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很想要牽著江似月的手在大街上走。
在玄元界,男女在大街上牽手可是有違人倫的。
但是蘇信依然牽著江似月的手沒有放開,就好像是宣誓主權(quán)的野獸。
路人紛紛投來訝異的眼神,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蘇信也不會在意這些,依然大步向著溫家的方向而去。
此時的江似月也已經(jīng)不同以前的冷傲姿態(tài)。
而是微微垂著頭,紅著臉,緊跟在蘇信身后。
進入溫府大門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家丁投來好奇的目光。
最先看到他們兩個的人是蘇音。
在蘇音看到蘇信手牽著江似月向自己迎面走來的時候,蘇信甚至覺得是自己眼睛花了。
揉了揉眼睛,蘇信依然牽著江似月。
蘇音一時間不知道問候,也不知道迎上去,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兩人。
那可是自己兄長的前妻,而且是將兄長休出江府的人。
她不明白兄長為什么會牽著江似月。
她更加不明白江似月為什么愿意讓蘇信牽著。
記得在江府的時候,江似月可是都不會正眼看蘇信一眼。
蘇信笑看著呆呆出神的蘇音:“小音,還不趕緊叫嫂子?”
“啊……”蘇音有些手足無措,但還是乖巧的叫了一聲“嫂子”。
跟在兩人身后向著溫府正堂方向走去,蘇信卻一直在神情恍惚之中,甚至一度認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的心中有很多問題,但識禮的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問出來。
快要走到溫府正堂的時候,溫正和其妻子已經(jīng)迎了出來。
包括常忠實在內(nèi),所有人第一眼看的都是牽著江似月的手。
但是溫正很快就露出了微笑,他知道,蘇信和江似月已經(jīng)和好勝初了。
溫正瞪了蘇信一眼:“大庭廣眾之下,這成何體統(tǒng)?還不松開?”
蘇信知道溫正并沒有生氣,嘿嘿你一笑,松開了江似月。
吃完飯之后,蘇信和江似月之間的溫存并沒有多久,溫正便說要會軍營里面去了。
來到軍營的蘇信,再一次加入了訓練之中。
在經(jīng)歷了冰域考驗之后,蘇信也知道了一支軍隊里面,士兵的身強體健是多么的重要。
在以前的訓練上,他有給自己延長了鍛煉的時間。
三個月之后,蘇信在軍營里面,已經(jīng)成為了千夫長。
此時的蘇信,身體已經(jīng)比之前強壯了很多,完全不同于在江家的時候。
這一日,蘇信來到了溫正的營帳里面,兩個人說了一個時辰的話。
蘇信要辭去軍營千夫長職位。
“你確定要走了?”溫正看著蘇信。
蘇信堅定的點點頭:“此時的齊國,不僅需要奮戰(zhàn)沙場的兵將,更加需要指點廟堂的大臣?!?br/>
“你要進入廟堂,但是卻也并不是說進就能進去的?!睖卣嵝训?。
“我知道,”蘇信繼續(xù)說道:“所以我準備參加科舉?!?br/>
在軍營里面,可以根據(jù)戰(zhàn)力可軍事謀略升職。
但是武將不可議政,這是齊國的律法。
這也是蘇信決定參加科舉的一個重要原因。
溫正沉思良久,說道:“那好吧,既然你要參加科考,我也不阻攔,你的千夫長依然在,軍營隨時歡迎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