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痹品宦暸?,眼中精光閃過,心頭的石頭落了下來。
在施展‘血傷’前,他心中仍有忐忑。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施展‘血傷’,‘傷’的反噬有多強,自己能否承得住,會展現(xiàn)出多少威力,他完全不知。
然而,成功施展后,卻連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傷’的反噬竟比靈雪還少,‘傷’的威力卻比靈雪還強。
剎那間,他明白了,是逆天之道的作用?!畟麆Αμ珡?,施展屬于逆天之舉,不為天容,必降天罰,因此需要以傷領(lǐng)罰。
繼承‘天傷’中的逆天之道后,有了抗衡天罰的能力,無需用傷來領(lǐng)受天罰。而之所以還會受到反噬,是因為‘血傷’已超出他修為的承受力,而且,他的逆天之道也沒有完全領(lǐng)悟。
如今,有了逆天之道的輔助,‘傷劍’更純正,威力雖不敢說和浸淫‘傷劍’多年的靈雪相比,但‘傷’的侵襲卻更銳利、更難以阻止。
明白后,云帆信心大增,他將‘天傷’指向臺階上靈雪留下的劍痕,喝道:“越劍痕者,死!!”
眾人聞言心中一凜,想反諷幾句卻又不知該如何反諷。畢竟,從剛才一劍八殺的能力來看,云帆確實有能力說這句話。
他們將目光投向了張立成和成一飛,等待著這兩人的命令。
“先解決劫!”張立成喝道,顯然,他并不打算放棄圍殺。
眾人苦笑,他們知道,接下來要死更多的人了。但他們不能違抗命令,因為,雪和劫是魔族罪人、叛徒,只要是魔族人,都必須遵從魔帝命令,誓殺之。
眾人只得打起精神,重新組織新一輪的攻擊。
這一次攻擊,他們徹底貫徹了張立成的意圖,排了四位練氣境大圓滿的修士在右邊,要先將靈劫除掉。
“殺!”張立成和成一飛親自下著命令。
“殺?。 笔晃恍奘繉υ品牡谒膭Ω械娇謶郑蠼兄鵀樽约捍驓夂?,才敢沖上去。
“殺?。。 边@是靈劫從心底吼出來的殺意。
他看出了對方的打算,知道對方要先對付他,而他也知道自己不敵四位強敵。但他不能退,不能讓云帆獨戰(zhàn)十一人。因此,他只能怒吼著將心中殺意完全釋放出來,全力接他們的合擊。
這四位分別是城主府管家成東來、靈家衛(wèi)士李中、角斗場主事余興言、傭兵聯(lián)盟主事陳其脈。他們都是練氣九品大圓滿的修士,施展的絕技品級不差,使用的名器更是上乘之器,實力是除張立成和成一飛外最強之人。
這是他們對付靈劫所能派出的最強戰(zhàn)力,很明顯是要擊倒靈劫,除去云帆的左膀右臂。
‘嘭??!’無盡的元氣四散而潰,虛空似乎產(chǎn)生了晃動。
靈劫雖然也是練氣九品的修士,但在進階固元境的時候被奸人所害,修為隕落,經(jīng)脈不暢,發(fā)揮不出練氣九品的元氣。
而對方四人卻是貨真價實的練氣九品修士,施展的絕技也不是很差,雖不能完成擋住‘魔體’的侵襲,但自保足以。
一擊之下,靈劫被強大的元氣轟飛出去,撞在墻上,落地后,噴出了一口鮮血。
不過,對方四人也因為身形一頓而落下臺階。
如此,云帆面對的只剩七人。
“喝!”云帆一聲斷喝,將巨劍一揮,再次施展‘血傷’。
‘咻!’的一聲,巨劍橫掃出去,和七位修士的名器擊在一起,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簟?br/>
云帆元氣不如,倒退了幾步,胸中氣血翻騰。不過,他還是壓住了這些翻騰的氣血,沒有讓鮮血涌出。
但對方七人就沒那么幸運了,他們加起來也無法承受‘血傷’的‘傷’,不斷后退的同時連噴幾口鮮血,竟同時倒了下去。
一劍七殺?。?br/>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將目光看向張立成和成一飛。但,他們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目光卻盯在了云帆身后。
于是,眾人也將目光看過去,忽然驚喜的發(fā)現(xiàn),被四位練氣九品修士攻擊的劫倒在地上,雖努力地想站起來,但剛撐起上半身又倒了下去。
如此幾次,眾人感到奇怪,但又看不出劫的傷勢在那里,詫異的問道:“他怎么了?”
“受傷了嗎?”就連成東來也感到奇怪,他們能夠感覺到,靈劫的魔體不僅僅具備攻擊的作用,還讓肉身有了更強的防御,而且,有血脈之力的加成,雖不敵四人,但也不至于一招就倒下。
“怎么回事?”眾人不解。
云帆和靈雪的心卻猛然間往下一沉,他們了解靈劫,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對于靈劫的事情,張立成也多少了解一些,略一思索,明白了,驚喜的叫道:“他舊傷復(fù)發(fā),經(jīng)脈不暢,已失去戰(zhàn)力??!”
是啊,靈劫在進階固元境的時候被人暗害,導(dǎo)致元氣潰散、經(jīng)脈不暢。雖然經(jīng)過十年修復(fù),使經(jīng)脈恢復(fù)了暢通,讓元氣得以運轉(zhuǎn)。但,經(jīng)脈卻猶如地震后的山體般,會隨時崩塌,重新堵塞。
剛才,在承受四位練氣九品的修士合擊后,身體的傷雖然不大,但經(jīng)脈受到震蕩,已然坍塌,重新堵塞,雙腿再次動彈不得,元氣再度無法運轉(zhuǎn)。
他,已無法再戰(zhàn)。
靈劫明白自己的狀況,苦笑著想爬起來幫助云帆,但失去知覺的雙腿根本不聽使喚,蹣跚著撐起上半身又倒了下去。
靈雪見狀,嘆了口氣,一咬牙,推開扶著自己的靈舞,要去幫助云帆。
然而,剛推開靈舞,精血幾乎耗盡的她又靠在了墻上,竟連站穩(wěn)也無法做到。
“我能行!”云帆忽然堅毅的吼道,既是在為自己打氣,也是在告訴靈雪他們,不用勉強,一切交給我就好。
他向前兩步,來到臺階之上,橫劍而立,傲視著底下一百多位基本上修為都高過他的修士,喝道:“來吧!”
靈雪心頭一震,眼睛漸漸迷蒙,雖心有不甘,但看著趴在地上的靈劫和自己無力的雙手,卻只得接受了云帆要獨戰(zhàn)群魔的事實。
“只剩你了!”靈劫喃喃的說道,在靈舞的攙扶下和靈雪一道靠墻而坐,希冀的目光盯著云帆后背。
“我相信野人哥哥是最厲害的!一定能殺光他們!!”靈舞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