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會突然抽瘋的。”詹青靜點點頭,將凌琳的話語補充完畢。
李佳蕓再次抑郁了,“我不是那種女人?!?br/>
“那你這是怎么回事”凌琳看著李佳蕓的嘴唇問道。
“很復(fù)雜啊,”李佳蕓泄氣的坐在凌琳的身邊,“我自己擦破的。”
凌琳表示她不怎么懂得前因后果。
李佳蕓壓根就沒想過要把那件事情出去,“我先進屋了,你們繼續(xù),心別被別人瞧見了。”
李佳蕓嘟囔著進屋子。
凌琳看向詹青靜,奇怪道,“她嘴唇上的傷口的確很奇怪,是吧你挺清楚她最后什么了嗎”
“好像是在早知道應(yīng)該去練跆拳道而不是練舞蹈。”詹青靜搖了搖頭,“她還真是越變越復(fù)雜了。”
“其實吧,我一開始不給她我們在一起,是因為我覺得剛開始的時候她并不能接受我們兩個,”凌琳很是疑惑的看著屋子里面,“我還以為她今天會很難接受的跑出去呢實話,我被驚訝到了?!?br/>
“難怪你剛剛表現(xiàn)的那么奇怪?!闭睬囔o看了看屋子里面,“反正她不會把我們兩個的事情出去?!?br/>
凌琳點頭表示萬分的同意,“她的口風(fēng)很嚴實的。”
進了屋子的李佳蕓可沒有凌琳想象的那么淡定,李佳蕓只是覺得最近受的刺激太多,她需要睡一覺,好好地睡一覺,將腦子中的東西先擱在一邊。
這一睡,李佳蕓睡到了晚上。
還好修岳大學(xué)一向提倡學(xué)有余力之。就是,如果一個學(xué)生覺得這門課他已經(jīng)完全學(xué)通了,不需要老師教了,那么只要他最后的考試成績好,他完全可以一個學(xué)期不用去上這門課,將他的精力和時間放在其他的課上。
可是,假如你有曠課經(jīng)歷,期末考試又沒有及格,那么不好意思了,修岳大學(xué)一定會把你清除出去。不過,李佳蕓的學(xué)業(yè)雖然不上頂好,但是從來都不差,因此,也沒有這方面的憂慮。
而千興學(xué)就是這種學(xué)有余力的人,千興學(xué)很少去上課,幾乎是偶爾興起之后才會拿著書去上兩三節(jié)課,其他時間,千興學(xué)要么是在宿舍呆著,要么就是連著好幾周都不見人影。反正是又輕松又愜意。
因為這項制度,修岳大學(xué)的許多學(xué)生才能一邊上課,一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譬如是創(chuàng)業(yè)之類的。
晚上時候,李佳蕓的嘴唇終于好了一些。
可是剛剛從床上坐起來的李佳蕓腦海中浮現(xiàn)的第一個信息卻是天啊,凌琳是個蕾絲。不行了,她還是趕緊睡吧,于是才剛剛從床上坐起來的李佳蕓又一頭倒回了床上。
她不是想睡覺,只是腦子太亂了,難以平靜。
等第二天,李佳蕓終于勉強能夠接受這個事實了。
李佳蕓在心里告訴自己,面對凌琳的時候一定要當(dāng)做她什么都沒有看見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李佳蕓也沒有想過把這件事情告訴什么人,一個是因為這件事情要是出去,一定會對凌琳造成負面的影響,還有一個就是詹青靜也曾經(jīng)幫助過她,難怪詹青靜什么報酬都不要呢,他們都是有陰謀的,李佳蕓咬著被子,萬分的無語。
不過,還好,凌琳的態(tài)度也是落落大方,很快,李佳蕓就將凌琳很詹青靜的事情拋到了耳后。反正,那兩個人又不可能經(jīng)常在一起,詹青靜也就是周末來一會而已,她不用整天糾結(jié)著。
而且,人家正主凌琳都沒有糾結(jié),她這個不相干的人又何必在這里糾結(jié)呢
吃過飯之后,白新宇就過來看李佳蕓了。
“我聽你睡了一整天”白新宇好奇的問道,他一直都沒看出來李佳蕓這么的能睡。
李佳蕓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凌琳怎么什么都跟人啊,“昨天有點精神不濟?!?br/>
也多虧那睡了一整天,她嘴唇上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好了,她也就不用費力去想嘴唇上的傷怎么給別人解釋了。
不過,昨天睡了一整天之后,她突然也就決定了一件事情,一件對她和白新宇都好的事情。
“走吧,你一天沒有吃飯,肚子應(yīng)該餓了吧?!卑仔掠顮恐罴咽|的手道,“先去吃早點?!?br/>
李佳蕓肚子已經(jīng)快要餓扁了,白新宇這樣一,李佳蕓滿口就答應(yīng)了。
兩個人正手牽手著話往餐廳走著,突然就看見柳軒拎著早餐往宿舍樓那邊走。
“柳軒,”李佳蕓叫住柳軒問道,“你有打算去禍害哪家的千金啊”
“李姐,白大少,你們也去吃飯啊,”柳軒先是爽朗的沖著兩個人打招呼,隨后才臉色陰了陰很認真的對李佳蕓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最近在追古悠嗎”
她根就沒把柳軒喜歡誰放在心上過,按照柳軒這家伙花心的程度,按理不會對任何一個人堅持多長時間,難道這次是真心的李佳蕓挑了挑眉毛,她倒要看看這家伙能堅持多久,“所以這是買給她的早餐”
“這倒不是,”柳軒苦哈哈著一張臉道,“是千興學(xué)啊,昨天不知道被誰給打了一頓,今天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了,所以我才給他買吃的?!?br/>
“他居然會被別人打”李佳蕓驚訝了。在她的眼中,就千興學(xué)的那種體質(zhì),很明顯是虐打別人的啊,而且,千興學(xué)就算是打不過,李佳蕓覺得千興學(xué)的速度也完全跑得過啊。
柳軒聳聳肩,“誰知道,不定他是被群毆了,看他那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我就覺得混混這個職業(yè)相當(dāng)?shù)奈kU?!?br/>
“不可能吧”李佳蕓還是覺得不可能,要是千興學(xué)都被人打了,那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
白新宇看了看李佳蕓,微微笑了聲道,“佳蕓不是知道嗎千興學(xué)好像是修岳這一帶混混的頭目,他們之間打架受傷應(yīng)該是很普遍的事情。何必這么驚訝”
驚訝是因為,她真的覺得以千興學(xué)那種身手完全的就不可能受傷啊,因為她對于千興學(xué)有一種超乎常人的自信。
“我只是覺得他會受傷有些奇怪而已。”李佳蕓實話實,一臉費解和匪夷所思。
“有這么奇怪嗎打架肯定會受傷啊,何況是他那么瘦的身板?!绷幰膊唤饬?,李佳蕓這是什么表情啊,千興學(xué)不過受個傷而已,李佳蕓搞得好像白天見鬼了一般,“李姐,我覺得你就是少見多怪,沒常識。”
拜托,那是因為千興學(xué)的身手太好了啊。
從三樓直接跳下去都沒有事的男人怎么可能被別人打傷,她覺得就是群毆,贏得那個人也肯定是千興學(xué)。
“千興學(xué),你怎么來了”柳軒沖著樹林后面的千興學(xué)叫了一聲。
李佳蕓和白新宇同時看過去。
只一眼,白新宇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千興學(xué)的樣子的確有些慘不忍睹,眼角青紫,嘴角還有淤痕,走路也佝僂著背,肚子似乎是被人打傷了的跡象。難道千興學(xué)昨晚沒想通去和老虎打架了
“我還以為你去市中心買飯了,”千興學(xué)很煩躁的直接就拿過柳軒手中的飯道,“我用手指頭都比你走得快?!?br/>
李佳蕓臉上逸出一抹笑。
每次看到別人同樣的被千興學(xué)羞辱她就想笑,話,這是畸形心理的一種嗎李佳蕓低著腦袋思考著。
柳軒一下子就蔫了,“就你嘴巴毒,我剛剛遇上李姐了,李姐一直不相信你會受傷,所以我才跟李姐解釋來著。”
千興學(xué)回眸看了眼李佳蕓,眸子中似乎醞釀著某種怒氣。李佳蕓不知怎么突然就被嚇了一跳趕緊往白新宇的身后縮了縮。
對此,千興學(xué)眸中煩躁之意卻是更甚。
白新宇看著千興學(xué)好看的眉頭也逐漸皺起來。
千興學(xué)其實總共也沒看多長時間就回過了頭又步履蹣跚的走向了宿舍?!拔蚁然厝チ?。”
“嗯?!绷廃c點頭,隨后看看有點瑟縮的躲在白新宇身后的李佳蕓,失笑著道,“天啊,李姐,你真的怕千興學(xué),凌琳真的沒騙我?!?br/>
“你怕他”白新宇看向李佳蕓,“怎么了”
李佳蕓嗔怒的看著柳軒,用口型對柳軒了聲閉嘴,才將臉轉(zhuǎn)向白新宇道,“也不是怕,只是”好吧,她還真的有些怕,剛剛千興學(xué)那眸子中的色彩,一瞬間就讓李佳蕓覺得千興學(xué)有種掐死她的沖動。她才會覺得脖子涼颼颼的,不由就往白新宇的身后躲了躲。
“我只是覺得他和我們不太一樣?!崩罴咽|仔細斟酌到一個合適的詞語對著場上的其他兩個人解釋道。
“這倒也是,”柳軒當(dāng)即就表示贊同,“其實,我和他也沒多少話題。他大多數(shù)時候好像都不太愿意理我,反倒是古悠能和他關(guān)系稍好一些?!?br/>
“哦?!崩罴咽|點點頭,千興學(xué)這個人其實算不上好相處,最關(guān)鍵的是,千興學(xué)的脾氣很怪啊。他受傷又不是她找人打的,干嘛要那么憤怒的看著她難道是因為她攔住了柳軒話,沒有讓柳軒及時的把早餐給他送過去,應(yīng)該不至于吧快來看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