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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穿我小穴的老師啊不要 李旭的郁悶

    ??李旭的郁悶挺直接地表現(xiàn)在臉上了,蕭清商看得清清楚楚。

    其實這也是好事,有什么不快,坦蕩地表達出來,總比深埋在心里,然后在歲月中,漸漸郁積壯大,終究再不受理智控制,形成一場大風暴要好。

    象這種女方勢大,男方勢弱,又是乘對方落魄絕境時訂下來的聯(lián)盟,雖說是救人于水火,但身為男子,心深處,多多少少還是會留下些不愉快的種子。更何況,蕭清商不但沒有用足夠的手腕來化解這種可能的不快與不滿,反而以一種強勢而又漫不經心的態(tài)度,幾乎斷絕了溫潤緩和,改善彼此關系的可能。

    這種做法,固然是因為幾世輪轉對于帝后之間的夫妻關系,她基本上已經不抱多少美好的期待,與其費盡心思去經營,到最后卻失望憤怒,還不如一開始就簡單地只當做一場交易。這只是蕭家做過的無數(shù)生意中的一件,當然也是最大的生意。但生意就是生意,用不著無聊的溫情,過多的虛偽。蕭家做生意,一向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所有條件,全部得失,明明白白擺在那里,各自明了彼此的權利義務即可。

    但同樣是談生意談條件,也講究與人為善,生意不成人情在。似她這樣,直接了當表示,看上的從來是皇位不是人,且對方如果表現(xiàn)讓她不滿意,她就直接換人。這確實是太過了,太刺激一個正常男人的自尊心了。如此行事,雖說她不是故意得罪人。卻也屬有意無意之間,她對李旭的惡劣態(tài)度。更多的是對這無聊課題,及其所帶來的更無聊的命運,巨大的不滿。

    看看這一世她干的是什么事吧,跟別的女人搶男人。而且還是仗勢相逼!

    以前她當皇后,皇帝有一堆女人時,她也沒干過這種沒品的事啊。

    以前幾世,雖說也不得不面對丈夫的一堆女人,她都是名正言順的原配正妻。以她的心胸眼界,別的女人挖空心思玩宮斗時。她大多都是不屑且無所謂的。

    就算是男人在成親之前就有了不少女人,也不過是通房侍姬一流。按這個時代的規(guī)則,對她是不會有任何威脅與影響的。那些女子的地位,不過就是阿貓阿狗般逗主人開心的玩物,不過就是個漂亮的花瓶,好看的屏風一類的讓主人更有面子的擺設,甚至沒姿格讓她多費一絲一毫的精神。

    可是這一世,哪怕李旭和妞兒沒有成親,甚至不算是正式定親。她這橫插一手。奪人之夫的行為,那就是……

    按張敏欣那個無聊女,同她聊天時嘲笑她的話來說。那就是個純粹的小三啊!

    當年狂言為皇后,而今積極當小三……

    每回想起張敏欣調侃她的打油詩,蕭清商就額角抽痛,很有一種要把眼前這個男人痛打一頓的沖動。

    男子漢大丈夫志在天下,那么小的年紀,對著個小蘿莉訂什么親,真是不學好。

    訂了親就訂了親,好好在家對她就是了,干嘛出來打生打死,還表現(xiàn)得這么好,害我想不選你都不成。

    她不是沒想過拋開李旭,另外找個感情生活簡單些的對象,可是……

    這年頭,當過一方諸候的,有爭天下資本的,誰不是姬妾無數(shù),為了爭取更多的資格,聯(lián)合更強大的力量,選擇合適的對象聯(lián)姻,更是早早辦好了。

    相比之下,李旭在女人方面,可算是最簡單,最干凈了,這時候的他,身邊可是連個服侍起居的丫頭都沒有呢。

    再要苛責他,可就真的太過份了。

    當然,以蕭清商的能耐,就是直接在蕓蕓眾生里,找一個感情世界一清二白,后院里半個雌性生物也沒有的男人,直接扶持他一路打出頭,打個皇帝的寶座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要多費許多周折,多花無數(shù)時間,就算是真成就大業(yè),一個本來就并不適合的人,就算有她的幫助,也未必就能長久安穩(wěn)地好好治理一個國家。

    或許,不知真相的人,看到的,只是又一位開國太祖的豐功偉績,就算治國有所差遲,本來也不必求全。

    但她自己騙不了自己。這個紛擾的亂世,干戈晚一天平定,便多無數(shù)人的流血犧牲,便增無數(shù)戶人家的流離苦難。大亂之后的重建新朝,若不能有長久的太平,真正的大治,拼卻那無量頭顱無量血,換來一個混亂的所謂新世界,又有什么意義。

    李旭若只是一個獨行客,對于蕭家伸出的手,可以毫不拒絕,可以用自己的死亡,守住他的信義。

    但他是一支軍隊,一個政權的首領,那么多人的生死禍福系于一身,在這種情況下,再多的苦痛,也不會影響他做出該有的抉擇。

    而蕭清商也是一樣。

    放棄李旭,另尋旁人,不是為了成全保護一個小小村女,而是用無數(shù)人不必要的苦難來成全她自己道德或感情上的潔癖。

    她的論題決定她必須成為皇后,無論當初是不是年少輕狂,不懂輕重,但即已做出了選擇,就要承擔帝王將相這一類人,必須承擔的命運。

    她和李旭都一樣,站在那個位置,承擔那個責任,不管那是榮耀還是罪孽。

    普通人眼中心中,簡單的是非對錯,黑白分明,對他們來說,已是奢望。但即是自己的決定,自己的選擇,不管是她和李旭,都沒有資格去怨天尤人。

    所以,她對李旭的黑臉視而不見,只淡淡道:“兩家之事,各取所需。我雖知你心中并不情愿,但我和蕭家也確實不曾虧負你。整件事,你與我,只對不起一個人而已?!?br/>
    想起妞兒。李旭心中始終慘然:“你與她無關,對她本來就沒有責任。負心的是我?!?br/>
    蕭清商搖搖頭:“有負無負,只問自己的良心,那些推脫之詞,說得再多,亦無意義。無論你是否相信,將來我總會盡力善待她。除了皇后的名份,和這個身份所必要的,最基本的尊榮與權利,其他的。她都可以擁有,而且……將來。請你轉告她,這件事,是我對不起她。我也做不了更多的補償,她對我有怨有恨,都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給她向我報仇的機會。”

    李旭一皺眉:“妞兒不是這種人?!?br/>
    蕭清商沒理他,只徑自說下去:“我為人一向是恩必償。怨必索。快意恩仇,立見當下。只對她一人例外,將來。她可以對我出手三次,我不會報復。但只此三回,所以,若無必要把握,還是不要動手地好,而且,必須是只針對我的出手,若是牽連旁人,累及無辜,我的諾言就作廢了?!?br/>
    她這樣說著,心中卻是一片黯然。

    這叫故作大方,假做慈悲嗎?

    說得這樣磊落,其實一個村姑,就算給她再多的力量,給她三百次的機會,又有多大復仇成功的可能。

    在她身為皇后,且背后有整個蕭家時,完全只針對她一個人,中間不涉及任何人的陰謀,手段,真的可能存在嗎?

    這樣的話,她說得再真心,聽來,怕也只是一個笑話,只是一個安慰自己的良心,就此心安理得的借口。

    而站在她對面李旭蹙眉不語。

    三次出手的機會?

    一方是只會種地織布的妞兒,一方是這個殺一堆刺客如吹口氣般容易,言談間明顯表露出,掌握著蕭氏家族這個龐然大物最高權力的恐怖女人。

    向這種人報仇,就算是僅僅出手一次,李旭也絕不會讓妞兒嘗試的。

    妞兒要惹怒了她,怕是死得連灰都剩不下來。

    至于什么不還手不報復的諾言,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說到做到。

    就算只有萬分之一失信的可能,李旭也斷然不會讓妞兒冒險。

    他沉默了一會才說“城破之前,她帶著我娘,流離而去,我甚至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現(xiàn)在說這些,真沒什么必要?!?br/>
    蕭清商一笑:“根據(jù)我的消息,你母親和她有很大可能就隱藏在湛若水所保護的難民當中。因為你的關系,湛若水肯定不會對外暴露她們的真正身份,就算我的人聯(lián)系上湛若水,估計他也不會說實話,要想知道確切的消息,就需要你派人親自去問了?!?br/>
    李旭微微松了口氣,當初城破前,雖然也有過這一類的安排,但戰(zhàn)局瞬息萬變,那么多難民分散逃離,誰知道會不會被亂軍沖散,他一直提心吊膽,不敢抱太大希望的。蕭清商這一句話簡直就是讓他心中最大的一塊石頭落下來了。

    他帶著感激之色,對蕭清商深施一禮:“多謝小姐相告,我這就派人前去聯(lián)系,還需小姐派人,同路指引相助。”

    看他如此急不可待,蕭清商一笑道:“這倒不急,先把眼前這一場大戰(zhàn)應付完了再說?!?br/>
    “大戰(zhàn)?”

    蕭清商伸手指向遠處兩軍對峙之處:“這幾天兩邊互相僵持著,其實誰也沒閑著,官軍派了七八路人馬去調援軍。我們的人馬也在暗中集結。我爹不想再拖下去了,打算以雷霆之勢,先把這股官兵掃平,再收拾來援的幾路人馬,這場仗就當是我們蕭家的投名狀。我就是來通知李將軍前去與我爹共議戰(zhàn)事的?!?br/>
    李旭一驚,又有些訕然“蕭家的誠意,我心中深感,并無疑慮,不用特意如此。不過這一仗確實是晚打不如早打,只是,即要軍議,小姐怎不早說?”

    在軍營里,這樣的大決戰(zhàn)招眾將議事,那可是三通鼓盡,不到的都要砍腦袋的。

    哪能象蕭清商這樣,慢條廝理跟你說了那么多無關的事,到最后才告訴他,要打仗了……

    “將軍放心,這是李蕭兩家聯(lián)手的第一戰(zhàn),雖說人手蕭家出的多,但全軍主帥還是你,你不到,軍議不會開始,沒人會算你延遲之罪的。”蕭清商笑道“咱們這里話不說明白,怕你不能全心全意,信任蕭家,指揮作戰(zhàn)時,就不能盡情發(fā)揮了?!?br/>
    真說明白了嗎?

    李旭無奈得很。其實是越說,他越糊涂,越看不明白這個女人吧。

    但這時,他再不能拖延著跟蕭清商繼續(xù)說下去,只得急匆匆大步下山。行得幾步,復又回頭,看著安然站著不動的蕭清商。

    “小姐不去?”

    “打仗是你們男人的事,我這樣的婦道人家,怎么好不懂裝懂,過問太多呢?!笔捛迳淌謰轨o溫柔地說。

    李旭差點沒讓她這微笑給堵得心里吐出一口血來。

    轉眼間收拾一堆刺客的時候,大大方方,跟她談聯(lián)姻,談成親,談結盟的時候,真沒見她記起,自己是個婦道人家啊。

    李旭對自己的心理承受力不敢抱太大信心,沒敢再接著跟她討論婦道人家的問題,低了頭,悶聲疾走。

    蕭清商一直微笑著看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這才回身,遙望遠處的兵營。

    天下風云激蕩,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但結果卻毫無懸念。蕭李兩家的聯(lián)手,注定了未來的皇座,再不會落在別人手上,因為……

    蕭清商臉上淡定從容的微笑,終于變作了苦澀與無奈。

    因為,她是一個帶著金手指來人世胡鬧的神仙。(未完待續(xù))(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