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查孟所帥部隊遭遇兩側(cè)夜襲,并沒有亂了章法,顯示出良好的軍事素養(yǎng),基層軍官紛紛應(yīng)急收縮防線。
易亭帶著慕容村的一幫人看到西狼族部隊井然有序,不由有些失望。
“大人,要不我們摸進去?”慕容歡跑到易亭身邊,戰(zhàn)意昂然。
易亭一聽,也不由意動:“挑幾個機靈點的?!?br/>
“好嘞!”慕容歡欣然去挑人了。
易亭幾人從側(cè)面脫離夜襲陣地,悄然繞行著往涂查孟的營地摸過去。
將狙擊步槍交給其中一個護衛(wèi)隊員,示意分散行動,易亭帶著慕容歡,兩人輕裝緩慢潛伏過去。
幾人選擇襲擊的方向位置,盡管沒有收到攻擊,巡邏士兵仍保持很高的警惕性。
易亭打出手勢,讓慕容歡侍機而動。然后猛然一躍而起,精神力攻擊釋放而出。
十幾個巡邏士兵同時陷入呆滯狀態(tài),易亭已悍然發(fā)動攻擊。
身后的慕容歡突然覺得腦海一疼,也呆了一呆,待清醒反應(yīng)過來時,眼前已將最后一個巡邏士兵干掉。
易亭回頭一看慕容歡,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精神力攻擊沒有方向控制。
“沒事吧?忘了你在身后了?!币淄ふ嫘那敢狻?br/>
“沒事沒事,……”慕容歡搖頭說著沒事,心有卻又余悸,眼神中露出欽佩。自己要是跟大人對上,下場應(yīng)該跟那個剛倒地的巡邏士兵沒啥兩樣。
易亭吩咐慕容歡帶領(lǐng)其他人在外圍以遠程狙擊騷擾迷惑敵人,自己則換上巡邏士兵的衣服,再次往敵營摸過去。
易亭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涂查孟部隊的后勤營地或倉庫。
兩邊的攻擊時斷時續(xù),并沒有出現(xiàn)大規(guī)模沖鋒交戰(zhàn)。
“看來敵人只是少部分部隊的騷擾罷了,”涂查孟依據(jù)戰(zhàn)況做出判斷,“讓大家加強防守就是了,城外增援的部隊不知道是誰?肯定不是江黨克。”
涂查孟的策略擺在明處,兵力的差距,讓火宏等人無能為力,遠距離的攻擊并不能起到明顯的效果。
“大人,要不,派出狼騎軍反攻城內(nèi)出來的部隊?或許能乘機將東城門拿下。”涂關(guān)英出聲建議。
年紀輕輕就能被委任師長,對戰(zhàn)場時機的把握確有其突出之處。
涂查孟也有些心動起來:“先讓人偵查一番,看出城襲擊我們的有多少人?!?br/>
易亭沒找著后勤營地,倒是發(fā)現(xiàn)了幾千頭野騎狼。這些野狼仿佛更具有狼神血煞的氣息,易亭依據(jù)身邊的動植物能量波動就沒費太多力氣就找了過來。
心中一動,易亭靠近一頭快一人高的巨狼,身上的氣勢乍然釋放,巨狼退后一步,露出害怕的反應(yīng)。
稍微收斂氣勢,易亭慢慢走近巨狼,伸手撫摸其身上的皮毛。巨狼竟然溫順地主動靠近了一點,易亭有突然爆發(fā)殺意,巨狼嚇到往后急竄。
涂查孟正糾結(jié)是否派出狼騎軍實施反夜襲攻城,傳令兵急沖沖跑進營房。
“急報!狼騎營的所有狼騎出現(xiàn)炸營!”
“神馬?”涂查孟猛然起身,出口質(zhì)問。聽過士兵炸營的,這坐騎也炸營?簡直了!
“所有狼騎出現(xiàn)炸營!”傳令兵重復(fù)緊急軍報。
“怎么可能?”涂關(guān)英一臉不可置信。“現(xiàn)在什么情況?”
“所有狼騎出現(xiàn)混亂暴動,往營地西面狂奔而去。有狼騎士兵試圖阻攔,但都無效,還出現(xiàn)了傷亡,具體人數(shù)正在核實統(tǒng)計。”傳令兵將信息詳細說出。
當涂查等人來到狼騎營現(xiàn)場時,只見遍地的傷亡士兵,不時有呼嚎慘叫聲傳出。
“看來有東狼族高人出手,只是不知道是誰?”涂查孟拉長臉邊走邊說。
“江黨克?不可能!那邊我們盯得很死,一有動靜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獲悉?!蓖筷P(guān)英接話。
“難道東狼族的大祭司?”涂查孟大膽猜測。
還真是,易亭不正是東狼族當今的行走大祭司嗎?
讓所有狼騎炸營之后,易亭并未離開,此時正趁亂來到一處用防雨遮蓋的臨時搭建大型儲物營地。
清理掉幾個守衛(wèi)人員之后,易亭用精神力反復(fù)查探確認沒有威脅了,走進倉庫。
哈哈哈,打劫不是我本意,只是為了減少軍事沖突,為了減少各類殺傷性武器的使用,為了促進世界和平……
易亭一邊將各類武器彈藥往儲物吊墜里面搬,一邊克服自己的……好像也沒有什么歉意或愧疚感哦!
一個小時后,夜襲終于結(jié)束了。涂查孟聽從涂關(guān)英的建議,下定決心要實施反追擊之時。
彈藥庫失竊的信息傳了過來。
沒有再大吃一驚的反應(yīng),畢竟之前不久才發(fā)生了從未有過的狼騎炸營事件。
有高人,可能是武宗狼王境界的高高手,這是無須質(zhì)疑的了。只是不知道讓狼騎炸營和無聲無息搬運完彈藥庫的手段是什么。
涂查孟仰首長嘆一聲:“即刻傳令準備,天亮就撤退?!?br/>
當金國部隊的首領(lǐng)金遠牛和原東狼族江別筆大長老,一大早獲悉西狼族涂查孟已然開始撤兵之時,反應(yīng)各自不同。
“父親大人,我建議立刻聯(lián)合金國強攻江城。”安排伏擊過易亭和火宏的江黨樂有些著急地勸說。
“是啊,父親大人!還請為我爺爺復(fù)仇!”說話乃是江璐,圣女江璐!叫東狼族大長老為父親!
江黨樂深情而愛憐地看了看江璐,再轉(zhuǎn)頭充滿期待地看向自己父親。
江別筆臉上的皺紋似乎短短時間就增加了許多,緊鎖的眉頭表露出心里的擔憂。
四百多年了,東狼族真正的大祭司從未露面過,每個幾十年就更換一個行走大祭司。難道真有如此長壽之人?
如今行此險著,萬一,大祭司并不像自己安插的人所說的已臨近油枯燈滅呢?
再深嘆一口氣,江別筆神情轉(zhuǎn)為堅定:“傳令下去,中午時分全力攻城,直至……西城門破!”
金遠牛此次奉命協(xié)助東狼族江別筆大長老等人,本以為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意外。
當自己營地右側(cè)西狼族退兵和左側(cè)江別筆要全力攻城的消息先后傳來,金遠牛也不淡定了。
“確認過這個圣子,也就是現(xiàn)在的行走大祭司,就是易亭?”
一位金家軍官馬上回答:“已確認過了,就是家族之前要求盡力修復(fù)關(guān)系的易亭?!?br/>
“西狼族昨日攻城受損嚴重,加上遭遇夜襲,戰(zhàn)力已十不存一,撤退乃是必然之事。只是這江別筆要強攻江城,呵呵?!?br/>
金遠牛輕笑一笑,說:“傳書江城,我們金國參與圍城乃是因為受人蠱惑,現(xiàn)在已明白原由,金家對于東狼族清理江別筆等一眾叛徒,保持中立旁觀。”
“即刻傳令,一小時后撤退?!苯疬h牛下令?!傲硗猓谛迺环?,向易亭表面我金國交好之意。”
“是!”自有軍官應(yīng)聲執(zhí)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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