)警,之所以沒有穿制服,是張守義特殊要求的,只是為了方便辦事。
張守義不愧是老油條,能夠做到派出所所長的位置上還是有幾分眼力見,看著鎮(zhèn)定自若的張元,沉穩(wěn)的感覺完全不像別的年輕人那樣唯唯諾諾,這樣的人要么有底氣,要么就是有背景。
小心謹(jǐn)慎的他當(dāng)下攔住了張守軍,嚴(yán)肅的說道:“現(xiàn)在我懷疑你擅闖私宅還蓄意傷人,來人,將他帶回去調(diào)查清楚!”
“是!”周圍幾人立馬上前,就欲將人擒拿。
張元大手一張,說道:“等等!”
張守軍獰然一笑,“怎么,怕了?現(xiàn)在才害怕,晚了!”
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張元說道:“既然你都打電話叫人了,難道就不允許我打電話嗎?”
說罷,也不理會這些人,若無其事的掏出電話,打給了曲臺。
“蔣營鎮(zhèn)派出所所長,這么大的官你能不能搞定?”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