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我還會那樣做!”
聽到鳳雪止這樣說,姬無雙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這個人說話怎么像是在表白?
不對,以他的機智聰明當時情況下作為盟友,他一定會保護合作者的利益,這樣想的時候,姬無雙覺得還是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她再想不到別的理由。
“明白,知道你關(guān)心我這個盟友,作為同伴我很高興!”再看看他唇角發(fā)紫,一副呼吸困難的忍受模樣立刻將他的衣領(lǐng)松開,笑道。
鳳雪止看著她眼里真誠的笑容,眼眸一黯低頭大口的喚著氣,直覺眼前一暗像往常一樣向床鋪倒去,可是這次明顯覺得床鋪異常柔軟,一股幽蘭的香味飄來,他一點兒都不想動,也不想睜開眼睛在看她眼里被掩飾的驚訝。
就這樣吧,在她不承認的現(xiàn)在。
“喂,鳳雪止,你不要暈??!”姬無雙看著直直倒在自己懷里的鳳雪止,沒想到他這么容易昏倒,看來他的身體真的很弱。
“你還趴在地上做什么,錦盒里的是千年雪蓮,趕緊煎藥去!”
“什么人?。」舆€不是因為你才這樣!”
小童的抱怨被一記冰冷的眼神嚇到,他連忙連滾帶爬奪過錦盒往廚房里跑。一邊跑,一邊在心里嘮叨,公子常年這樣動不動就暈倒,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沒見過這么大驚小怪的人,還以為是在他家呢,公子對他都沒這樣嚴厲過!
“無雙將軍,您要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隨著一聲比一聲凄慘的叫喚,無雙將軍府外圍著的人群有越來越多勢頭。
“無雙將軍,您一定要給我做主,您不救我,我就沒活路了!”一個七旬老漢,對著將軍府的大門連連磕頭,衣衫漏爛,神情哀戚可憐,最令人發(fā)指的就是他居然被人打斷了雙腿,紅紅的血線一路從遠處綿延過來。
“是城西買豆腐的牛老漢,他不是有三個漂亮的孫女,怎么今日不見一人來扶他!”一個走街串巷買混沌的中年漢子認出了他,不由疑問。
老漢聽了這話旺聲大哭,細細訴說。
“我就是牛老漢,今早我和孫女們出門買豆腐,忽然一群人沖進我家將我的豆腐全砸了不說,還把我的三個孫女都抓走了,他們說我們賣給他的豆腐酸了、壞了,他們家少爺吃了拉了一天的肚子,老漢細細一打聽才知道這些人是上官霖的屬下,可是老兒何曾賣給上官家豆腐!”
眾人一下明白,這一定是上官家的霖二少爺想要霸占人家孫女想出來的歪主意,長安城誰人不知道上官霖是第一惡霸,好色貪財,又仗著家里有錢有勢專做些欺男霸女的勾當,這個牛老漢要不是被他逼到絕路上,斷不可能到這里乞求。
“牛老漢,你的腿?”
“是被那些畜生打斷的!”
牛老漢太可憐了,眾人義憤填膺,一想到昨天比武場上無雙公子鏗鏘有力的話,眾人對于請他幫忙越加的有信心,無論如何都要幫牛老漢討個公道!
“無雙將軍,請您一定要給牛老伯做主!”跟在牛老伯身后下跪的人越老越多,呼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站在門里將一切聽得清清楚楚的水澤和鳳九章,不約而同的緊皺著眉,神情越發(fā)的嚴肅沉靜。
“無雙,到鳳家去了你去把他叫回來!”鳳九章面色陰沉的淡淡說道,這些事情發(fā)生了百姓不報官,反而來求一個新封的將軍?
“先前無雙根本就沒去鳳家,他現(xiàn)在人一定還在紅錦軒里!”水澤淡然一笑,看著鳳九章突然拉下的臉,心情大好。
“或許,他現(xiàn)在真的在鳳家,您的那個侄兒對他確實很好!”
“那你還不快點兒,將她找回來!”鳳九章見不得他眼里的了然,大手一揮十成的內(nèi)力向水澤擊去,眼見他輕松躲過,夾著狂風復(fù)又一掌,異常霸道。
“師兄武功精進不少!”只見水澤衣袂輕揚,四下里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小狐貍!”鳳九章淡淡一笑,好看的眉眼輕揚,瞬時年輕了十多歲,嘿嘿,他本來就老!
侄兒?
“鳳雪止,——你再裝死我真松手了!”
姬無雙忍無可忍看著噙著淺笑,明明醒著的人兒在自己懷里睡得舒服,可憐她的手臂酸麻脹痛,疼痛難忍。
“我救你一命,你連這點兒苦都吃不得!”
人兒明顯心情很好,說得輕松自然。
“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姬無雙提心吊膽擔心了大半天的事被他這一句話,輕輕松松化解。
幸好,不是她想的那樣!
“雪娃娃,你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床明明這么熱為什么你全身上下冰涼刺骨?”姬無雙輕摸他的額頭,語帶好奇,絲毫沒覺的自己這樣自然的抱著他有何不對。
“那人說是七蟲七花七草煉成的極毒,除了她本人無人可解!”鳳雪止將頭往她懷里偎偎,他話里的自然就像每天要吃三頓飯那樣隨意,卻讓姬無雙有些心疼,有些不解,是誰這么狠心給他下這種毒,難道是當今皇帝?
“是秦或嗎?”
她問的直接。
“不是!”
他答的無所謂。
不是皇帝,還有誰?
他的身上存著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的命若是她自己不愿意,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救的,所以以后就好心的替他找找解藥,萬一哪天醫(yī)好了他,她也會為自己未喪失天良的“驚天壯舉”自豪,不是?
“雪娃娃,我會幫你找出解藥,我一定要醫(yī)好你!”
“好一個郎情妾意,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水澤調(diào)侃的話一出,鳳雪止就因為身體瞬間失去了依靠滾到了床上,再看看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心里因為她的話產(chǎn)生的滿滿感動瞬間消散的無影蹤。
他知道?再看來人,面如冠玉,風流倜儻,濃濃的自卑立刻搶占了他微微發(fā)冷的心房,這人,居然知道姬無雙是女子!
他到底是誰?
“你怎么來了?”見到水澤就讓她想起早上的霸道一吻,不自然她的語氣不好。
不成想,她這話瞬間點燃了水澤心里的妒火。
“你能來,我不能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