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刀!”
“什么事,臨子?!痹诰嚯x陳臨幾米之外的一個舒適沙灘椅上,一刀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
“這個沙酋國的大王子,與戈勒王國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非常好吧、、、”
“沒錯!”
“那他們之間、、、算盟友?”
“盟友、、、?”
頓了一下,一刀的語氣顯得有些遲疑:“算是吧、、、他們之間關(guān)系,確實具有盟友的所有特征!”
“什么意思?”
陳臨有些不明白了,既然具有盟友的所有特征、、、也就是與盟友沒有任何的區(qū)別,但為什么不直接說,他們之間就是盟友的關(guān)系?
“很簡單!”
一刀答道:“盟友的關(guān)系有很多種,有基于同樣的敵人而成為盟友的,有基于利益而成為盟友的。當(dāng)然,也有基于同樣的宗教、或,宗教與利益的同一性,而成為盟友的、、、”
“你的意思,大王子與戈勒之間、、、”
“他們是基于利益而成為了盟友!”
一刀說道:“因利益,而成為盟友。這種盟友關(guān)系,屬于最為脆弱的關(guān)系。這種關(guān)系,往往會隨著利益劇烈的變化,而徹底的分崩離析。
甚至,當(dāng)利益出現(xiàn)、、、哪怕一絲的變化時,各種盟友間的背叛、敵視、或者是徹底的出賣,都成為了一種可能。
基于這樣的原因,我才會說,他們之間具有盟友的所有特征。
畢竟,對于我們這些海盜,我們這些刀尖上討生活、時刻面臨生死困境的人來說,盟友關(guān)系是一種很神圣的稱呼。
因為,在需要的時候,我們會將、、、也只能將自己的后背,交給自己的盟友。
所以,我們非常尊重盟友這個詞匯。當(dāng)然的,我也非常的不愿意,將這種、、、因物質(zhì)利益而結(jié)成盟友的關(guān)系,稱之為盟友!”
點點頭,陳臨明白了。
“老刀,說到利益、、、這次戈勒王國的黑油集團,其來到沙酋國的目的,應(yīng)該就是新油田的開發(fā)權(quán)。當(dāng)然,因利益而成為戈勒盟友的大王子,也一定會幫助、甚至是極力幫助戈勒的黑油公司,獲得油田的開發(fā)權(quán)。
不過、、、作為利益的交換,大王子會從戈勒王國那里得到什么?”陳臨問道。
“機甲!”
“機甲?”
“沒錯!”一刀用確定的語氣說道:“不但是機甲,而且還是數(shù)量為一百五十臺的,戰(zhàn)斗力堪比巔峰武者的頂級機甲!”
“真是大手筆啊!”
聞言,陳臨不由得一聲慨嘆,機甲是圍島本土科技的最高體現(xiàn)。當(dāng)然,機甲也是圍島本土戰(zhàn)力的頂尖存在。
對于圍島而言,這種只有少數(shù)幾個強國,才有能力生產(chǎn)的,被列為嚴禁出口的尖端武器,竟然就這么、、、
想到這,陳臨嘆道:“戈勒女王可真大方啊,竟然免費贈送、、、”
“不對,不是免費贈送?!币坏都m正道。
“不免費?”
“沒錯!”
一刀接著說道:“不但不是免費的贈送,而且,在提出一系列的要求之外。還規(guī)定,只有當(dāng)黑油田的開發(fā)權(quán),徹底給與戈勒王國的黑油集團之后,才能分批次的交付機甲?!?br/>
“不會吧!”
“事實卻是如此,戈勒與大王子之間的協(xié)議,就是這么回事!”
“大王子、、、他答應(yīng)了?”
“沒錯!”
“為什么?”
“大王子有野心、、、或者說,大王子有屬于自己的、基于某種理想的雄心。而雄心的實現(xiàn),需要的實力、需要極其強大的實力!
而這個實力、、、”
一刀想了想,說道:“除了大王子的智力與個人意志之外,必不可少的,還有財力!權(quán)利!武力!”
“你的意思、、、”陳臨想了想,說道:“為了獲得機甲,為了那數(shù)量達到一百五十臺的,代表圍島最強單兵武器的頂級機甲,大王子就答應(yīng)了戈勒王國那近乎于苛刻的條件?”
“沒錯!”一刀點點頭。
“這樣啊、、、”
忍不住的,陳臨基于一種市井男的立場,發(fā)表了一通、、、:“這戈勒王國,可真夠小氣的!還有那個大王子,好好的紈绔子弟他不做,竟然、、、”說到這,骨子里充滿了小市民氣息的陳臨,滿臉不解的搖了搖頭:“所以啊,我特別不明白哪些擁有什么、、、雄心壯志的人。
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偉大目標、為了一個傳說中的鴻鵠之志,就一門心思的、、、哪里困難向哪里沖!哪里艱險向哪里闖!
真是奇了大怪!
我說老刀,你說這種無聊的人、、、是不是有受虐狂的傾向?!”
“沒有!”
“沒有?”
“確實沒有,他們不但沒有受虐狂的傾向。而且,這種類型的人,大都、、、個人品質(zhì)還不錯!”
“我說老刀,你該不會、、、是崇拜這種無聊之人吧?”
“當(dāng)然不會!”
一刀用力的一揮手,說道:“不過,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觀察這一類人,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消遣方式?!?br/>
“觀察、、、”
陳臨想了想,道:“這么說來,老刀你對、、、”
說著,陳臨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王宮正殿,那熱鬧非常的宴會現(xiàn)場,問道:“你對這個宴會的貓膩,也有研究?”
“沒錯!”
“有什么貓膩?”
“利益!”
“利益?”
陳臨頓了一下,說道:“這個我也看到出來,一幫子的衣冠楚楚,在一團合的氣之下,那一利益紛爭的、、、簡直就像一團亂麻一般,理也理不清?!?br/>
“沒有你想的這么復(fù)雜?!?br/>
一刀說道:“其實很簡單,偌大的一個宴會,無非就兩個人,一個國王、一個大王子。
或者,也可以這么說,是以國王為代表的親頓國派,和以大王子為代表的反頓國派。他們之間,看似彬彬有禮,但實際上、、、”
說到這,一刀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
“依我看、、、大王王子那一派,比較懸!”陳臨瞧了瞧正殿的宴會現(xiàn)場,說道。
“哦,為什么?”
“內(nèi)部有紛爭,不齊心!”
“怎么說?”一刀問道。
“作為盟友的戈勒王國,竟然小氣的連個機甲,都舍不得。如此盟友關(guān)系,如此的斤斤計較、、、”說到這,陳臨有些不屑的搖搖頭。
“戈勒王國這么做,當(dāng)然有其自己的理由。再說了,對于大王子而言、、、”頓了一下,一刀繼續(xù)說道:“大王子的盟友可不止一個,尤其是力量強大盟友、、、”
說到這,一刀向宴會的現(xiàn)場指了指,說道:“您看看那個、、、那個、、、總之,那么身著休閑的異類青年?”
身著休閑的異類青年?
陳臨的目光在宴會的人群中一掃、、、
喲,還真有這么一個家伙。完全不同于周圍的衣冠楚楚,吊兒郎當(dāng)?shù)摹?、、知道的,他是宴會的賓客。不知道,還以為是偷入宴會,蹭吃蹭喝的無業(yè)游民!
“你說的是他、、、?”
陳臨順著一刀手指,點點那個明顯異類的吊兒郎當(dāng)。
“沒錯!”一刀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他就是妖!”
“我知道!”
“你知道?”一刀露出一絲的驚異之色。
“是啊,”陳臨道:“我有一項特別的技能,就是可以看破別人的幻術(shù)。雖然這個小妖的幻術(shù)不錯,修為也達到了巔峰武者的水平。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出,這妖、、、”
“這妖很有來頭!”沒等陳臨說完,一刀插話道。
“有來頭?”
“沒錯,他是妖界長老團中,一個非常有權(quán)勢的大長老,唯一的嫡孫!當(dāng)然,這個在妖界非常有權(quán)勢的大長老,因為某種原因,在生命垂危之時,獲得了大王子的救助。最終,得以挽回生命。
如此一來,通過妖界這位大長老的牽線,沙酋國的大王子,與妖界建立了非常良好的關(guān)系?!?br/>
“你的意思、、、”
陳臨頓了一下,說道:“妖界的支持,是大王子的底牌之一?”
“沒錯!”
一刀點點頭,道:“沒有足夠的底牌,這個沙酋國的大王子,怎么會這樣明目張膽的,以公開的場合,違反王室的意志,極力阻止頓國財團對新油田的、、、覬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