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珍國之所以被世界大多數(shù)人忽略遺忘,就是因為它在任何國家找不飛往該國的航班,也沒直達輪船。如果迫切想去,只有租船。
也可以按英雄帖上的提示,去舊金山花卉市場找一個叫西提的老板,他有專船前往袖珍國販運鳥糞,也可以電話聯(lián)系總理,等待袖珍國自己的貨船,每周的周一,都來舊金山采購生活用品。
戴維和安子商量了下,決定還是周一去舊金山碼頭,搭乘袖珍國自己的商船比較好。起碼可以看到實在的袖珍國民,還可以看到他們的消費風格。
“噢,是參加英雄會的英雄們呀?歡迎歡迎!”船長一口連口胡子,倒也整潔,黝黑的方臉盤上,濃厚眉目下一對大眼睛顯得特別熱情,“離英雄大會還有半個月,你們可以盡情到我們麒麟國隨意走走玩玩,絕對不虛此行!”
戴維登上袖珍國的商船,才發(fā)現(xiàn)同時上船還有來自加拿大的拳王威利,巴西拳王菲隍,互相認識后握手言歡。各位拳王除了帶有隨從,都帶了女人。
船長對各位英雄也甚是禮遇,安排的雖不是頭頂艙,倒也是緊鄰頭頂艙的特別套間房。既可以憑窗欣賞外面海景,也可以在室內(nèi)看電視玩游戲睡大床。
經(jīng)過五個多小時的航行,到達袖珍國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半。
麒麟島上的女人們?yōu)闅g迎遠方來的客人,在碼頭上跳起了歡快的草裙舞。只是她們身上根根飄飛的,絕非真正的稻草,而是貌似稻草的帶狀布條。隨著身體的大幅度擺動,那臀下的雪白大腿,也就時有時無的暴露在客人的眼光下。除了胸前掛了兩個夸張的胸罩,其他部分全是裸露的,看那不斷顫抖的柔軟肚皮,真讓人擔心那掛在胯上的草裙會隨時掉下去。
所有的住房,也是依山傍水,一字兒排開著。新建的房屋也不過是二三層的小洋房,視線的頂頭,是鱗次櫛過的老舊木房。
從碼頭走上來,首先看到的,是房子前面一彎環(huán)島公路。
早有導游將戴維和安子引進客房。
戴維安排好行禮,就要導游帶他跟安子去爬麒麟山。
導游是位身材窈窕的姑娘,態(tài)度很好,說著流利的英語,保證盡量滿足客人的要求。
麒麟山海拔不過一百多米,不一會就爬到山頂了。一路上樹木青蔥,藤蔓交錯,半山腰上一口淡水山泉,涓涓細流,給島上人們帶來無限生機。
站在山頂上,可以看到整個海島面貌。這是一個東西夾長約十公里,南北腹寬約四公里的小島。住房一字排開,全都向南。而山的西半部,卻全是光禿禿的巖石和荒灘。那兒聳著幾個圓柱形的標志性建筑。
戴維熱血沸騰的贊了句:“真沒想到,你們小小的麒麟國,居然還建有核電站!真是不可思議!”
導游女孩不以為然說:“十幾年前就開始建核電站了,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從沒發(fā)過電。有人說是國民的反對聲太大,認為核電不安全,也有人說是技術問題??傊蛿R在那?!?br/>
戴維笑著惋惜嘆息了聲,然后從身上拿出一百美元給導游小姐做小費,委婉說,導游小姐有事可以先行離開,自己要陪著女朋友看日落。
導游小姐收了錢就偷笑愉快離開了,她才不想留下來當電燈泡呢。
安子笑眸反瞪戴維,癟嘴說:“誰是你女朋友啊?不害躁!”
戴維雙眉微揚,慢慢伸出右手,做出一個狼的造型,學著可柔的口氣:“是,這里是沒有男女朋友,只有安姐姐和未來姐夫!”
安子笑捶了戴維一拳:“那個叫顛倒的妹子顛了,你也顛了?”
“對對對,還有我們,一齊顛了?“
笑燦爛著一張臉,慢慢蹭了過來。
安子怔怔望著,亡魚死雁?怔望著他手上的狼頭,心說,就因為當初那個“狼”的玩笑?微紅著臉,定定的站著,眼光情不自禁旖旎起來。
“哦,安安,你這副萌樣好可愛呦?”他居然也情不自禁,撮起唇就在她臉上吻了一口。
然后嘿嘿笑著跑開,紅著臉不再敢看安子,只指著那輪美侖美奐的鮮紅太陽,仿佛就要墜入海里一般,高興喊道:“快看!海上落日!”
安子瞟了把落日,抿嘴沒有說話,那臉卻被余霞映得更紅。
日頭仿佛掉進了海里。
倆個人不再說話,趁著昏黃的光線,快速回到了旅店。
已是晚飯時分,戴維倒也殷勤,進廚房只一小會兒功夫,便魔術師般弄了一桌子豐盛晚餐。清嗓子嚷道:
“女王陛下,該用晚繕了!”
安子只嫣然一笑,取了兩副碗筷,盛了兩碗米飯,隨道:“謝謝大廚,一塊吃罷?!?br/>
戴維紅著臉,還是不敢看安子,蹭在桌邊,歉然說:“剛才真是情不自禁,失禮了,對不起喔?!?br/>
看那副窘迫酸樣,安子覺得好笑,打趣說:“別在這賣小聰明了,你的意思是你失了禮,我必須要還你一禮才算扯平,你想得美?”
戴維這才放心抬頭,笑瞇瞇望了眼安子,原以為她會動氣,會罵人,看來是轉(zhuǎn)性了,變溫柔了,女人這副態(tài)度讓他心滿意足,多想純屬畫蛇,甜甜說:“吃飯?!?br/>
晚飯后,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但心照不宣的兩個人心中,卻都在回味剛才那份甜蜜。
戴維趴在窗前,掏出紅外線望遠鏡,開始了工作。
不一會,遠處平靜的海面突然漩出層層漣漪,然后就冒出一個龐然大物,竟然是艘潛艇!只是式樣比青島地庫的潛艇大了許多,應該是核潛艇吧?
潛艇慢慢靠上碼頭,從甲板上走下幾個人影,直往那個廢置的核電站竄去。
戴維皺起了眉頭,那個核電站一直廢置著,而且又沒有發(fā)電,這些人趁著黑夜,鬼鬼祟祟進去干什么?
“有情況,我說安安,你快過來看看!”
說完將望遠鏡遞給了安子。
安子看了會,說道:“是有些不對勁,不如我們現(xiàn)在悄悄潛過去,先弄明白他們到底在干什么,好不好?”
戴維說:“不行。你的內(nèi)力輸送給了秘書長,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功夫了,要去我一個人就行了,你留在這繼續(xù)觀察。”
安子爭辯說:“我們是去偵察,又不是去打架,跟功夫有什么關系?再說你一個人去了我又不放心,留在這里徒煩惱,還不如一起去好。”
戴維拗不過安子,只有兩個人一塊過去。
攥著英雄帖,兩個人大搖大擺向核電站方向游走過去。
到了那邊,才知道核電站四周圍著厚重的鐵絲網(wǎng)。
戴維趴在網(wǎng)下察看了會,覷準一個薄弱點,掏出剪子,準備撕開一個口子進去,安子一把拖住了他。
指著黑暗中幾條游走的狼狗,她說:“沒用的?;厝グ?。明天白天再過來看看地形再作打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