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畫只能放下手里的壺,托腮看著窗外:“好餓啊。”聞得陣陣香氣,真是叫她肚子開始咕咕叫喚。
“沒吃早膳?”呼延簡關(guān)切地問。
蘇傾畫搖搖頭,“一接到消息就趕過來了,哪有時間吃?”
“如此倒真的是我的不是了,待會兒多吃一些,帳算在我的頭上?!彼桓崩⒕蔚哪?,蘇傾畫自然知道他是在演戲罷了。
“哼?!?br/>
窗子明明大開著,蘇傾畫卻覺得身上有些發(fā)熱,她抬起手扇了扇,沒想到一動之下熱氣散得更快了些,在她的五臟六腑之間流竄,倒引得她的呼吸聲也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蘇傾畫自然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沒想到防不勝防,他們竟然還是著了道了。
她看向一旁的呼延簡,相比之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通紅,太陽穴突起,此時正死死地盯著她,蘇傾畫一愣,只想趕緊離開這兒,然后去找解藥,“我先出去找解藥?!闭f完便要站起來,卻不想那春,藥藥力極大,引得她站不穩(wěn),恰巧她的衣裙還被桌子勾住,“唰”地一聲,衣服被撕開了大半個口氣,露出了她白皙如玉的肩膀。
呼延簡看到眼前的情景,眼睛都瞪直了,腹部升起一股燥熱,他上前一把拉住蘇傾畫的手:“傾畫.....”他的呼吸聲同樣沉重,卻是將蘇傾畫摟在他的懷里,讓蘇傾畫動彈不得。
女人的力量本就比不得男人的,況且現(xiàn)在兩人都被下了藥,蘇傾畫甚至不敢用手去觸碰呼延簡,生怕就此點燃了那欲望之火。
蘇傾畫抬腳,“嘭”地撞向了呼延簡的膝蓋,呼延簡吃痛,手上一松,蘇傾畫趁機逃到房內(nèi)的一邊。
正當呼延簡還想朝她撲來時,包房門被人猛地撞開,接著蘇傾畫只聽到一陣怒吼,“你們在干什么?!”
顏墨看著衣冠不整的蘇傾畫,一拳打向了呼延簡:“我顏墨的女人你也敢碰?!”他今天早上剛辦完事情回來,下午有空,原本想陪著蘇傾畫出去逛逛的,沒想到剛回到王府便聽到侍衛(wèi)說她一早就出去了,想也不用想,他便知道蘇傾畫定是又去了呼延家,可是當初是他親口答應的,此時也氣不得,只想著親自去尋了她回來。
沒想到到了呼延簡家,守門的侍衛(wèi)說他們兩個中途已經(jīng)出去了,好像去了什么翠云閣,顏墨自然知道翠云閣,他已經(jīng)曾為蘇傾畫在那里定制了不少衣服,他卻不知道他們兩人怎么會去那里,剛出了呼延簡家所在的街道,看到一個婢女急匆匆地向他沖來,他一愣,根本想不起眼前的人是誰,婢女見了他倒是很高興,眼里閃著精光,仿佛見到了救世主一般:“王爺,您可叫奴婢好找啊?!?br/>
“你是何人?你認識本王?”顏墨有些莫名其妙。
那婢女仿佛才回過神來:“我是煙雨樓新來的丫鬟,我來是想求王爺幫幫忙,王妃恐怕是出事了!”
“你說什么?”顏墨聽她提到蘇傾畫,神情立馬嚴肅了幾分,“你快說與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