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沒有什么疑問,他需要了解這個地方,才能獨立,他其實并不想與眾人一起,因為他身上有很多解釋不了的東西,他卻不知道,他的想法正合柳殤的意,如果他知曉阮天的想法,便不會有接下來的事。
五靈壇之內(nèi)的靈氣并非阮天所想那般充足,甚至可以說是缺乏,有一股奇怪之力暗藏其中。
次日……
“你怎么了?”
“我們要走多久?”
阮天問道,兩人與柳家之人分開已有一天,男子一句話都沒說,只顧著向前走,且看方向,并非大眾所向。
“沒事!”
“你若是不愿意與我一起,可自行離去”男子神情慌張,顯然是心神不定,阮天突然問話,他慌了,因為他沒有把握能與之抗衡。
因為在柳家,已經(jīng)有消息稱,此人不僅是六祖?zhèn)魅耍覍嵙姍M,與柳君不相上下,五皇子都奈何不了他。
在與柳殤等人分開時,柳殤又暗中對他說道:
“有機會就殺了他!”
殘殺手足,在柳家可是死罪,柳凌當時便已經(jīng)手足無措,奈何柳殤的地位,只能稱臣。
阮天雖然不是柳家之人,卻是六祖的傳人,且不說阮天實力如何,就以六祖的恐怖,柳家能有今日,六祖能有一半的功勞,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畏和崇拜。
稱尊之時,萬方來朝,一瞬間柳家的地位得到很大的提升,更別提五千年后的今天,資源鞏固,底蘊深厚的柳家,已然是一尊龐然大物。
他已經(jīng)無法看穿前者的心思,在柳家他不算什么,無人關(guān)注于他,沒有天賦,一介凡胎,拿什么跟人斗。
除了柳殤,柳家不知道還有多少暗藏的年輕天驕,連族人都不曾知曉,更別提他了。
為了生存,也為了父母的安穩(wěn),他活得小心翼翼,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即使自己過的差盡人意,也要護住親人周。
可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此時柳殤將這種黑鍋丟給了他,若是能鎮(zhèn)殺阮天,他從此便有了把柄在柳殤手中,一旦失去控制或者利用價值,柳殤將之說出,那便是死罪。
若是不能鎮(zhèn)殺,阮天同樣不會放過他,這是在賭他的命,生死都與柳殤無關(guān),他猶豫不定,漫無目的地游走,這時阮天打破了他的寧靜,或者說現(xiàn)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在平日里的笑臉是他佯裝的,只為了生存,可這不是他想要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看你臉色不好,所以問一下!”阮天揶揄道,他也錯愕,男子的反應(yīng)如此大。
“哎,你這種人,傳說中的爛好人么,臨死前都要關(guān)心別人?”柳凌放棄了,他沒有底氣,也沒有膽子動六祖的傳人,他自小就以六祖為榜樣,將之視為自己的目標,不同的是,他無論如何努力,也不及別人的一半實力。
“其實我是來殺你的!”柳凌松了口氣,輕聲說道,仿佛放下了沉重的枷鎖。
阮天愣住了,一天一夜他未曾感應(yīng)到殺氣,但男子此時這番話,他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他感應(yīng)到了男子正是道神初境,但心中有疑惑,隨即問道:
“為什么,我們有仇?”
“你走吧,我會說你被我推下火靈山深淵,他們不會懷疑!”柳凌雖然實力不是很強橫,但心思縝密,這也是他在柳家之中唯一一個沒有得罪過任何人的原因。
“他們?”
“是誰讓你來殺我?”
阮天腦中出現(xiàn)數(shù)人的身影,但都沒有直接關(guān)系,他想不出柳凌所說的他們是何人。
“誰并不重要,你知道了反而會害了你,走吧”柳凌說完便是自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前行,留阮天在原地愣神。
柳凌不知道他作出的選擇是對是錯,開始他以為柳殤只是不想阮天與柳家一道同行,將機緣分一杯羹,卻未曾想到柳殤是想為他的日后除敵,現(xiàn)在便扼殺在搖籃之中,如今柳凌卻放棄了,他是朝著本心而為,他心中已經(jīng)準備好了說辭,即便阮天活著,他也無懼。
許久后,阮天也離開了,他想不出所以然,該來的總會來,他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而在他后方,不知何時有著兩個老者在尾隨。
“好機會,柳家的人一走,此人便是孤立無援,我們二人難不成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斗不過?”
“嗯,走!”山羊胡的老者像是更為興奮,二人與阮天保持著距離,跟隨阮天一天,如今機會終于來了。
這是一處山谷,同樣是充斥著血色的沙土,與柳凌分開已有兩個時辰,阮天早已失去了方向,不過是朝著眾人的方向前進,路途中遇到數(shù)批人馬,皆是擦肩而過,似是都不想這個時候與人戰(zhàn)斗,將實力留至最后。
“嗖”……
“嗖”……
“嗖”……
突然,三只攜著金色光芒的匕首刺向阮天,突如其來的危機感,阮天身后一冷,迅速躍起,往后一看,兩位老者笑瞇瞇地看著他。
匕首刺來的速度極快,破風之聲刺耳,阮天周身靈力狂涌,龍鱗之刃閃現(xiàn)。
“叮……”
“?!?br/>
但隨著龍鱗之刃的出現(xiàn),兩道清脆的碰撞之聲也隨之傳出,而此時阮天的腹部卻被血染紅了。
“就是它了”龍鱗之刃的出現(xiàn),兩位老者眼中精芒閃爍,眼中漏出垂涎之色。
阮天擋住了兩把匕首,第三把卻準確無誤的刺中了他。
“混蛋”……
匕首由特質(zhì)材質(zhì)打造而成,血流不止,即使將匕首拔出,傷口處竟然有著暗黑色的符文附在傷口之處。
“嘖……嘖,交出手中的東西,留你一命”留著山羊胡的老者眼中只有龍鱗之刃,根本從未瞧過阮天一眼。
“老東西,休想!”
阮天捂著傷口后退,他也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意圖,就是沖著龍鱗之刃而來。
阮天的血滴在血色大地之上,使得此地更加的鮮紅,他在尋退路,可是此時他不得恢復傷體,匕首的速度太快,再加上是偷襲,防不勝防,給他狠狠的刺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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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