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這世界最會騙人的動物,沒有之一。
女人是這世界最愛逛街的動物,沒有之一。
于是凌逍遙悲劇了,郝晴說好送他一件衣服,但進來商城大廈后,卻和靈兒沒完沒了地去選購女人的東西。
這不,她們此刻又進了女人內(nèi)衣店挑選。
凌逍遙雖然喜歡看美女只穿內(nèi)衣,露出白花花的嬌軀,但對嶄新的內(nèi)衣沒興趣,所以只好在外面溜達著,等她們出來。
李奈爾高檔品牌服裝店,里面的衣服設(shè)計獨特,風格時尚,最吸引年輕的女孩子。
夏初見是來商業(yè)區(qū)擺地攤賣小飾品的,今天周六,生意不錯,所以到了她的小飾品賣了很多。
到了中午時分,她想著吃飯,就把攤子收了,此刻拿著帆布提包,路過李奈爾店,瞬間被里面那充滿時尚氣息的衣服給吸引了。
又對著玻璃照照,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整整一年沒買過新衣服了。
女生都愛美,夏初見也不例外,咬咬牙就走了進去,這里瞧瞧,那里看看,欣賞這些漂亮的衣服,就讓她覺得快樂。
這個時間段,店里只有一個女導購員,看見有顧客進來,她本應要去招呼的。
然而看見夏初見的穿著,還有提著一個低級的帆布包后,她就露出了鄙夷之色,繼續(xù)玩起手機。
等夏初見拿著一條裙子走到面前,女導購員頭也不抬,直接冷冷道:“價錢都在牌子上,別問我能不能打折,也別企圖講價,買得起就付錢拿走,買不起就放下,衣服很貴,弄臟弄破你賠不起!”
夏初見嬌軀微微顫抖,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再看看價錢牌子后,默默的把裙子放回原處。
兩千塊一條裙子,她實在買不起。
“哼,就知道是個死窮鬼,浪費我口水。”
女導購員終于抬頭看了一眼夏初見,不出所料,她真的企圖來講價。
夏初見很生氣,自己確實買不起,可也不帶這么言語傷人的。
最終,她還是握了握粉拳,低頭要走出李奈爾店。
“擺地攤的就好好擺地攤,來咱這高級服裝店湊什么熱鬧?一條裙子就夠你擺攤一年了。”
夏初見走到門口,又聽到對方的言語,終于要忍不住了。
便在此時,一個修長的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對她勾起一絲弧度,然后牽著她又重新走進店里。
女導購員不由得放下手機,看到凌逍遙那帥氣的臉龐,原本還有點心動,只是再看他的穿著,不由得又露出鄙夷的神色。
“???男朋友來了?湊夠錢來買了?”
“給她道歉!”
凌逍遙也不和她廢話,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女人,今天不好好打她臉,難以撫平夏初見受傷的心靈。
“道歉?笑話!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女導購員更是冷冷笑起來挖苦:“你要是有本事,就付錢把裙子拿走,沒錢的話就滾!有時間在扯淡,還不如去工地搬多兩塊磚賺錢實際,這社會,就是這么現(xiàn)實,窮人不配得到別人尊重!”
話,說得十分刺耳。
夏初見嬌軀顫顫,卻不想反駁,因為窮,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冷嘲熱諷了。
“不尊重別人的人,也不配得到別人尊重!”
凌逍遙眸子露出鄙夷之色,最后給她一次機會:“道歉,要么叫你經(jīng)理出來處理,否則后果自負!”
“呵!”女導購員直接冷哼一聲,又拿起手機自顧玩了。
在她看來,這對窮鬼情侶,雖然長得確實俊俏,然并卵,在這社會,沒錢就是渣渣,他們能奈自己怎樣?
凌逍遙只好搖搖頭,準備打電話給杜無霜。以地獄火的勢力,估計十分鐘內(nèi),就能派人來現(xiàn)場幫自己處理這些小事了。
萬沒料到,冬瓜頭雷文燁剛沒在公車過到癮,下車后就自己開車,帶了一個馬子來購物,準備討她開心后,再去開房狠狠打幾炮。
又見到凌逍遙后,他趕緊帶著馬子走進來問好。
這下女導購員才有點驚訝,不得不放下手機,重新打量,這冬瓜頭身名牌,而且他旁邊的女人,更是穿得花枝招展。
就連他們也要對著窮小子點頭哈腰,難道他真的是號人物?故意穿這樣,扮豬吃老虎的?
“切!那又如何?就算找來經(jīng)理,他也會護著自己,哪用怕他們?”
心里這么想著,女導購員又看起手機了。
“老大,我明白了!我馬上通知黑子哥!”
凌逍遙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煩擾杜無霜,所以三言兩語后,就吩咐冬瓜頭把黑子找來。
冬瓜頭像是打了狗血一樣,要知道,黑子哥可是他偶像啊,堂堂地獄火天云區(qū)副堂主,橫著走的人物,現(xiàn)在自己能叫他來一趟,多威風!
果然,聽到是要幫凌逍遙處理事情,黑子哥當即答應,十分鐘內(nèi),必然趕到現(xiàn)場。
“凌逍遙,你會不會小題大做了?”
夏初見知道凌逍遙的能量,連地獄火老大都能為了討好他,讓人把自己綁了,當禮物送給他,此刻他發(fā)話,地獄火肯定會不留遺力來處理這事情的。
到時候,這女導購員就慘了!
“大嫂,哦不,是嬸嬸!”
冬瓜頭很識趣地自降一輩,對著她一臉諂笑:“絕對不會小題大做!我們還怕處理不夠力,有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得不到教訓,永遠學不乖呢!”
冬瓜頭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瞪一眼那仍然不知死活的女導購員。
“切!沒錢就滾,別打攪我做生意,在那里裝什么!我倒看看你們能奈我怎樣?”
女導購員依然極其囂張,最近她才和經(jīng)理搞了一腿,有他護著,她誰也不怕!
“誰特么說我們沒錢?”
冬瓜頭本身就是個富二代,就是有點心理變態(tài),此刻被人挑釁,瞬間就激動起來了。
“嬸嬸,你想買的衣服多少錢?”
夏初見聽他叫自己嬸嬸,玉眉微蹙,很不喜歡,最討厭這種黑道人的叫法了。
但她還是回答道:“是條裙子,兩千左右吧。”
“才兩千?”冬瓜頭故意驚訝,然后在幾人面前,十分裝逼地掏出錢包,拿出一大疊錢,直接狠狠砸在女導購員臉上。
“賤人,這里是三千塊,裙子買了!多的,你拿去買藥!”
女導購員先是一驚,但聽到有近一千塊的打賞,連尊嚴也不要了,趕緊蹲下來拼命撿錢。
凌逍遙和夏初見也是醉了,難怪她會狗眼看人低,整個人就一副奴才相。
女導購員哪管他們怎么想,一千塊?。∷唤?jīng)理一晚折磨好幾次,什么骯臟地方都舔了,什么洞都被對方穿了,也不過賺八百塊而已啊。
尊嚴?呵,能當飯吃嗎?
還是那句,這社會沒人會管窮人的尊嚴。
看到她這德性,凌逍遙突然沒心情和這樣的賤人計較了,牽著夏初見道:“算了,我們走吧!”
夏初見心里也不氣了,轉(zhuǎn)身要和凌逍遙離開。
冬瓜頭覺得不過癮,黑子哥還沒來呢?三千塊就裝了個小逼,虧大了!
所以他狠狠一腳把垃圾桶踢了,砸在了玻璃上,發(fā)出哐當一聲,極其刺耳!
偏偏經(jīng)理這個時候,剛吃飯回來,一臉怒氣,顯然看到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通通不許走!打人砸店了,想輕易離開?門都沒有!”
經(jīng)理很胖,一個人堵在門口,其他人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