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一臉懵逼,完全不理解金宥潛這話是什么意思。
金宥潛看她茫然,便好心為她解釋:“那些所謂的千金小姐太沒用,娶了之后全都是廢物,只能靠她們的老公養(yǎng),我完一點興趣也沒有。你就不錯了,演技好顏值高情商也不錯,以后你想花多少錢肯定自己就能滿足?!?br/>
如果他事業(yè)不強,通過聯(lián)姻賺點錢他還是比較樂意的,但他都已經(jīng)是首富了,干嘛還要娶一個根本不能餓帶給他更多利益反而可能損害他利益的所謂千金小姐?
他母親一向致力于花光他的錢,要是再娶一個敗家媳婦……
那樣的生活他簡直不敢想,太恐怖!
他母親再愛花錢那好歹也是他和他父親一起撐著的,要是他娶一個和母親一樣會花錢的,到時候就成了他一個人要負擔兩個女人的花銷,嗯,他覺得自己不一定能負擔得起。
宋晚:會賺錢就活該被你惦記咯?
“會賺錢的那么多,你怎么就偏偏看上我了呢?”別說那些富二代官二代里面也有女強人存在,就算是明星……比她更賺錢的也絕對不少吧?
“因為你最好看?!苯疱稘搾吡怂谎郏w速收回目光。
然而,宋晚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通紅的耳朵。
這還真是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能因為什么原因呢?她比其他女明星更出眾的是什么呢?
她更美??!
她更年輕??!
簡直嗶了狗了!
自此,宋晚已經(jīng)無話可說,她靜靜地注視著金宥潛,眼神一言難盡。
她怎么也沒想到,金宥潛的內(nèi)里竟然會是這么一個畫風。
金宥潛等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忍不住開口:“你的答案呢?”
“答案?”宋晚疑惑地眨眼。
“是啊,我不是向你求婚了嗎?你的答案是什么?”金宥潛表面平靜,心里卻已經(jīng)緊張地揪成了一團。
嗨呀,好緊張!
“金總,我才二十歲?!彼瓮砜粗疱稘摰哪抗?,就像是看著一個智障。
身為藝人,在二十歲這樣的年紀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尚且年幼”了,許多人入行的年紀都超過了二十歲。這么好的年紀,宋晚不把重心放在事業(yè)上,反而去結(jié)婚?
宋晚自認為,她腦子還是挺正常的。
然而金宥潛他不正常啊!
“二十歲?正好到了可以官方領(lǐng)證的年紀?!苯疱稘撁嫔届o地開口。
宋晚:“……金總,您耳朵沒問題?”難道聽不懂她那話是隱晦的拒絕嗎?
她年紀還小,根本沒想過要結(jié)婚好嗎?誰特么有病,才會在剛滿二十,事業(yè)前景正好的時候選擇去結(jié)婚好吧。
宋晚也不是覺得那些二十就結(jié)婚的人不好,不過是因為看重的東西不同,所以選擇不同而已;
但明顯,她更看重自己的星路。
她都愿意為了紅去勾引他,難道表現(xiàn)得還不夠清楚?
金宥潛難道不知道?
她懷疑地看著金宥潛,卻發(fā)現(xiàn)他反而有些茫然:“你為什么這么問?我說的話有什么不對嗎?”
不對,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就沒有對的時候。
但她不能說的這么直白。
宋晚認真思索片刻,這才反應(yīng)過來:“金總,你不會以為我是那種一心想要嫁入豪門的女人吧?”
“難道不是?”金宥潛一臉懵逼,“如果你不是想要嫁入豪門,你為什么勾引我?”
宋晚:“……”這特么就尷尬了。
宋晚認真地打量金宥潛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竟然真的是這樣想的。
“咳咳,金總,”宋晚笑得有些勉強,“難道你就從沒想過,我會勾引你就只是想要從那里獲得資源?我付出身體,而你給我參演影視劇的機會?!?br/>
宋晚特意在“只是”兩字上加重了語氣,將自己的目的表露地清楚無疑——
她只想要資源,其他的東西?從未想過。
宋晚頓了頓,正色道,“我以為我們彼此心知肚明?!?br/>
“我知道啊?!苯疱稘擖c點頭,“但是你想要紅起來,難道不是為了有更多的資本能嫁進豪門?”
宋晚:……突然想罵娘怎么辦?
“金總,”宋晚深吸一口氣,將胸口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氣強壓下去,“我想要勾引你,只是看重你的身份,以及你身份所帶來的常人難以企及的豐厚資源?!?br/>
“我只是想要紅而已,”宋晚再次強調(diào),“至于嫁進豪門?對我來說那不但是妄想,而且十分多余?!?br/>
但是金宥潛仍舊理解不了:“如果你嫁給我,你將成為尖峰帝國的董事長夫人。有了這個身份,你在娛樂圈獲得的資源不是比做我單純的情人能得到的更多?”
何止是更多,作為金宥潛的夫人,整個娛樂圈的資源幾乎可以說是任她挑選。
不得不說,這樣的誘惑十分吸引人。
“而且,我也沒說與你結(jié)婚后就不同意你出來拍戲。”金宥潛拍上一記重錘。
想到金宥潛看上她的先決條件,宋晚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果然……
“就算你結(jié)婚了不想出來拍戲,”金宥潛露出一抹笑,“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的生活費必須自己賺。”
媽蛋,金宥潛是多么奇葩的一個智障啊!
然而不得不說,他給出的條件宋晚動心了。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里面“乓乓”直跳的心臟,這讓她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仍舊活著,而且只要點個頭,就能得到前世夢寐以求的成功。
宋晚看了金宥潛一眼。
金宥潛忍不住抿了下嘴,心臟跳動得不必宋晚慢。
“好啊?!彼瓮砺曇麸h忽,語氣卻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什么時候領(lǐng)證兒?”
結(jié)??!為什么不結(jié)?只要能讓她成功,別說和金宥潛這樣條件無人可比的國民老公結(jié)婚了,就算是大腹便便的歪瓜裂棗,她最多也只會猶豫幾秒。
成功,才是她最大的執(zhí)念。
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金宥潛,畢竟她是個老酒裝新瓶兒的老怪物,但是……以后她會在其他方面彌補回來的。
至于之前的那些造成她放棄金宥潛的想法?她已經(jīng)妥協(xié)過一次,金宥潛自己非要撞上來,她可沒有那么好心屢次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這下反而輪到金宥潛懵逼了:就這么同意了?說好的愚公移山持久戰(zhàn)呢?
既然這么容易答應(yīng),宋晚之前避著他干嘛???好玩兒嗎?
“你傻啊?當然是欲擒故縱咯?!敝x君宸拿起一聽啤酒就往嘴里灌,看著金宥潛的目光十分戲謔,“她自己估計都沒想到你會直接求婚,說不定人家現(xiàn)在在家偷著樂呢。”
“你說,你是不是傻?”
今天金宥潛火急火燎地將他叫出來,誰知道竟然就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說好的玩玩兒呢?說好的擋箭牌呢?說好的彼此都沒什么意思呢?
好嘛,這人跳過戀愛直接結(jié)婚了!
瞎了他的狗眼。
金宥潛沉默地喝著酒,心里卻對謝君宸的猜測十分懷疑:“宋晚那個人吧,心機確實有,她也重來沒有隱藏過她想要往上爬的想法,甚至勾引我的目的都說得一清二楚,她應(yīng)該不屑于玩欲擒故縱?!?br/>
宋晚每次接近他都沒有掩飾過自己的目的,金宥潛也看得一清二楚,自然對她的性格有所了解。
“那你們睡了嗎?”謝君宸說話一陣見血。
金宥潛一震。
“雖然聽起來,你說的宋晚就是個有點心機卻不愿意在你面前耍心機的人,但是她的目的最后不是沒有達到嗎?”謝君宸喝了口酒,舒服得瞇了瞇眼,“當然,也可能是她看在你這里得不到想要的,所以暫時偃旗息鼓,準備換一個攻略目標?!?br/>
這話說得就扎心了。
但金宥潛想了想,卻覺得最后一個說話明顯是最有可能的猜測。
他頓時黑了臉。
謝君宸一看,頓時大樂:“哈哈哈,不會是被我猜中了吧?”金宥潛的臉色實在難看,卻逗得謝君宸哈哈大笑,“弟妹果然女中豪杰,竟然看穿了你的表象轉(zhuǎn)而另覓新歡?!?br/>
“這魄力,佩服!”
謝君宸可不是玩笑,以金宥潛如今的表現(xiàn)來看,他之前與宋晚的交鋒中,肯定漏了不少破綻。
也就是說……宋晚肯定知道自己不是毫無機會。
但是宋晚眼看著要得到這座人人稱羨的金礦,卻能毫不拖泥帶水地放棄,也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金宥潛卻愈發(fā)心塞,他竟從未想過這個可能。
謝君宸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憋笑:“至少這也說明了,弟妹絕對不會因為你的性格而給你戴綠帽子?!?br/>
金宥潛橫了他一眼,謝君宸卻完全不懼,兀自笑得開懷。
不是他說,他這個兄弟的性格因為他父母的影響,實在不是常人能夠消受得了的,像是這個宋晚這樣的性子,反而讓她更加放心。
一個不缺資源,一個不缺錢,完美絕配啊!
金宥潛冷冷地看著他,片刻后招來服務(wù)員:“一杯夜色纏綿?!?br/>
謝君宸喝著酒的動作一頓:“夜色纏綿?新出的雞尾酒?味道怎么樣?”
他一向是個好酒的人,這個酒吧里所有的雞尾酒他都嘗過了,不過還是最喜歡滋味單調(diào)的黑啤。但新出的酒,他卻是一定要嘗嘗合不合口味的。
他只是隨意一問,便也叫了一杯。
金宥潛面色平靜,似乎對謝君宸的行為一點不意外,抬手揮退了服務(wù)員。
那服務(wù)員臨走前欲言又止地看了謝君宸一眼,不過想到金宥潛常來酒吧,肯定知道這款酒的效用,擔心多說會惹怒二人,便沒再多嘴。
謝君宸根本沒注意到服務(wù)員的眼神,仍舊與金宥潛說著三不著六的渾話。
他才從軍隊出來,難得休假,自然想要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