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練習過后,劉星玄開始了無所事事的一天,雖然已經(jīng)入手了《千法之書》,但是對于目前的他來說,學習法術還為時過早。八云紫的第二步行動計劃離展開還有一段時間,因而,現(xiàn)在的劉星玄很閑,除了拿出來鍛煉自己的時間之外,他實在是沒什么事情可做。
喲,閑著呢。歡快的招呼聲響起,手中拿著《千法之書》的復印本的云天坐到了劉星玄的身邊,話說啊,你早上最后的時候用出的那招是什么,那種程度的虛體化可不簡單。
你說刺客信條嗎,我自己新研究出來的技巧。劉星玄開口說道,對于自己能duli研究出這一招,劉星玄一直是頗為自豪的,畢竟他只是一個新踏足神秘界的新人,能有這種成果已經(jīng)很驚人了,因為,他沒有大量的時間來進行知識的積淀,他有的,只是想象力而已。
刺客信條嗎云天沉吟了一下,劉星玄的話語里,已經(jīng)透露出很多重要的信息了。
當所有人都在盲目追尋真相的時候,記住,萬事皆虛。當所有人都被規(guī)則所束縛的時候,記住,萬事接允。兩人同時念出了這句代表著刺客的行動綱領的教條,相視一笑。劉星玄這一手也算得上是出乎意料了,畢竟這一招實際上早已經(jīng)不屬于常識內(nèi)的招式了。
我出去走走,中午飯就在外面解決了。劉星玄留下這樣一句話,一個人出去了。自從進行世界跳躍之后,自己就一直麻煩纏身,這一次也算是給自己放一個假。云天本來也想出去的,但是想到自己新入手的《千法之書》,他只好選擇放棄,畢竟,現(xiàn)在正是急需提升實力的時候,容不得一絲放松,何況施法者之路本來就需要進行大量的實踐進行配合。
走在街上,看著行se匆匆的人群,劉星玄的心里閃過一絲感嘆,如果不是那天在小巷子里面撿到八云紫的話,他現(xiàn)在也是這群一無所知之人中的一員。雖說自己以后的ri子可能不是那么好過,但是,至少自己看到了,原本一輩子也無法直接看到的景se與真相。
誒?是八云先生啊。驚訝的呼聲把劉星玄從走神中喚醒,刺客少年回過頭去,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中年婦人和她身旁的小男孩。昨天發(fā)生的那點小事一點點地在他的腦海中回訪,與他打招呼的中年婦人的身份也逐漸清晰起來,正是自己的鄰居,五河夫人。
你好,五河夫人,這個孩子是?劉星玄笑著打了招呼,在說到男孩的身份的時候遲疑了一下,因為他與五河家的交流僅限于昨天那一次幫忙,所以,男孩的身份他并不知曉。
我跟您提過的,八云先生,這孩子就是我跟老公領養(yǎng)的那個。五河由奈撫摸著男孩的腦袋,臉上帶著幸福地笑容。對于一直想要一個男孩,但這些年來唯一的孩子卻是一個女孩的的五河夫妻來說,能夠收養(yǎng)這個孩子,也算是了卻了他們夫妻的一個心愿。
是嗎,很可愛的孩子啊。劉星玄微笑著說道,低頭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孩,說起來,這個孩子的容貌只能算得上是普通,唯一在外貌上比較讓劉星玄注意的地方,就是他那頭天生的藍se頭發(fā),這是劉星玄原來所處的世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人長出來的發(fā)se。這樣想著的劉星玄打算伸手摸一摸這個孩子,卻被他扭著頭避開了。不過劉星玄并沒有在意,小孩子都是怕生的,而且,根據(jù)五河夫婦的說法,這個孩子還是在不久前被親生父母拋棄的。想到這里,劉星玄低下頭,看了一眼男孩的眼神,那里,隱隱有著一絲絕望的神se。
八云先生這是……?五河由奈看著正準備往市中心去的劉星玄,有些好奇地問道。畢竟他們這一幫人是新搬來的,自然的,五河夫婦對新鄰居有些好奇也是情有可原的。
啊,打算去買一點東西,這不剛搬家嘛,東西還是要置辦一些的。劉星玄開口說道,穿越的時候為了防止被追蹤,劉星玄等人基本上沒有帶多少私人物品,正好現(xiàn)在有時間,自然要買一些。雖然不久之后很可能就要繼續(xù)穿越,執(zhí)行八云紫的計劃了,但東西還是要買的。
如此,東西就買齊了,下一次,帶巖一起出來??粗掷锎罅康陌瑒⑿切@樣想到。巖因為還沒有做好接觸這個世界的準備的緣故,劉星玄這一次是一個人來的。拎著這樣大的一包東西,走在街上肯定是多有不便的。倒不是說東西有多么重,只是這個體積啊,走在街上不方便啊。好在,劉星玄有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走到一條無人的小巷里,劉星玄單手一劃,展開了一條隙間,把自己手上的包裹都塞了進去。(真方便啊的說?。?br/>
收拾好那些東西之后,劉星玄只拎了一個裝著一些ri常醫(yī)療用品的口袋,原本他連這個口袋也不想拎著來著,只是因為自己跟別人說是去買東西的,要是回來的時候手中一點東西也沒有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因而,他選了最輕的,同時也是體積最小的口袋拎在手中。處理好了這些東西的劉星玄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刺眼的陽光提醒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隨便找一家餐館解決了一下午飯問題之后,劉星玄踏上了回家的路,他,已經(jīng)逛夠了。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劉星玄遇上了回家的五河璃正,文雅的中年人跟劉星玄打了一個招呼,年少的刺客也同樣回禮。這名文雅的中年人再一次地對劉星玄昨天的幫助表示感謝,s說起來,這種對于禮節(jié)的過分重視也算得上是ri本人的一大特se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讓他眉頭一皺,轉(zhuǎn)身盯著五河家的房子,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個聲音,正是五河夫人發(fā)出來的。
站在自家門口同樣準備開門的五河璃正手忙腳亂地打開了自家房門,沖了進去??粗艁y的模樣,劉星玄的心里閃過了一絲莫名的預感,不會是那個孩子做了什么。這樣想著的劉星玄跟著五河璃正進了房子,在客廳里,五河夫人有些慌亂地抱著自己家里新收養(yǎng)的孩子,在那個孩子的右手手腕處,一條鮮紅的細線分外顯眼,這個孩子,恐怕割腕了。
快來幫忙??!五河夫人嚎哭著,已經(jīng)失去了方寸,對于一個常年生活在不見血的環(huán)境里的都市人來說,現(xiàn)在這個情況實屬正常,不過劉星玄也跟來了,情況又有所不同了。
都鎮(zhèn)定!五河夫人,請您去叫救護車,五河先生,您過來協(xié)助我!劉星玄大喝著,安排下了任務。對于現(xiàn)在的五河夫婦來說,要求他們自己處理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劉星玄只好指揮他們來處理現(xiàn)場。否則的話,雖說割腕其實是很難死掉的,但是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還是會留下很嚴重的后果的,鑒于此,劉星玄立刻做出了最正確的處置。
我馬上去!被喊到的五河夫人馬上沖向了電話,而五河先生也立刻趕到劉星玄的身邊,幫忙處理男孩手腕上的傷口。好在生活身為一名刺客,劉星玄懂得如何處置傷口,否則的話,后果還真的不堪設想。他看了一眼男孩手腕上的傷口,那是在靜脈上的一道小口。劉星玄放下了裝滿醫(yī)療用品的袋子,從中取出紗布,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立即止血。
快速處理完男孩的傷口之后,劉星玄立刻想辦法使五河夫婦保持鎮(zhèn)定,好在救護車來得很快,夫妻二人立刻去門外接引醫(yī)生。趁著五河夫婦出去到醫(yī)生進來之間的短暫空隙,劉星玄看了一眼沙發(fā)底,在那里,一枚染血的玻璃碎塊正靜靜地躺在那里,那正是作案工具。
劉星玄的手上燃起蒼藍se的火焰,年輕的刺客用手拿起了碎片,同時手上的火焰燒掉了附近的血跡,藍焰的扭曲著完成了工作,然而沙發(fā)和地板上卻沒有一絲焦痕。趁著現(xiàn)在沒人看到,劉星玄把碎片放到口袋里。而他這么做的原因,只是不想讓少年被收養(yǎng)他的家庭討厭而已,畢竟一個厭世自殺的孩子,太讓人覺得yin沉了,總歸是不討人喜歡的。
小家伙,你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啊。劉星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少年,低聲感嘆道。雖說少年的失血量還不足以使他昏迷,看樣子,是見到自己流血之后嚇暈的。就在劉星玄胡思亂想之際,醫(yī)生們終于進來了。高效率的醫(yī)護人員立刻將男孩放到了擔架上,送上了救護車。處理完了這一切之后,劉星玄回到了家里,跟八云藍等人解釋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星玄,你確定你不叫星玄·江戶川·劉?聽到劉星玄的解釋之后,云天苦笑著說道,隔壁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大家,看著險些死亡的男孩,云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別鬧!劉星玄沒好氣地說道,畢竟他們不是以觀看其他生靈的痛苦和死亡為樂的舊ri支配者們,一個生命險些在他們面前消失的事實還是讓人覺得略微不舒服。雖然他們曾親手抹去過他人的生命,但那也是對方動手在先,這并不能代表他們不尊重生命。
話說,今天這事我欠考慮了,jing方一旦要求協(xié)助調(diào)查,我們不就暴露了嗎。劉星玄突然想到一件被他忽略的事情。同時暗自悔恨起來,作為一名刺客,自己實在是太失職了。
別擔心,我們早有準備。琉璃一副你放心的口吻說道,掏出一套假證件放在桌子上,從身份證到駕照,這套證件的種類十分齊全。我入侵了官方的資料庫,這些證件上的信息在資料庫里都是存在的,也就是說,網(wǎng)絡核查不會有問題的。云天接口道。
那就好。劉星玄松了一口氣,八云紫在劉星玄回來之后便進入了新一輪的休眠,也幸好這樣,否則的話,這個大妖怪一定會再一次把劉星玄塞到南極冰洞里去。畢竟妖怪賢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對于這種情況,八云紫恐怕會一直全程圍觀事態(tài)發(fā)展。
幾位,晚餐已經(jīng)做好了。八云藍的聲音傳來,幾人立刻結(jié)束了談話,八云藍做的晚飯,可是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