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高的話讓她聽得一愣,隨后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吳班長不會在意這些?”
“當(dāng)然?!痹S高直接說道,“這些日子和他接觸了一些,他可比你交的那些朋友要強得多?!?br/>
被內(nèi)涵的許喬一陣無奈,“他們跟吳班長當(dāng)然沒辦法比。”
“不過……你真的確定,我的出現(xiàn),他在知道一切之后,不會傷到他的自尊心嗎?”
許高笑了下,“自卑的人才會這么想,真正強大的人不會在乎這些?!?br/>
“吳班長在安保公司已經(jīng)發(fā)揮了他的作用,現(xiàn)在可以說,不僅僅是我在幫他,他也在幫我?!?br/>
“如果沒有他,我們的安保公司不可能這么快就建立起來,更不可能招到那么多適合我們的人才。”
“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他知道是你幫他后,還會覺得自卑嗎?”
一聽到這話,許喬也跟著笑了出來,“不愧是我們部隊出來的,就是這么牛?!?br/>
難得看她這么幼稚,許高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抓緊時間回來吧?!?br/>
話說完又覺得不對,忙說道,“不對,你得慢點開,不許超速。”
“知道了,你再嘮叨下去可能就比爸還老了?!痹S喬半開著玩笑。
前世她是獨生女,還從沒有感受過有兄弟姐妹的感覺,來到這里,和許高相處的時間也并不多。
可就是這么奇怪,明明不是那么熟悉的人,此時卻真的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在這一瞬間,她突然覺得在這個世界里,她不再是無依無靠的人,而真正的有家了。
當(dāng)許喬將車開進(jìn)別墅區(qū),正是上班的時間。
別墅區(qū)的人流量沒有那么大,可也會遇到不少人,這樣一輛軍車可是比蘭博基尼更吸引人。
而這別墅區(qū)大多算是熟人,能在這里的孩子要么繼承家里產(chǎn)業(yè),要么就還在國外留學(xué),當(dāng)兵的,也就只有他們許家這么一個奇葩了。
所以在看到這車之后,第一反應(yīng)是奇怪,第二個反應(yīng)就是……許喬不會又當(dāng)逃兵了吧?
當(dāng)初許父把她送進(jìn)軍營,算是轟轟烈烈,在她惹事之后硬把人送去的。
后來許喬偷偷跑出來飆車,甚至翻車受傷,也是鬧得不小。
可以說在這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她,而且現(xiàn)在看來,還不是什么好事。
原來的許喬不在乎他們的眼光,此時的許喬就更不在意了。
沒有任何停留就回到自家門前。
她本以為許高就算是知道她回來,也頂多是在家里等她而已。
可沒想到竟然看到許高等在家門口。
大門早已敞開,許高就站在一旁,待看到她的車回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可馬上又消失不見。
可還不等許喬的車停下來,他就直接擺了下手,示意她可以進(jìn)開進(jìn)去了。
許喬頓時哭笑不得,既然要把車開進(jìn)去的,為什么來這里接她?
當(dāng)許喬停穩(wěn)車,跳了下來的時候,正看到許高也走了過來,正上下打量著她。
許喬看著他笑了下,“是我的錯覺嗎,怎么感覺你又長高了?”
許高難得的竟有幾分不好意思,“咳,就別說我的事了,你這到底什么情況?”
“我們教官不是來電話解釋過了,我最近表現(xiàn)還不錯,她特批了我一天假?!闭f著還不無得意的說道,“怎么樣,是不是還挺厲害的?”
也許連許喬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平時不會這么幼稚,也不會這樣的表現(xiàn),可在許高這個弟弟面前,似乎真的放下了戒備心,或者說徹底放松了下來。
許高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點了下頭,“還算不錯吧,至少沒有再做什么……叛逆的事?!?br/>
“我嘛……好像已經(jīng)過了叛逆期?!闭f著看向他,“那你呢,又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沒有叛逆期?”
許高真的是被她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模樣給弄糊涂了,只能帶著她向別墅內(nèi)走去。
聽著各種大小姐的打招呼聲,許喬突然覺得這似乎和前世沒什么不同。
只不過這一世,她似乎終于可以這樣安心的享受這個大小姐身份,而不是要拋棄一切去做軍人了。
不過一路走進(jìn)來,可還沒看到許父許母,他們沒有出去接她是正常,可總不可能連樓都不下來見她。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許高直接解釋道,“爸媽前幾天出去談一個項目,本來是明天才回來的,聽說你今天回來,臨時改簽了飛機?!?br/>
“不過……也要下午才能到家?!?br/>
許喬聽了不禁也有幾分失望的。
對于這一世的父母,她一直是想修復(fù)與他們的關(guān)系,畢竟他們和許高不同,不是只電話溝通就可以的。
可偏偏她現(xiàn)在回家的機會并不多,溝通的機會也就少了。
不過誰讓她這么突然間就回來的,這也沒辦法。
才坐下來,許高就把一個資料袋扔了過來,“看看你的好朋友們都在干什么吧?!?br/>
許喬哪里聽不出他話里諷刺的味道,但也不在意,這些可不是她的朋友。
不過她既然占了許喬這個身體,那就得替她把這個麻煩解決了。
即是為‘她’報仇,也是為自己解決后續(xù)的麻煩。
可不看還好,這么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還真的沒消停過。
之前的事就不說了,就是她出車禍之后,也一直有小動作。
“他們很聰明,做的都是小動作,弄走的也都是小生意,既不會引人注意,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痹S高坐下來直接解釋起來。
許喬曾經(jīng)的這幾個朋友有一部分是有自己家的公司,也有算是她的狗腿,被她安排到了自家公司。
而就是因為這樣的安排,現(xiàn)在他們靠著許父的公司,里應(yīng)外合竟搶走了許家的生意,在公司里也不老實,甚至利用許喬的名頭排擠走幾個優(yōu)秀人才。
如果不是許高發(fā)現(xiàn)的及時,還真的讓這些人得逞了。
既然是許高發(fā)現(xiàn)了,那他一定是有了妥善的安排,但讓他們在這里這么折騰也不是回事。
這簡直就是公司里的蛀蟲,還是拿她當(dāng)著擋箭牌的蛀蟲。
“你的這些證據(jù)也頂多是把他們趕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