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一個秘密,其實我喜歡的一直是你。”
黑暗的地下室內(nèi),林墨瞳豁然睜開雙眼,雙手放于膝間,低垂著頭,口喘粗氣,額頭之上滿是豆大的汗珠稀疏流下。
“你感受到了?!?br/>
一陣略顯沉重的聲音響起,隨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林墨瞳的身前,葉初晨抬頭,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此時眼前的這人,心里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悸動。
因為這人正是之前出現(xiàn)就讓他眾數(shù)手下陷入昏迷中的那名男子,同時也是他的高中同學(xué)之一羅恒。
說起羅恒,林墨瞳就不免的會想到羅松,且這羅恒和羅松也有著十分緊密的關(guān)系,就林墨瞳所知,羅恒是羅松的表哥。
只是高中時段,班上的羅恒一直很少與人交際,和林墨瞳自己就更加沒怎么有過接觸,所以林墨瞳與羅恒的關(guān)系較之與羅松的關(guān)系可以說在大學(xué)之前就沒法相比。
或許是因為蘭心怡的死,也或許是有著其他一些連林墨瞳都說不出來的原因,當(dāng)初他選擇了加入暗夜組織,也是無意間的決定。
然而直到他融入暗夜組織過后,才是發(fā)現(xiàn),他加入暗夜組織其實早已是一件被安排好了的事情,而羅恒則亦是安排整件事的參與者之一。
不僅如此,這個對他來說算得上陌生的羅恒,時隔三年,再次見到,卻是讓得他都倍感震驚,對方的實力,這三年來的經(jīng)歷以及對方如今的身份,滿滿帶給林墨瞳的皆是無法揣測的神秘。
哪怕是經(jīng)過了這半年的時間相處,林墨瞳最多也只是知道羅恒為一個名為七零中的七人之一。
一直以暗夜組織一員的身份生活在暗夜組織之中,同時與夜煞組織里的黎明殺手團團長冷昕穎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
而在林墨瞳剛加入到暗夜組織不久,羅恒就找上了他,同時也和林墨瞳說了自己七零之一的身份,此后林墨瞳成了暗夜組織之中第二個知道羅恒七零之一身份的人,第一個則是羅恒自己。
只是相比之下,更引林墨瞳注意的還是羅恒說過的一個尤為神秘的人,且由于這個人,林墨瞳更加堅定了留在暗夜組織里的決心,雖然林墨瞳從未見過羅恒說的這個人,但林墨瞳卻從未動搖過,因為羅恒說的這個人有著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力量。
“他已經(jīng)離你很近了啊!”只見羅恒一陣微嘆著說道,不去看林墨瞳,而是眉頭漸漸拉成一條線,轉(zhuǎn)而看向地下室的入口處,冷冷開口道:“看來,在乎你的人還真的挺多的,就連其余六子就親自踏門來找人了,不過……”
頓了下,羅恒的嘴角勾勒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玩味的說道:“不過這門可不是那么容易踏的。”
說完,羅恒的身影隱隱的閃到密室出口,眨眼已是消失不見,而林墨瞳,此刻驚容之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之色,因為他為七子,且在感官方面遠超常人。
就在剛才羅恒說話之前,以及說話的同時,更哪怕是現(xiàn)在,他都未曾感受到些許有關(guān)肖一天等其余六子的氣息,或許是此時肖一天六人距離此地還有一段距離。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極為震驚,因為羅恒感受到了,這說明了什么,羅恒的感官能力要在他之上,甚至是遠遠超過?
呼!寒風(fēng)凜凜,雪花肆虐著灑落,覆蓋了街道,也覆蓋了棟棟屋脊,雖然是夜晚,但此時一眼看去,冰雪覆蓋下的城市就宛若是白天一般,已然無法和白晝分明,只是也正因為寒冬白雪,此時街道之上已是空無一人,也難怪,誰會選擇在大冷天的還出門吹風(fēng)呢。
“唰!”
伴隨著一陣疾風(fēng)刮起雪花,頓時只看到一道青澀的身影倏的閃過,而后便是陸續(xù)有著六道黑色的身影緊隨而過,仔細看去便能清楚的看到這幾人便是肖一天、任道遠、宋樺林、溫七、劉天羽和魯逸沙六人。
雖不知此時六人緊追的前者為何人,但其速度卻是較之肖一天六人都絲毫不遜色,甚至還隱隱有著領(lǐng)先的趨勢。
“一天,出手攔下他!”
劉天羽一聲輕喝,飛遁中的肖一天雙目一凝,手掌快速自腰間甩出,同時伴隨著一道寒光掠過,一柄閃爍著暗金光芒的利刃脫離其手掌破風(fēng)穿梭而出,速度快到肉眼都無法去捕捉。
咻!
利刃速度極快,前方那人只聞及一陣破風(fēng)聲,當(dāng)即眉頭一皺,極力閃躲,與此同時,肖一天再次擲出一把利刃,兩把利刃同時出擊,從兩面封住前者的退路。
眼看著避無可避,前方那人額頭之上隱約的有著冷汗溢出,面色沉重,肖一天扔出的利刃畢竟太快,即便是他的速度再快,也無法快過肖一天的利刃。
咬了咬牙,此人眼神一狠,便是直接朝著一邊側(cè)身閃避,可是如此一來,他就必然要被兩把利刃中的一把擊中,只是如今的形式可容不得他多想,如果不如此,那最后兩把利刃就會插在他的身體之中。
“叮!”
忽然,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鳴響,此人的身旁驟然閃爍一陣火花,而后在旋風(fēng)般的呼嘯聲中,一把原本要刺中他身體的利刃竟是被什么東西莫名一下重擊,改變了原先的軌跡,朝著其余地方旋飛而去。
而逃遁之人則是抓住這個時機快速的避開另外一把利刃。
眼看著自己的兩把飛刃追擊全部落空,肖一天面色也是變得陰沉下來,只是還不等他去尋覓是誰出手將他的轟擊打斷,一股強大的意念已是瞬間將他的身軀籠罩,讓得他都是不由得內(nèi)心一陣震顫。
不僅是他,略微落后他一截的魯逸沙五人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意念之力,這股意念之力,擾亂了五人的判斷,讓五人皆是不自覺的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像眼前的所有都如同幻覺一般。
“全部停下!”
肖一天一聲斷喝,六人全部停下,雪花濺起,在寒風(fēng)的呼嘯中環(huán)繞在六人身旁,讓六人的身影都是有點朦朧起來。
模糊間,六人只感施加在腦海里的那股意念越來越強大,透過飄茫的白雪,當(dāng)是看到一道人影正在緩緩的朝著六人走近。
隨著來人步伐放緩,最先被肖一天六人所追逐的那人出現(xiàn),與來人并排而立,兩人如此最終停在肖一天六人的身前,雙方之間更是只有著數(shù)步的距離。
轟!
突然,狂風(fēng)疾速著呼嘯而過,六人頓時切身的體會到一股徹骨的冰寒快速進入身體之中,隨后又快速的從身體之中流出,一進一出之間,仿佛盡是將身體內(nèi)的熱量也隨之抽空一般,讓六人都是不顫而粟。
不過這種懾人的森寒倒是沒有持續(xù)太久,眨眼的功夫,寒流散去,六人周圍的白雪也是緩緩飄落,伴隨著之前被施加在腦海里的那股強大意念漸漸減弱,六人也終是看清了來人的面目。
來人身披一黑色長袍,深筒長靴,踩在雪面之上發(fā)出咯嘰咯嘰的聲響,長長的大衣上連著一頂灰色的帽子,帽子蓋住了他的頭顱,只露出半塊黑布遮住的些許面容。
其如刀似的眉毛無不透露出讓人發(fā)滲的寒氣,眉毛之下,一雙烏黑的眼眸更是煥發(fā)出凜冽的光芒,光芒如冰似履,即使是肖一天幾人看了一眼都會心生悸動。
“你是誰?”肖一天冷冷開口,從來人的氣息中,他已然判斷,眼前這個陌生的人絕對不簡單,想起剛才那股強大的意念力,他更是不禁后怕,現(xiàn)在他最為擔(dān)心的,如果那股意念為眼前這個人而產(chǎn)生,那毫無疑問,這個人一定是個非??膳碌膶κ帧?br/>
“我是誰嗎?”身著黑色長袍的人緩緩開口,語氣很是平緩,在他身旁,站著之前肖一天六人所追逐那人,此時那人的面色看上去無比平靜,平靜得讓人覺得那不是一個人該有的。
“我是誰。”來人再次繼續(xù)說道,“我想你們應(yīng)該不需要知道吧,因為你們暫時還沒有那個資格,而且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所以你們回去吧,我不會傷害你們中的任何一人?!?br/>
“可能嗎?”
看著來人冷峻的眼神,一時之間除了肖一天以外的其余五人皆是露出嘲諷之色,雖然他們感覺到了一種異??植赖膹姶髿庀ⅲ瑥姶蟮阶屛迦诵纳鸁o力,可要讓他們就此退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只聽肖一天亦是毅然開口,和其余五人一樣,雖然面對眼前的這人,他也極為忌憚,但卻還不足以讓他怕到知難而退的地步,因為他們六人為樓蘭七子,血液中更是流著身為七圣子的堅韌。
“呵呵,真是挺有趣,也不愧身為七圣子啊,不管面對什么都是無畏無懼!”但聽得來人一陣奚落著笑道,而后眼神竟是變得更加深邃凜冽,讓人無法看透。
“很好,我很贊賞。”來人再次開口道,“既然你們不愿意自己離去,那我也給你們一個公平的機會,如果在我不使用意念的情況下,你們六人能夠與我和我旁邊這位打成平手,你們要做什么我都將不再做任何阻攔?!?br/>
來人說得很輕,可話語之中卻是透露著張狂,而且在他話音落下后,肖一天幾人的神色也是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幾人雖沒有問,但對方已然開口承認之前的意念之力的確由他使然,這意味著什么,如果對方對方動用意念之力,他們就沒有絲毫的勝算嗎?
“呵呵!你也倒是很狂?。 毙ひ惶熳旖枪蠢粘鲆荒ǔ爸S的弧度,表情變得略微扭曲起來,盯著說話的那人,眼睛之中已是開始泛出斑駁的猩紅血光。
“只是,我也想要告訴你,你未免太小看我們了!”伴隨著肖一天的話語傳開,他的眼睛已是變?yōu)檠t色,同時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體之中散發(f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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