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解釋?!?br/>
姜昊宇連忙擺手,認真分析道:“如果是之前,你肯定不會皺眉頭,但是現(xiàn)在你卻學會了皺眉頭?!?br/>
“我……”姜真很著急,真的很急,他現(xiàn)在想要解釋些什么。
不過,又被阻止了。
姜昊宇看著姜真,再一次擺手說道:“你先聽我說完?!?br/>
現(xiàn)在的姜真很無奈,他本以為自己的身份是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可是萬萬沒想到原主人的阿爹,他的洞察能力竟然那么厲害。
如果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話,姜真覺得也只有將姜家老祖的身份搬出來了。
可是,誰會信呢?
“還有。”
“你進我房間,無論是誰引你過來,都會是不用敲門就沖先入室的?!?br/>
姜昊宇微微一笑,說道:“但是你剛才沒這樣作,反而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進門了。”
仿佛他最了解自己兒子的特性,又感到有些驕傲著說道:“做你父親,連你這些日常的細節(jié)都不了解,又怎么對得起……”
“唉……”
說到這里,姜昊宇眼神黯然起來,不禁長嘆:“之前總是問我你娘去哪里,我想……你一定也很想知道她的下落吧!”
“恐怕現(xiàn)在連我也不知道了……”
姜昊宇傷感的搖頭,不過很快他又欣慰了,看著姜真滿意的點著頭:“如果讓阿霞知道你長大了,她肯定很高興?!?br/>
“孩子,讓你受苦了?!?br/>
“昨晚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跟虎妞還有姜樹大哥三人去了遠山狩獵,聽虎妞說你失蹤了,當時可把我急壞了。”
姜昊宇蒼白的臉色露著笑意,跟著說道:“沒想到你今天回來后,身上帶傷都不找我說苦,雖然我心里也很難受,但是看到你堅強的表現(xiàn),我認為你經過這一次事情后,開始長大了。”
聽完姜昊宇這一連串拖延的解釋,姜真一驚一愣的傻了眼,原來是自己想多了,他其實還沒有識破自己的身份。
釋然后的姜真,暗罵著自己,看來是白驚慌一場。
“阿爹,你的傷?”姜真轉移了話題,皺著眉問道。
姜昊宇聽他這一問,隨即沉默下來。
“老爺,都怪老奴,我……”一直站在門口旁邊的鐘伯,又開始自責了。
姜昊宇立刻打斷鐘伯的話,搖頭說著:“鐘伯,這事與你無關,骨村處心積慮的行動,我身受重傷都不是奇怪的事了。”
說完后,姜昊宇微微沉吟。
那對眉頭也隨著深深皺起,于是回憶了起來:“在傷害我的人中,應該還有一個人藏在暗中指揮著他們,而暗中這個人的手段讓我想起了一個人?!?br/>
“希望是我看錯了,如果是真的話……”
姜昊宇眼眸一凝,沉聲說道:“那就別怪我了?!?br/>
不過,他說完后,那眼神分明夾帶著復雜的神色,或者是說有種自責感。
“阿爹,你指的是?”姜真已經盡數(shù)吸收了原主人的腦海信息,覺得自己也能知道些什么。
“能夠精算我的銅眸將軍所有傀儡紋路的那個人,除了他之外,恐怕也沒有第二個人了。”姜昊宇嘴邊揚起笑意說道。
“難道是……”
姜真經過父親這么一說,與鐘伯面面相覷,心中已經是知道了是誰。
陰謀,這其中肯定有圖謀。
這已經不是與骨村之間的敵對問題了,現(xiàn)在是關乎到姜家村的生死存亡的時刻。
最重要的是姜昊宇現(xiàn)在身中奇毒,如果不及時治療,不用等風雨的到來,恐怕就會不攻自破,被敵人乘虛而入了。
不過……
別要忘記了,現(xiàn)在的姜真,可不是當初的姜真了。
“阿爹,孩兒出去辦點事,很快就會回來。”姜真看了一眼床上的父親,告退了一聲,旋即轉身跑出了門外。
“真兒,你別沖動,這事情沒那么簡單,快回來,咳咳……”姜昊宇來不及阻攔,大急喝止,可是姜真早已不見了人影。
姜昊宇咳嗽完之后,連忙對門旁的鐘伯吩咐:“鐘伯,幫我看著這孩子,別讓他做出傻事來了。”
“是,族長。”鐘伯抱拳,也轉身追了出去。
……
……
姜家村,一間雅室里,放置著大小不等的傀儡。
其中有一具通體白銀色的傀儡最為矚目,那對空洞的骨眸流露著森然,好像是一座山岳的氣勢,只是感覺缺陷一些東西。
“十三年,十三年過去了?!?br/>
“當時的姜家村陷入了危難,我永遠無法忘記被斷臂的痛。”
一名斷臂中年人,站在黃銅傀儡的旁邊,剩下的那只手緩緩捏住斷背的肩膀,狠狠吼道:“是你,一切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會少了一只手臂?”
雅室內,還有一名少年站在斷臂中年的旁邊,這名少年個子比姜真稍微高一些,應該有十五歲的模樣。
斷臂中年在狂吼,他不敢插嘴,也沒有害怕,因為斷臂中年不止第一日這樣了。
“他沒有死?”斷臂中年猛然轉頭,看著少年喝問。
“他……”
少年想要解釋什么,可是那個人真的活生生的回來了。
“哼!”
“一點小事都辦不成,以后怎么成大事?”斷臂中年冷哼怒喝。
突然被當頭棒喝,少年急忙解釋道:“爹,我昨晚是按照你的計劃想引他上山解決掉的,沒想到半路來了一個虎妞,可是,可是在最后……”
稍微回想,少年繼續(xù)說道:“最后他還是被虎妞一巴掌扇落山崖了,按理說掉落下去的人,應該不會生還才對……”
“你不用向我解釋,我要的是結果。”
斷臂中年死死盯著少年,沉聲說道:“這一次你的任務失敗,沒有下一次?!?br/>
“是,爹!我知道了?!鄙倌隉o奈,這一次真的不是他的過失,那個人活了過來,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虎妞是你三叔的寶貝女兒,三叔也是主脈的人,她雖然是動手的人,但是預防有心人從她口中查探到什么,你要好好的看管她,必要的時候,還是需要一些狠手段?!睌啾壑心昕聪蛏倌?,認真地說道。
聽完,少年是僵硬的點著頭,應了下來。
主脈,才是真正的姜家村人,也只有主脈才能夠承傳族長的位置。
而斷臂中年的母親,是姜昊宇的姑姑,這位斷臂中年雖然是姜真的二叔,但他卻是名副其實的旁系人。
不過,他的處心積慮,他的隱忍克制能力,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心狠手辣”!
“骨村那一群雞腸小肚的人,要是昨晚的刺殺行動不給點好處,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善罷甘休?!?br/>
斷臂中年伸出一只手,撫摸著傀儡那一雙空洞的骨眸,緩緩說道:“圣骨與姜家村的鎮(zhèn)族之寶作為交換,虧你們還想得出,等我拿到了圣骨,煉制出銀眸傀儡之后……”
他嘴邊一抹冷笑,道:“你們都得死。”
少年在旁邊聽著自己父親的話,身體明顯打個激靈,不過它細細一想,隨著也昂起傲然的頭來。
少年覺得如果這一次父親的計謀成功了,以后自己就是名副其實的姜家村少主了。
那個連虎妞是丑女還是美女都分不清的廢物,他也配做少主?
姜家村以傀儡之術而聞名,因為姜家村有一本叫《傀儡寶典》的鎮(zhèn)族魁寶。
為什么沒人去洗劫?
眾所周知,姜家村還有一具強大的銀眸傀儡震懾著,銀眸傀儡的強大可想而知,如果不是遇到家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族長是不會放出來的。
斷臂中年望向窗外。
那樹枝上的有一只小鳥跳落在窗口上,它正在探頭探腦。
斷臂中年似乎找到了可傾訴的對象,朝那只小鳥笑著解釋道:“他中了我的七夜毒,每過七夜毒發(fā)一次,經過七七四十九夜,哪怕是大羅金仙下凡,都救治不了他的毒?!?br/>
“能夠根治他毒情的一味主藥,那就是地皇蟻?!?br/>
他轉頭看著少年說道:“樹兒,這一次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別再讓為父失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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