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奔馳s600停在了秦氏大樓門口,陳生載著秦薇亦總裁,很早就來到了公司。
秦薇亦踩著高跟鞋,款款走進大樓。
陳生將車鑰匙丟給門口的保安,也跟著走了進去。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陳生給自己泡上一杯濃郁的綠茶,然后翻開一本巴金的小說《滅亡》,淡淡翻閱了起來。
正當陳生正沉浸在小說故事中時…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标惿f道。
門被推開,一位嬌美的身影走進了辦公室。
陳生有余光掃了一眼…來人,是俏秘書孫雪。
“孫秘書,有事嗎?”陳生目光繼續(xù)盯著書本閱覽,淡淡問道。
“那個…陳生,我復職的事情…謝謝你?!睂O雪兩只玉手放在身前,輕輕捏著,磁聲說道。
陳生微微一愣,疑惑的看著她。
“秦總跟我說了…是你抓住了公司的間諜…也是你洗清了我的嫌疑?!睂O雪俏臉認真的看著他,“總之…謝謝你陳生?!?br/>
“哦,沒事的,小事而已。”陳生淡淡回了一句,然后繼續(xù)低頭看書。
“那個…陳生,我想請你吃飯?!睂O雪遲疑了許久,才鼓起勇氣說道。
“不用了…孫秘書,謝謝你的好意。都是同事之間,不必如此客氣?!标惿裱灾x絕了孫雪的好意。
吃飯么?他對食物確實很感興趣,只不過…他更喜歡享受自己烹飪的過程,因為他燒的菜,才是人間美味。至于外面餐廳的菜?在他眼中,都只是粗制濫燒的下等食物而已。
孫雪顯然有些愣住了…站在原地,有些小尷尬。她想謝謝陳生,所以想請吃飯??墒牵瑳]想到會被拒絕…從念大學到現(xiàn)在,幾乎還沒有哪個男人會如此直接的拒絕她呢~
“孫秘書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吃不慣外面餐廳的食物,太油膩了?!标惿従徑忉尩溃闶墙o了她一個臺階下。
孫雪貝齒咬著紅唇,輕輕點頭,“嗯…好吧。那我先出去了。”說著,她轉(zhuǎn)身離開了,只是神情中,帶著一絲悄然的失落……
就在孫雪剛離開后,辦公室的門突然又被推開了。
俏總裁秦薇亦踩著高跟鞋,款款走了進來。
“孫秘書找你什么事?”秦薇亦疑惑的看著陳生,問道。
陳生目光輕輕掃了她一眼,“沒什么,她說想請我吃飯?!?br/>
秦薇亦微微一愣,饒有意味的說道,“哦,不錯呢,看來孫秘書對你挺有好感的。只是…你們們兩個好像不太般配~”
陳生放下手里的書,平靜看著她,“哪里不般配?”
“孫秘書是復旦高材生,而你呢?大學都沒念過的小屁男生…嘖嘖嘖,天差地別哦。”秦薇亦莫名的笑著,很美,卻也很得意洋洋。
這一次,輪到陳生笑了。他合上小說書,平靜的說道,“第一,我對孫雪沒什么興趣。第二,我的學歷是你們這些年輕人永遠無法比擬的?!?br/>
秦薇亦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切…就你?二十出頭的毛小子,哪來的學歷?本小姐加利福尼亞學院,博士學位,你呢?”
秦薇亦美眸挑釁般的看著這個男人…她心中無比暢快,終于有壓制這個男人囂張氣焰的資本了!自己的學歷,完全可以碾壓這個小青年學渣!
陳生笑了,笑得很淡然。記憶中,他所念的第一所大學…是在西方。1636年,那年的美國…成立了哈弗大學。他遠跨大西洋,參加了這一場入學考研。后來四十年,他用不同的身份,分別報考了西方常春藤盟校的所有學院…
陳生很愛學習,因為這個世界上,唯有知識才能吸引他,讓他孜孜不倦的去感受全新時代。
他仍記得,1895年的歲月時光,那年…光緒皇帝御批,建立清朝第一座大學——北洋學堂。而他,亦成了學堂的教師…這些年來,遍布全世界的名校,幾乎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我的學歷很多,不知道你所指的是哪一種?復旦、清華、北大、東京…我自己也記不清了?!标惿従徴f道,這些年來,他念過的大學太多太多,多到自己都數(shù)不清。
秦薇亦仿佛看著白癡一般,從上至下…掃視了他一圈,這個男人所說的每一句話,她都不信!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秦薇亦不屑的撇了他一眼,“你撒謊不打草稿,這是在拉低我的智商維度。”
陳生笑了,笑得和煦春風,“謝謝夸獎?!?br/>
“少廢話,下樓給我開車去!我要外出開會!”秦薇亦有些嗔怒,命令吩咐道。這個男人似乎怎么激都不會生氣,這讓她很抓狂。
“好的,小妮子?!标惿⑿χ鹕?,走出了辦公室。
“誰是小妮子?!”秦薇亦又怒了,抄起辦公桌上的一張白紙,直接揉捏成一團丟了過去…
……
奔馳s600緩緩行駛在街道中,陳生悠然自得的駕駛著車輛。
秦薇亦坐在后排,雙手抱胸,顯得有些氣質(zhì)卓然。
“臭小子,今天帶你去見一個白富美,指不定人家看上你了,你這輩子可就不用愁了。”秦薇亦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生正開著車呢,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臭小子?這是在喊自己?他淡淡搖頭,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jīng)]禮貌了,若是算起輩分來…恐怕她曾祖父秦鐵山,都得尊稱自己一聲陳前輩呢。
“我對白富美不感興趣?!标惿亓艘痪?,依舊平靜淡然。
“切…你就裝吧,本小姐早就看透你了,表面一本正經(jīng)的悶騷男。”秦薇亦嗔了一句,美眸中帶著不屑。
陳生聞言,無奈一笑。
“那年,蘇妲己…愿舍命與我私奔,我未曾答應……貂蟬為我,負盡戰(zhàn)國梟雄…我亦未曾動心……”陳生喃喃低語,眸中閃過一絲悠遠的記憶,那些畫面…塵封在他的腦海中許久許久,甚至都快忘記了。
他這一生,經(jīng)歷無數(shù)情債,愛過的女子,卻少的可憐。最終,仍舊孤苦伶仃終其一生。女色妖嬈,在他心里…只不過是紅顏枯骨…終究會凋謝的。
坐在后排的秦薇亦聽到這話,頓時被氣樂了…!這不要臉的臭家伙…吹牛還真不打草稿??!究竟是自己智商太高,還是他的智商太低?欠繳智商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