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壯漢背著麻袋站在黑衣人的身邊,麻袋里晶晶亮的什么剛好就掉落在千城的身上。
剛才是意志力支撐著她,而此時,她精神稍一放松,就感覺到傷口上一陣刺痛。難道那個麻袋里是鹽?千城死死地咬著下唇悶哼著不吭聲。
黑衣人的眼睛似笑非笑,也只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鹽漏了。
千城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眼前一陣眩暈,想開口又說不出話來。
在真正昏迷的前一刻,千城聽見身旁的男人說了一句:“把她拖下山?!?br/>
乙裳迎著風坐在飛船的桅桿上,晃著兩只小腿。很久沒用嘗試呼吸到這么新鮮的空氣了。
可是現(xiàn)在這種姿勢,在凡人的風俗里可是完全不雅,甚至放蕩的行為了吧!不過管它呢!
林世白臨出云宮的時候,好像一直有話想問的樣子。不過這會他在看周立乾給他遞送的書函,大概是生意方面的事,否則一直這樣被人盯著,乙裳覺得背脊一陣陣發(fā)涼。
看著遠處的寬廣的碧海藍天,乙裳的心境也開闊起來。剛想大聲的吼上兩句,結果嘴里被塞上了一堆圓潤冰涼滑溜溜的東西。
鼓脹著嘴,好不容易看清楚原來是林世白不知什么時候上來,塞了串葡萄。
乙裳一把將葡萄扯出,大喘氣著說:“你想噎死我啊!”沒那么溫柔剝葡萄皮,也別這么害命??!
“唉,一早的好心情被你弄沒了。”
林世白嘿嘿地笑著,用手肘輕碰乙裳的手臂:“是不是我感動到你終于肯嘗試跟我在一起了?”
“我沒想到什么理由跟他們說我要離開。”真相還是要靠自己去調查才行。
林世白眸子黯淡下去,低下頭再仰起來又是滿臉的笑意:“所以你就拿我當擋箭牌了?”
“對不起?!币疑杨^低垂下去。
“別傻了,不用跟我說這個?!绷质腊籽劾锸菨M滿的寵溺。
周立乾在下面喊著:“少主,來訊息了?!?br/>
林世白一摸戒指,果然,傳音玉牌忘記在下面了,于是飛身下去。
乙裳看見了他寶藍色的儲物戒指。心頭有些顫!啊!這是大款的節(jié)奏啊,為毛我不是先認識的他?
林世白聽著傳音玉牌中的人說了幾句,便回道:“你給我看牢她了,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笔樟擞衽?,乙裳也正好下來。
“黑夜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的么?怎么這次都一直沒看見他?”林世白說道:“他被我派出去做事了。如果你能在林府多住上些日子,想必能夠見到他的?!?br/>
乙裳想起那個有著冷酷眼神的黑夜,輕笑說道:“我這次還是自己在外面住,不去打擾了。在這些真相都沒有明朗之前。我需要冷靜地想清楚一些事?!?br/>
林世白知道她做了決定的事情不會更改,便也由著她去了,只是必須讓他每日能夠見到她,離開東國時要通知他一聲。
“當然會了,我可能還有很多需要你幫忙的地方?!?br/>
乙裳覺得周立乾看著自己的眼神倒是很奇怪,有些擔憂,絲毫沒了往日的戲謔,臉上的表情嚴肅得都有些僵硬。難道因為是自己么?
乙裳沒有選擇城里的天一閣靜室,而是挑選了一個普通的小院子居住。最起碼要住上一些日子,好為將來的事多綢繆一些。
首先第一個大問題就是月光巖。當初在去月見國的路途中已告罄。后來從唐攸攸那里得到的,除了付旅費之外,這一段時間的修煉也花費得七七八八。
否則當時疏通那個修士神醫(yī)時,何必倒騰出一堆的散貨,直接丟一顆月光巖過去,他還不點頭哈腰地求著看病,甚至或許為了討好,將你祖上的陳年老病歷拿出來研究一番。
可小冰沒了,也就意味著冰絲沒有了。凝神丹的數(shù)目有了限制。
藍尖之前煉制了很多,但想著藍尖總有一天會回來。她不打算賣掉這些。月光巖沒用了還能再賺,稍微好一點的凝神丹必然不是那么好獲得的。
能賣錢的只有空間里種植的靈草,堆滿了一樓的柜子,還是當初藍尖和自己一起收拾的。不過她猜這種藥材之類賣不了幾個錢。那就只好尋找別的財路。
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
她忽然腦中靈光一現(xiàn)。
這空間是唐明的,唐攸攸放消息出來說被搶走的寶物,難道就是這個?
按理說身為煉器大師這么大的空間里,不可能就放了幾個機關人吧?難道沒有些其他的寶物?
乙裳想起了之前藍尖拿出來和機關人在一起的盒子。不過這么久都沒用過,哪知道那個盒子被放到哪里去了。
里面是有機關人,應該不會亂丟的??伤{尖現(xiàn)在是木頭人。不能說話不能動,上哪里去問哪里去找呢?
乙裳翻遍了藍域都沒發(fā)現(xiàn),只好過去扯扯藍尖的葉子。
想著就這么突然離開簡莫離,不知道他會是什么心情。
摸著胸口的云水滴,又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是狐尾戒,突然想起那個盒子好像就一直放在戒指里。一邊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一邊感覺找起來。最后終于在第二個箱子里找到了那個盒子。
隨著乙裳的修煉,精神力愈來愈強,那塊盒子上的綠色石頭,也不能對她有多大的影響了,只是看著有些炫目而已。
乙裳打開了這個雕刻著古色古香花紋的盒子,將機關人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搬出那個毫無特色的木頭盒子,上面的封印讓她有些不敢動手。
忍不住好奇心,還是查看了一下??雌饋黼m然符箓的紙張都黃而脆了,但是上面的封印都散發(fā)著不暗的靈光。
挺神奇的,紙上的靈氣怎么能夠散發(fā)得這么持久。
符箓是由靈獸的血畫成,按道理說靈獸之血的精氣用光之后,那些這些符箓便沒用了,是什么支撐著這些符箓一直封印著盒子里的東西到現(xiàn)在?
乙裳將手放在這些符箓上感應起來。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乙裳睜開了眼睛,微笑著說道:“原來是這么回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