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家里貧困的揭不開鍋,那他還可以理解,可是吳小丫今年才十幾歲,看這戶人家的樣子也不是窮困潦倒的,那為什么不讓孩子上學呢?
這是于民從住進吳家以來就一直都有點的疑問,如今這個問題更加的讓他不解。
“小丫,你想不想上學?”于民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想法。如同吳小丫這樣的人才,如果留在這個小山村,那可就太耽誤人了!
“不想!”
意料之中的回答并沒有發(fā)生,吳小丫的話語讓于民當場懵逼了!
“你說什么?”于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叔叔,我說我不愿意上學!”
“為什么?上學多好?。 庇诿竦穆曇裘黠@拔高了不少。
他實在理解不了有人不想上學,尤其還是大山里的孩子。
“上學有什么用?我娘說女人就是找個人嫁了,以后結婚生孩子,這才是我應該過的一輩子!”女孩認認真真的說道。
于民聽到這番話額的時候,心中突然躥起了一股火。
他沒聽錯吧,這個年代還有人覺得女人就應該結果嫁人生子?
“你覺得你娘說的對嗎?”于民突然問道。
“當然了,我娘說的難道還會是錯的嗎,我娘可是整個小東村最厲害的人!”
女孩話語間充滿了崇拜。
【我有點亂套了,主播說這番話是幾個意思?她不是怨恨吳愛玲嗎?】
【她應該是故意說給導演的吧,畢竟得到導演的同情,接下來才能有希望離開這座大山!】
【不,我倒是覺得主播這么說是故意的,但是她不一定想離開這里!】
【樓上的,此話何意?】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而已!】
【呵呵呵呵,直覺!去你大爺?shù)闹庇X!】
直播間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吵。
而洛繁錦自從知道節(jié)目組公開聲明解釋了她的金手指以后,心中就定下了接下來的路。
“孩子,等長大以后你就知道,你娘說的有些話不一定是對的!”于民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隨后就拍了拍洛繁錦的肩膀,心情有些煩躁。
女孩聽罷還是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只不過沒有再問??粗掷锏乃孛?,于民此時此刻多想讓洛繁錦成為主人公啊,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還有繪畫的天賦。
可惜了,被那個農(nóng)村婦女給養(yǎng)歪了!
就在于民沉思之時,眼前的女孩突然出聲道,“叔叔,我這副畫能賣錢嗎?”
“賣錢?大概是不能吧!”于民隨口應付道。
一個小女孩的畫作怎么可能賣錢?
“哦哦!我知道了!”
女孩似乎有些沮喪,聽罷就渾渾噩噩的走開了。
于民此時也寫不下去劇本了,看著吳小丫的背影,就覺得頭疼。
節(jié)目已經(jīng)開始,所有的計劃都定下來了,這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他還真的有些束手無策。
而離開的吳小丫,在走進房間以后,就收起了之前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她突然走到了柜子旁,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同心鎖。
這是一個銀制的同心鎖,看上去十分的精致,做工也明顯不是一般的物品。
在山溝溝里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一個物件,著實讓人有些疑惑。
女孩眸子明顯恢復了正常,似乎剛剛的那個天真無邪,不懂世事的小丫頭就是一個幻象。
房間里,洛繁錦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盯著同心鎖出了神。
而在聽到外面的院門被打開的聲音以后,她立刻慌張的把同心鎖放回了原處,人也趕緊躺在了床上。
砰!門被踹開的聲音響起,不過也能聽出來明顯克制了不少。
“你這個賤蹄子,讓你去割豬草,我這一回來連根毛都沒看到,養(yǎng)你有什么用?”吳愛玲氣急敗壞的說道,看著女孩躺在床上,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娘,我有些不舒服,好像來月經(jīng)了!”女孩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聽到這話,再看了一眼吳小丫虛弱的模樣,吳愛玲冷著一張臉,淡淡道,“來月經(jīng)又怎么樣?那就不能活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也沒有再搭理吳小丫。
而在吳愛玲離開以后,洛繁錦蒼白忍痛的模樣也變了。
【這是怎么回事?我越來越迷茫了!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啊!】
【對啊,主播怎么還三副面孔呢,對吳愛玲是一個模樣,對導演是一個模樣,對其他的孩子們又是另外一個模樣?】
而這種疑問提出來以后,也得到了大多數(shù)觀眾的認同。
一個大山里的孩子,哪來的這么多的心眼?
到底是裝的,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而就在觀眾們準備分析一下的時候,洛繁錦突然痛苦的抱住了頭。
她的面容也變得非常詭異,一會兒笑,一會兒哭,一會兒又淡漠無比……
【親們,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什么猜想?】
【主播會不會是精神分裂??!】
【震驚!那不就是多重人格嗎?】
此話一出,所有直播間觀眾的目光都緊盯著表情痛苦萬分的洛繁錦。
她在房間里來來回回,呼吸急促,瞳孔散大,仿佛下一刻就要暈過去。
“你不能出來!不能出來!”她低吼道,臉上焦急的模樣有些憔悴。
而幾秒鐘以后,她也果真暈了過去。
僅僅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直播間里的觀眾仿佛看到了一場年度大戲。
有些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直播間里看到洛繁錦的模樣就有些發(fā)蒙。
而看到了全程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有了一種想法,那便是,之前網(wǎng)友的猜想或許是真的!
如果不是精神分裂癥,怎么可能會有這種現(xiàn)象。
就在這時,暈倒在地上的女孩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兀自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仿佛沒事人一般走出了房間。
觀眾們的視角也跟著主角的移動來到了房屋外面。
只見她緩緩走到廂房外面,敲門喊道,“導演叔叔!”聲音清冷動聽。
【??!我聽出來不一樣的地方了!剛剛主播可不是現(xiàn)在這種語調!】
【樓上說的沒錯,我也聽出來了,難不成主播真的是有精神分裂癥,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不過是其他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