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
那個拿著劍的人憤怒的質問球磨川,在后輩君看來只不過是色厲膽薄罷了,掉落的太刀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境。
球磨川露出了能令任何人絕望的笑容。
他手里還拿著一個在青年看來是兇器的螺絲釘。
他的臉上還有著些許溫熱的血跡。
“你!”
“前輩……您做的是不是有點那啥?”后輩君盡力壓低聲調,提點著球磨川。
球磨川拒絕著:
然后,是原狀。
該包圍的依舊在包圍,該看熱鬧的依舊在看熱鬧,一切如舊。
血泊、螺絲釘、眾多尸體以及之前的慘象,這些就像沒有發(fā)生、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如果說之前的話在持劍青年看來是戲言、是謊話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景象更像是在說謊。
青年已經搞不明白了,包圍球磨川的人也搞不明白。
他們覺得剛才自己明顯被螺絲釘貫穿了,不是幻覺,也不是錯覺,是實實在在的傷痛。
此時本來該刺進身體里的螺絲釘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傷口、血跡也消失了,衣服也是完整的。被剛才那一陣攻擊擊倒的人,這時不知為何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如果說這是治愈,這也太奇怪了。
他們從沒見過連位移都能治愈的能力。
正當那些“全副武裝”的人陷入困惑之時,一個人的出現(xiàn)終止了這場混亂。
“杉田先生,停手吧。”
持劍青年的視線是驚訝的。
“慧音老師!?”
“真是很抱歉,把你們當成妖怪什么的……”
那位名叫杉田的青年此刻萬分誠懇的道著歉,后輩君只能不斷安撫著他。
“不是杉田君的錯啦,從天而降還沒說明情況的我也有過失。”
球磨川倒是心安理得地喝著茶。
“為什么前輩你說得好像搞清楚情況也得打人?。??”
“那么,”后輩君只能無視球磨川,“上白澤小姐……”
“閣下有什么想問的,盡管直說?!鄙习诐苫垡艨闯隽撕筝吘倪t疑。
“這里是……?”
“人間之里的寺子屋,也是我居住的地方?!?br/>
“人間之里?”
后輩君忽然想起了風見幽香的話:“這里就是幽香小姐說的人類村落?”
“是這樣沒錯……”杉田聽到后輩君的話,反是吃了一大驚,“不過,老弟你剛才說的‘幽香小姐’不會是花田那個風見幽香吧?”
“咦?杉田君你知道???”
杉田更是吃驚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個風見幽香可是幻想鄉(xiāng)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妖怪,而且性格兇暴,可是被稱為‘花之暴君’的存在??!”
球磨川深以為然。
吊起來打?后輩君嘴角抽了抽。
我倒是認為,幽香小姐那時候是真心實意想要我們的命就是了。
“言歸正傳?!?br/>
上白澤慧音收拾好了手邊的書籍。
“讓我們好好談談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