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琪在到齊國前,是有先去雪云谷見唐小蝦的。因為擔心無故去占星臺,用占星臺的心靈石碑傳送會引起寒月的懷疑,以至于不得不對寒月講心靈石碑的秘密,所以洛思琪不得已按照寒月的安排正常下山,哪怕寒月為她準備了一匹很漂亮很好看的小棗馬當騎乘,她也覺得騎它去雪云谷和用心靈石碑傳送相比還是慢多了。
洛思琪在現(xiàn)代時看電影里的超牛主角一旦有法術(shù),都是會御劍飛行的,那玩意兒雖然肯定還是沒有心靈石碑快,但在天上飄著一定也很拉風。當然她也知道,要是御劍飛行的話飛得太快也不行,因為那就好比坐在一架敞篷飛機里一樣,并且四周還沒有把手,速度一塊風就會很大,除非能用法術(shù)將自己的腳粘死在劍上,否則非掉下去摔死不可。
雪云谷中已經(jīng)沒有什么谷中的老人了,聽留下來看家的少數(shù)幾個雜役說,自從姬復周當上了周國的王,清元子便已經(jīng)將谷中絕大多數(shù)的人通通都弄去了周國的都城。并且他好像整天都把自己放在周國王宮的地下區(qū)域里研究九鼎的秘密,而因為姬復周還小,所以其實周國的絕大多數(shù)事物現(xiàn)在都是由姬草協(xié)助他完成的。
洛思琪心想:“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孩子雖然很容易被讓他當周王的誘惑所鼓動,但一旦他真的當上周王了,哪怕現(xiàn)在的周王朝已經(jīng)遠遠不及從前,可要是想振興它,肯定會有很多事物要處理的?!?br/>
洛思琪想到這里便不自覺的想到了康熙,康熙登基的時候也只有八歲。順治雖然給他留下了四個輔助大臣,但實際上直到康熙十六歲親政設(shè)計擒拿鰲拜之前,所有的事情也都是鰲拜一個人說的算的?,F(xiàn)在周王朝的狀態(tài)很巧合的和許多年后的清朝很相似,洛思琪覺得姬草很可能會像哄孩子一樣把姬復周哄得很樂呵,但一旦涉及到許多具體的事情時,估計也不會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真正對他指手畫腳。
姬復周當上周王之后,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姬草都成了整件事情最大的獲益者。洛思琪甚至覺得。和姬草在月神教的影響力其實遠不止是一個類似于管理雜物的總管那么簡單。寒月帶她到祭臺之下去看那被冰封在寒冰里的中年人的時候,通過寒月對她說的那番話,她在內(nèi)心之中也已經(jīng)漸漸意識到在姬草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太多,他的內(nèi)心世界遠比他的外表要看起來更復雜。
當然姬草究竟怎么樣,那晚在湖下寒月并沒有對洛思琪說太多,現(xiàn)在擺在洛思琪面前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卻是,唐小蝦不在雪云谷了。
留在雪云谷內(nèi)的月姬因為不敢再上臨月峰,所以托了一個雪云谷內(nèi)的雜役去給洛思琪送信。洛思琪可能在來雪云谷的路上可能已經(jīng)同他錯過了。
據(jù)雪云谷內(nèi)留下的雜役告訴洛思琪說,唐小蝦是在洛思琪走后的不到兩個時辰便也動身離開的。因為唐小蝦身份特殊,并且谷中的人也都早已聽說他一人擊破晉軍十萬的壯舉,所以并沒有人敢留下他。至于他去哪里了,谷中的人也沒有人敢多嘴去問。倒是洛思琪留下的射手座林鷹還有金牛座和雙魚座兩個人,不但沒有替洛思琪起到一個照顧和看管唐小蝦的作用。聽谷中的雜役說,他們甚至還是一副很興奮的樣子跟著唐小蝦出谷的,仿佛像得到了什么藏寶圖一起去挖寶一樣。
洛思琪現(xiàn)在身邊除了那十幾名離開寒月的月姬以外,還有八名其他星座的手下。這十幾名月姬都向她表態(tài),肯定是她去哪里她們都要跟去哪里的。
這樣洛思琪如果帶著他們一起去齊國尋找傳說中的月神島,這二十來人的隊伍也算得上比較龐大了。
其實洛思琪的本意是想帶著唐小蝦和她一起去月神島的,她自從來到春秋之后,雖然和唐小蝦也是分分合合不總在一起,但去月神島那么神秘的地方??傋屗X得還是和唐小蝦一起去比較有安全感。
況且唐小蝦并不是真的失憶。她雖然不想直接對他說她因為觸摸九鼎而聽玲瓏石告訴她他是假失憶,但她也可以慢慢的對他旁敲側(cè)擊,想辦法知道他為什么要騙她。
現(xiàn)在洛思琪倒是有些明白唐小蝦跟她玩失憶,假裝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的原因。從事實上看。很明顯唐小蝦在利用這個事情想方設(shè)法的離開她的視線,從他帶著射手和雙魚、金牛座一起離開的情況來看,他肯定是去完成一個很困難,卻不想讓她參與的事情,但他還覺得除她以外的任何一個能多的幫手,他都是需要的。
洛思琪現(xiàn)在真的想找到唐小蝦把事情問清楚,可她也知道現(xiàn)在她再想找到唐小蝦已經(jīng)近似于大海撈針了,要是之前,就算唐小蝦和自己的關(guān)系很特殊,但他要是想讓射手座林鷹和另外兩個星座和他走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不過顯然唐小蝦在竹城一戰(zhàn)的光輝,已經(jīng)徹底的征服了她那三個手下的心,他們那么興高采烈的心甘情愿跟著他走,以射手座林鷹的性格來看,唐小蝦要去做的事肯定會是一件非常有意義,卻也非常危險非常刺激的事情。
多想無益,臨月峰上的晨星還在等著她去月神島拿回“月回”來,她當初之所以沒有直接就從周國啟程去尋找月神島,一是擔心月神教當時就和雪云谷沖突起來,到時候手心手背都是肉,盡管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清元子沒那么信任了,可還是不想兩邊的關(guān)系到達不可調(diào)和的程度。二便是她一直覺得既然要去找月神島,那肯定會和月神教有關(guān)系,在臨月峰上應(yīng)該會有一些記載與月神島有關(guān)的資料??墒腔氐脚R月峰上當她對寒月提出要她在月神教的密卷里找一些有關(guān)月神島的資料時,她卻在當時就很干脆的告訴洛思琪:“月神教內(nèi)的密卷是沒有一卷有記載和月神島有關(guān)的事情的。”
洛思琪雖然對此不太相信,但寒月很明顯是比任何人都希望晨星好起來的,如果那些密卷中真的有和月神島有關(guān)的事情,寒月應(yīng)該是不會向她隱瞞。所以洛思琪便也只有斷了這個念想。
她只是一直都不明白寒月為什么突然會帶她去湖底見她被冰封的師父,在去齊國的路上,洛思琪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可直到她終于到了齊國的都城臨淄了,她都沒有完全想明白。
從雪云谷到臨淄這一路上長達數(shù)千里,開始洛思琪并沒有考慮這一路上的花費問題,不管是住店還是吃飯,都是她的手下們和月姬出的錢。
但直到終于進了臨淄城了,身為處女座的玉女才偷偷對她說:“這一路上的花費已經(jīng)把他們這二十來個人身上所有的錢都快用光了。就他們現(xiàn)在在城內(nèi)所住的客棧,憑他們現(xiàn)在所有人身上湊在一起僅剩的幾個金葉子,連吃帶住,估計也只能用上三天了。
洛思琪長久以來都很少有要她用錢的地方,之前不管是走到哪里,身后總會有一個或一些照顧她飲食起居的人。也虧得她下面的這些人跟著她沒有私心,都愿意拿出自己身上的錢供大家使用,否則都別說到了臨淄,估計還沒出楚國這些人的使費都已經(jīng)成為她的大難題了。
洛思琪的身上還有一點金子,她把她掏出來都給了玉女,讓她先拿去用,以后的她會想辦法??傻戎钡接衽崎T出去了,她卻犯起了愁。
她身上現(xiàn)在除了那削鐵如泥的披雪劍,唯一值錢的東西恐怕就是楚王曾經(jīng)賜給她的那塊上面印有“持劍八方”的小金牌了。這金牌因為肯定是純金打造的,所以應(yīng)該也能值些錢,不過問題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楚王決裂了,并且從那晚楚王給她下毒的行為來看,她很可能已經(jīng)成為了天下除周國以外所有諸侯國的公敵。
不知道她輕易的拿這塊牌子換錢會不會給她和她的手下帶來什么麻煩。
當然,從齊國的都城臨淄到海邊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她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月神島所在的具體位置,整個山東半島的海岸線是極其的長的,她要是盲目先到一個海邊的小城沿著整個海岸線去找,很可能幾年也未必能找到月神島。
好在她當初聽玲瓏石化身的童子對她說月神島是在東海上的,這樣搜索的范圍便會縮小在齊國南部海岸那邊,她這次之所以決定先帶手下和她一起到齊國的都城臨淄,便是考慮到臨淄既然是齊國的都城,肯定也會是齊國國內(nèi)各種消息的集散地,城內(nèi)各種南來北往的客商和游俠極多,只要月神島這個地方真的存在,她應(yīng)該就能從中探聽到它的下落的。
只是這有可能會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晨星自從中了噬魂笛的邪氣之后,全身都變得黑得厲害,但臨月峰上精通醫(yī)術(shù)的人為他看過后,卻說他的脈象平穩(wěn),居然是類似假死的征兆,短期內(nèi)只要照顧得當,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所以現(xiàn)在擺在洛思琪面前最迫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