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言聽出喬露話里有吐槽他的意思,薄唇微勾,淡淡一笑,“你認(rèn)為我能做什么?”
一句反問,喬露怔了怔,“當(dāng)然傅總是集團(tuán)的核心,所有的事都是你來操心,做你的特助,我當(dāng)然覺得榮幸,只是我要以什么樣的身份當(dāng)你特助?會不會被人說閑話?
這一點,傅博言早就想好,“你放心,我會對外宣稱是董事長內(nèi)聘的特助?!?br/>
“你說怎樣就怎樣吧,我都聽你的?!?br/>
喬露看著服務(wù)生終于將點好的餐上桌,她看了看傅博言為她點的法式菜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說了這么多,我都餓了,還是快些吃。”
“你吃吧,我不餓?!?br/>
喬露拿起刀叉看了一眼他,一邊吃一邊說著,“傅先生這是想看我吃?我的吃相可不太好看,免得影響你的食欲?!?br/>
“我不會,剛好可以看看你的吃相究竟有多難看?”
傅博言一句玩笑話弄得喬露差點被噎著,立即端起一杯水喝了幾口,“傅先生可真會說笑?!?br/>
喬露本想隨性的吃,他這么一說,只能裝作優(yōu)雅的吃相。
她正吃時,手機(jī)響起鈴聲,喬露感到這個電話來的不是時候,到底是誰要掃她的興?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喬露拿出手機(jī)看到是阿超打來,接通后,低聲問道:“阿超,什么事不能晚點說,現(xiàn)在打來?”
“喬姐,有位先生要買走那幅云端之上,我說是非賣品,他說愿意三倍的價錢買走,咱們遇到金主了,前幾日畫廊遭受損失,要是有了這筆錢,賠付錢就夠了?!?br/>
喬露聽后,臉上浮現(xiàn)復(fù)雜,“阿超,你先穩(wěn)住他,無論他說什么都不要輕易松口,我馬上過去?!?br/>
放下手機(jī),喬露有些不舍的看著傅博言,即使讓她靜靜的看著他也是種享受,只是好好的一頓飯就這樣結(jié)束,下一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
“我有事要回畫廊,現(xiàn)在就得走,傅先生不會不高興?”
傅博言淡淡一笑,“不會,你有事就先去忙?!?br/>
喬露想了想,好不容易跟他有次約會,豈能這么早放他回去,“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自己是打車過來的,傅先生不介意搭個順風(fēng)車送我到畫廊?這件事很緊急,晚一點,我的鎮(zhèn)店之畫就沒了?!?br/>
“鎮(zhèn)店之畫?那我送你過去,剛好欣賞一下這是一幅什么樣的畫?”
喬露滿意的笑了笑,“那就麻煩傅先生送我過去?!?br/>
四十分鐘后,喬露帶著傅博言走進(jìn)畫廊,卻沒見到阿超本人,只有一個帶著金邊眼鏡,身穿咖色風(fēng)衣的男人站在云端之上這幅畫前。
“傅先生,你先隨便看看,我去看下那位先生?!?br/>
傅博言只是點了點頭,喬露走向那個男人身邊,客氣的說道:“先生,我注意您看這幅畫很久,您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說?”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喬露,繼續(xù)盯著這幅畫,聲音低沉道:“這幅畫你們店員說是非賣品,但我想用三倍的價錢買走它,你是老板?”
喬露還沒說身份,對方就能才出,她甜美的笑了笑,“我是,您真是很好眼里,一眼就知道我是老板,只是這幅畫是畫廊的鎮(zhèn)店之畫,就算您出在多錢,也不售賣。”
“可惜了,這畫的精髓就在于云端給人一種神秘,震撼心靈的感覺,無論從色調(diào),還是視覺都是堪稱完美,會讓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