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全部都留下來吧!”只見天邊突然冒出一座巨塔,周圍溫度驟降,玉璽也被凝固在半空中,皇帝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立馬燃燒精血,想要將玉璽收回。可是仍然慢了一步,凝固在半空當中的玉璽只被皇帝拉扯回一點距離,就被塔底的巨吸力所吞噬。
“哦?凝魂鎖靈塔,原來是凝兒的師傅呀!剛剛切磋一下,天元道友的實力果然日行千里??!哈哈哈!”皇帝不怒反笑,從戒子中再次取出一把黃級靈劍,對著那靈塔的主人說道。
虛空當中一位長須佝僂的老道手中托著凝魂鎖靈塔,一步一步緩緩沓來,背后跟著天行、天譴兩位道人。
老道還未開口,身后的天行道人早已急不可耐?!皸钊缣?,別惺惺作態(tài)了,我們三兄弟早已決定扶楊堡主上位。你的那個石封府大使高飛,在你們還在玩耍的時候已經被我三人滅了。你如果識趣的話,就自縛金丹,我們三人還能讓你魂魄輪回,否則你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br/>
“天行道友,你這話說的,太見外了。這次石封府派人送來請入函,我本打算與他們劃清界限,并將請入函贈予三位道友的。沒想到三位已經先我一步殺了石封府的做細,反而省去了我親自動手,我還要感謝三位呢!”這皇帝表面大義凜然,卻是一幅狗臉,翻臉比翻書還快。
“呵呵,楊道友你也知道我們三兄弟做事從來都是信譽第一的,既然我們已經答應了楊堡主,那定然不再反悔。如果你能自縛金丹,我能保證凝兒無恙,并將其許于我的師侄倩宙,你看如何?”天元道人面色和善,與皇帝商量著說道。讓人聽的似乎沒有半分不妥。
一旁躲在假山背后的倩宙修士聽到天元道人要將楊師妹許給自己,高興的顧不得擦拭臉上的泥土,連滾帶爬的鉆了出來?!爸x師伯,師侄定然好好待楊師妹,請師伯放心?!?br/>
天元道人看著倩宙狼狽的樣子,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微笑的點了點頭。
皇帝聽了,眉頭微皺,正欲再次爭取,卻聽見背后一陣笑聲。
“哈哈哈,賢弟,一只老烏龜馱著個塔,帶著泥猴子就想要走弟媳婦,你咋還不吭聲了呢?”初生并非故意給自己拉仇恨,而是此時到了不得不選邊的時候,無論皇帝此時多么弱勢。一旦皇帝敗下陣來,下一個自然就是自己和夏風了。與其如此還不如主動出擊掌握主動。
“賢弟,瞧你這話說的,凝兒與我清清白白,不要隨意污蔑。不過一只泥猴子就想玷污這樣一個美麗女子,我夏風自然第一個不肯?!毕娘L一邊說著,一邊早已布下數個黃級護陣在凝兒周邊。
原本臉色蒼白的凝兒,看到夏風英勇的形象,身體難免有些酥軟,竟一時忘了自己仍然身在危險之中。
“云兒,奪下陣珠?!北ぶ鞒弥娘L在給凝兒布陣,突然靈力暴漲,一把巨斧劈向初生,一邊對著云兒嘶吼道。
“是……父親?!痹苾侯櫜坏蒙砩系膫麆?,一手取出人級縛神鎖,一手扔出遁符就要激發(fā)。
云兒自信自己突然爆發(fā)出筑基中期的實力,又在這么近的距離內發(fā)起突襲,定能奪過陣珠,救下初生。況且初生同樣身負重傷,還被她父親的攻擊分散了注意力。
可她萬萬沒想到初生是木系靈根,有著超強的自愈能力。自己的縛神鎖還沒祭出,就被初生反手扣住。
初生在猜到云兒是那個臺下黑衣人時就對她有所防備,若不是她手上拿著遁符,此時初生已經動了殺機。
堡主見云兒被初生束縛,手上巨斧沒有半分收手,斧鋒就要劈到陣盤上。
云兒知道父親的實力,下意識的閉眼扭過頭去。
那巨斧劈在陣盤上,陣盤發(fā)出咔咔響聲,陣盤外的屏障顫抖幾下后,只是多了一道劃痕。
堡主沒想到這小小修士的陣盤竟是頂級黃級陣盤,比起自己一次性的護符還要強上幾分,趕忙拉開距離,對著三老說道:“三位道友,陣珠在這個修士手中,快助我拿下。”
在陣盤內的初生也沒想到,堡主全力一擊居然沒有砍開陣盤。之前離開轉塘鎮(zhèn)時夏風說的遲則生變看來怕的不是堡主。
不過就算沒有陣盤,初生也有把握接下那斧鋒,雖然堡主早已金丹中期修為,但是比起小源的實力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更何況如今初生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三老同樣沒想到堡主的全力一擊沒有拿下初生,只是一滯,紛紛取出靈器攻向初生。
皇帝見狀滿臉興喜,取出請入函扔給初生,高興的喊到:“張楚,哦,不,初生道友,快把陣珠給我,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br/>
初生接過請入函,將其和陣珠一起放入戒子中,颯颯的笑了笑,回答道,“錯了,皇帝陛下,我們可不是一個陣營的。我至始至終都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紛爭。如今我要的東西到手了,我也該撤了。”
言畢,初生身形一閃,跳到了夏風一旁,將云兒單獨留在陣中。
夏風看了看初生,心想,這家伙一點也不笨,如果那個陣珠給了皇帝,他就成了場上最有主動權的人了。
雖然三老加上堡主可以與其抗衡,但是以那皇帝的狗臉,指不定轉身就和三老合作了。那個時候,三老迫于皇帝的壓力,再加一點誘惑,死的就是堡主,而他們兩個不僅陷入大陣當中,同時又要對付四個金丹道人,恐怕才是真正的危險了。
夏風想到這點,三老自然也想到了。
這里眾人只有擁有陣珠的皇帝是他們的對手,不管這個皇帝最后如何選擇,修道之人不會將自己的命運交由旁人。
說時遲那時快,三老的靈器突然轉頭飛向了皇帝。
皇帝的靈劍才擋住天譴道人的雷傘,就被左右飛來的清水劍和凝魂鎖靈塔擊成了肉泥。
皇帝只是猶豫了一瞬,金丹沒有自爆。凝魂鎖靈塔,快速壓下。可憐皇帝風光數載,最后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就消失在了天地間。
夏風借著三老襲殺皇帝的瞬間,一手摟著凝兒,一手抓住初生,激發(fā)了小挪移符,瞬間逃出了十萬里的距離。
天元道人一拿下皇帝,就立馬祭出凝魂鎖靈塔想要就住夏風和初生,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云兒見初生離去,眼中雖有幾分興喜,卻也多了幾分落寞。
“師伯,我們趕快追吧,他們抓走了凝兒?!辟恢嫘奘恳姳娙瞬粍樱辜钡纳锨罢埨t道。
“廢物東西。”天譴道人早已看出天元道人臉色難看,此時自己的弟子還上去廢話。反手一巴掌,就將倩宙修士打飛了出去。只是這次打的比堡主那一巴掌多出了十倍的力度。
“楊堡主,現(xiàn)在,我以清風觀長老身份,封你為云國皇帝,以后但凡云國之事,皆為我清風觀之事。剩下殘局就交給你了,那兩個修士害死了我清風觀的兩名弟子,還拐走一人。我們現(xiàn)在要去抓人,就此告辭?!毖援叄煸廊思莱鲆粋€飛船,閃身飛上,消失在了前往凡修國境的路上。身后的天譴天行兩個道人,跟著拱了下手,相繼祭出飛劍消失在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