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卿凜然的腳步,在整個室內徘徊了一圈,確定沒有什么可扔的,才把視線落在沈暮念的身上。
沈暮念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fā)上,一只腳翹到沙發(fā)頂,一只腿耷拉在沙發(fā)邊晃了晃悠悠,收到君亦卿的眼神,眉心輕挑:“檢查完了?要不然,你把我也一起扔出去吧?!?br/>
他朝她走過去,伸手抽出系在腰間的皮帶,解開束縛著領口的紐扣,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她一眼:“說話之前,過一遍腦子?!?br/>
沈暮念冷哼一聲,別過腦袋不看他。
他這個人強勢霸道的厲害,她跟他八字不合,話不投機半句多。
君亦卿坐在她腿邊,伸手抓住她的腳腕,把她的腿扯到他腿上,手指輕輕的滑過她的腳背,擰眉:“怎么還是這樣?!?br/>
沈暮念經(jīng)歷過刺骨銘心的痛,現(xiàn)在這種輕微疼痛對她來說,已經(jīng)麻痹:“傷筋動骨一百天,得虧我骨骼精奇,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恢復成這樣,已經(jīng)是上天垂簾了?!?br/>
君亦卿知道她的這張嘴,向來能說,什么稀奇古怪的字眼都能蹦出來。
“我餓了,去做飯?!彼谒哪_背上輕輕的拍了一把,抬起頭對她霸道的挑了挑眉。
沈暮念把腿收回去,沉著一雙眸子瞇起眼睛,冷冷道:“你把我的寶貝都扔了,還想吃飯?拒絕下廚。”
君亦卿修長的手指覆上她的小腿,慢慢上滑,語氣輕微卻透著危險:“確定?”
“不確定?!鄙蚰耗钜还緡纳嘲l(fā)上爬起來,套上拖鞋,顛吧顛吧的進了廚房。
君亦卿在她身后輕輕的勾了勾唇,身子慵懶的朝后靠了靠,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不斷震動的手機。
上面是個陌生的來電號碼,他很順手的接了起來:“嗯?!?br/>
永遠是冷漠到底的開場白。
“君上將,我是……我是書涼,聽君叔叔說你已經(jīng)回檀城了,你……”
“白小姐,難道念念沒有把話給你說清楚么?如果她忘了說,我可以提醒你一句,我是個有家室的人,不會接第二遍陌生女人的電話?!本嗲湫揲L的雙腿抬起,很利落的像兩根高蹺一樣擺在茶幾上,他拿著手機,語氣淡薄冷酷。
白書涼顯然震驚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嘟嘟嘟嘟……
對于他,君亦卿的耐心連一秒都撐不到。
他原本對白書涼只是沒有好感,沒有見過也不敢興趣,對于兩家決定聯(lián)姻的事情,從沒有放在心上。
但偶然聽說過,白家從國外進口了一批很強效的催晴藥,那種藥過于猛烈,雖然在帝國還沒有被明文禁止,可不是什么光彩的玩意。
這事跟他也沒有什么關系,他聽到的時候,亦是沒有放在心上。
這次回國,酒店是白家安排的,所有的事情串起來就明朗了很多。
白家竟然鋌而走險,想用白書涼直接爬上床的方式,來捆綁兩個人的關系。
對此,君亦卿厭惡至極,那夜,他之所以和沈暮念發(fā)生關系,不止是因為她長著這張臉,而是在他的房間里,確實也有人動了手腳。
如果那夜,沒有沈暮念,他和白書涼興許也會走到那一步。
可惜,白家百密無一疏的計劃,算露了沈暮念,一步錯,步步錯,全盤皆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