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你再問,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堵住你的嘴?!蹦腥四罅讼绿K魅九的鼻子。
這樣曖昧的動作讓蘇魅九很不舒服,她的眼神冰冷的如小刀一般,全部落在男人身上。
“你究竟是何人?”蘇魅九再次問。
男人長舒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他道:“緩緩,你自然是不記得我。我是墨染。”
墨染?蘇魅九還真沒聽過這個名字,她半信半疑道:“面具呢?為何要戴著面具?!?br/>
“自然是毀容了,被你狐火燒傷,容貌盡毀?!蹦腥寺曇艉茌p,并未聽出對蘇魅九的恨意。
蘇魅九眉頭微蹙,該死的失憶。
“不必介懷,那件事我并不恨你。于我,現(xiàn)在正好?!蹦敬鬼?,蘊著星華鳳眸將所有溫柔給了蘇魅九。
“你……”蘇魅九被墨染弄得情緒復雜,她總覺得自己是欠了這個男人一般。
“緩緩,我想親你?!蹦镜暮斫Y(jié)動了動,好像是忍不了了。
蘇魅九雙眸泛著寒光,聲音也不似剛才柔軟,“你敢動我試試!”
“我不行……顧君堯卻行,對嗎?”墨染微揚著聲音,這一次他是惱了。
蘇魅九不想同他說這些,索性選擇不說。
然而她的不回答,卻讓墨染以為她那是默認。
好,顧君堯可以!那他就要讓她看看,自己這些年為她受過的傷!
“夜奴,水備好了嗎?”墨染低沉是嗓音帶著憤怒的意味。
夜奴怎么敢說沒準備好。
那水,確切的說那潭水早在買這個園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準備好。他家主人等的就是這一日?,F(xiàn)在水溫正好。
蘇姑娘的身體也恰好需要那水溫療傷。
“是,主子,都好了。您盡可去,小的已經(jīng)安排好?!?br/>
說完,夜奴退下了。
蘇魅九想問什么,卻被男人施了禁言術。
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比她見過的任何一人都強大,顧君堯甚至都比不過他。
這么強大的男人,為何會被她用狐火燒傷了臉?
疑惑之中,蘇魅九已經(jīng)被墨染抱去了那個花開閣。
這花開閣其實就是罩在一池碧水上的屋子,沒什么特別的。
可是進去之后,卻見水汽氤氳,白色的紗幔從屋梁上垂下來,飄舞妖嬈的模樣就像是蘇魅九的狐尾。
蘇魅九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被男人扔進水中。
這一次他倒是一點兒都不溫柔。
不過水池也不深,蘇魅九進去堪堪坐在水中。
水面上本來是沒有花瓣的,墨染將蘇魅九放進去之后,親自揪下花瓣灑在水中。
這水很暖,很舒服。
陣陣暖流從腳底侵入,一直一直蔓延到蘇魅九身體的每個角落。
剛才在酒館的不舒服全部消失,她能感覺到,那些失去的力量又在回來。
看到蘇魅九的小臉重新有了血色,墨染嘴角揚起,停下手上的動作。
嘩啦一聲,墨染也入了水。
他的頭發(fā)本來就沒有束起,墨色長發(fā)入水之后,全部貼在身上,跟他那玄色的衣服一起勾勒著胸口的線條。
除卻那張臉,他的身材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