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軒轅嘉磊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說什么嗎?”殷煜臉色凝重的質問道。
軒轅嘉磊輕輕下了床點上了一根香煙,吐了一口氣,“我是說當年你所知道的真相,那不是真相,那是被我刻意偽裝過的真相。”
“是你。你憑什么剝奪我得知真相的權利!”殷煜突然暴跳如雷,非常惱怒地說道。
軒轅嘉磊就知道殷煜會是這個反應,他用最柔和的聲音說道,“煜兒,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再說當時你還小,這些事情不應該由你來承擔。而現(xiàn)在你也是一個獨當一面的風云人物了,所以也是事后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啊?!?br/>
“呵呵,軒轅嘉磊你也太自以為是了,你憑什么來評斷我的承受!”對于軒轅嘉磊造假隱瞞的事實,殷煜表示極其的憤怒。
“煜兒,你先冷靜一下,不要激動?!避庌@嘉磊在電話那頭安慰道。
“我激動?我怎么能不激動呢?你告訴我,我要怎樣才不激動?!币箪系囊袅坎蛔杂X的的提高。
軒轅嘉磊移開手機,真是的,本來還打算再等事情調查出來以后再告訴他的。沒想到竟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不該告訴他的,也應該現(xiàn)在說了??墒撬F(xiàn)在這樣的反應,不知道會不會壞了自己的計劃呢?
“煜兒,我等你平復了心情再跟你聊?!避庌@嘉磊非常溫柔的說道。
“不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心情平復了?!币箪峡跉獾恼f。
軒轅嘉磊,最令他佩服的地方就是殷煜的掩飾能力。說變臉就變臉,翻臉比翻書還快。聽他現(xiàn)在的聲音已經(jīng)跟往常一樣了。
“好,既然你現(xiàn)在心情已經(jīng)平復了,那么我就從頭到尾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你講一遍?!避庌@嘉磊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洗耳恭聽?!币箪弦簿従彽刈叩缴嘲l(fā)邊,然后坐下。
軒轅嘉磊輕輕地將煙掐滅,“你想從哪里開始聽?”
“你不是說從頭告訴我嗎?”殷煜冰冷的雙眸一動。
軒轅嘉磊低頭看了看腕表,已經(jīng)凌晨十二點了,“時間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想我應該簡單的給你敘述一遍?!?br/>
“是這件事情重要還是你的睡眠重要?”殷煜命令般的逼問著他。
“行。我就慢慢的給你講?!避庌@嘉磊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拿了一堆零食。
殷煜深呼吸了兩口氣,靜靜的拿著手機聽著。
“你還記得你父親玩的最好的好友嗎?”軒轅嘉磊提問道。
“喻伯恩的生親喻文州,還有童冰睿的父親童宇浩。”
軒轅嘉磊回憶起了往事,“沒錯,是他們兩個。當時他們三個人是打小就認識的,你的父親喜歡娛樂行業(yè),喻伯恩的父親剛開始從事的是新聞行業(yè),童冰睿的父親在電腦行業(yè)非常有名。原本興趣就不相同的他們,自然而然,他們之間就沒有競爭。所以關系保持的一直很好?!?br/>
“大哥出事的前三個月,他曾偷偷的找我聊過一次天。大哥告訴我他要出遠門,可能一段時間內回不來。如果他在半年之內沒有回來,那么,我必須要立刻繼承公司的所有權。”軒轅嘉磊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
“你騙人,父親怎么可能這么說呢?”殷煜無法相信的說出。
軒轅嘉磊淡淡的微笑著,“是啊,我這么說又沒有證據(jù)。但是你聽我把所有的事情說完好嗎?如果你不想相信,那就不要相信。如果你愿意相信,就請默默的配合我?!?br/>
“好,我不會打斷你了,你繼續(xù)說吧?!币箪蠅褐闹械囊苫?。
軒轅嘉磊打開面前的一包零食,他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習慣,總得吃點什么,才會讓心情在回憶過去的時候不那么難過。
“我當時覺得很驚訝,于是不斷地追問著大哥為什么?他要去干什么?為什么要把事情說的跟生離死別一樣?但是大哥就是不肯告訴我事情的真相。當時我就假裝當做答應的樣子,在背后默默的跟蹤著大哥。發(fā)現(xiàn)了他和他那兩個最好的鐵兄弟,要一起去國外。因為喻伯恩的父親喻文州發(fā)現(xiàn)了一起特別重大的新聞事件。而當時如果將這個挖掘出來,就可以讓國內千千萬萬的人免受災害?!?br/>
軒轅嘉磊頓了頓,喝了一口咖啡,“我偷偷的去調查了一下。喻文州發(fā)現(xiàn)的是國內外毒梟巨頭,要將一批兩噸的毒品運輸?shù)絿鴥?。這個消息線索不是那么具有證據(jù)性,只是傳言,所以國內的緝毒隊都不給予重視。但是喻文州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件事情將會成為現(xiàn)實。于是他和你的父親還有童宇浩商量了一下,三個富有強烈正義感的熱血青年便決定一起出國,一探事情的究竟。”
殷煜聽著這個故事,感覺到非常的陌生。因為這是他從來沒有聽到過的,是沒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的真相。
“三個人結對出了國。而我,因為大哥的囑咐。所以留下來守住殷家的事業(yè),當然,我也非常擔心大哥的安危,所以暗地里遣派了一個非??煽康娜烁!?br/>
說道這里,軒轅嘉磊的心情突然變得低落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那個人還會傳來大哥的一些消息,可是后來,慢慢的沒有了消息,到最后杳無音訊。等我正要著手去查的時候,竟然收到了一份他的葬禮的通知?!?br/>
“緊接著,我又聽聞到大哥的死訊。”軒轅嘉磊的聲音哽咽住了。
他悲憤的說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相信大哥就這樣死了!于是,我派遣了很多的人,也耗費了很多的物力財力,去國外調查?!?br/>
“奇怪的是,什么也沒有,真的是一點點的信息都沒有。直到后來看見了大哥的尸體被童宇浩帶了回來,同時,還有喻文州的尸體?!避庌@嘉磊哀傷的捂住了臉,聲音微微顫抖,趕緊抽了兩張紙,悄悄的擦拭著眼角。
“你是說,三個人去了兩個人都死了,那為什么童宇浩還活著!他為什么活著?他為什么不說出真相?”殷煜的情緒又變得非常的激動。
軒轅嘉磊嘆息道,“當時的我和你是有同樣的疑問。我死死的抓住他的衣領,逼問著他為什么?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活著?為什么他們兩個死了?為什么不肯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無論我怎么樣的糾纏,他就是不肯告訴我真相。到后來干脆躲了起來,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避庌@嘉磊氣憤的說道。
“不,你錯了。他沒有躲起來,我看見他了,還不止一次?!币箪峡跉獾恼f道。
“什么?你看見他了?!他在哪里?”軒轅嘉磊激動的站起了身。
殷煜凝眉說道,“在e市,你可以問童冰睿啊。”
“既然他現(xiàn)身了,絕對不可以再次讓他逃脫,無論怎么樣,我一定要從他口中得知當年事情的真相。煜兒,麻煩你盡快的聯(lián)系到他,先安穩(wěn)住他。最好你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這樣子他才會安心?!避庌@嘉磊擰著眉心說道。
殷煜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個我明白。至于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驗證。但是既然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父親死亡的疑慮,我必定會追查到底還原事情的原樣?!?br/>
“我跟你一起?!避庌@嘉磊開口道。
“不必,我一個人足矣。”殷煜語氣冰冷到了極點,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仿佛想把空氣凍結。與軒轅嘉磊的隔閡,不是說解開就能解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