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命眼還有諸多妙用,這是我對于天生命眼的全部理解,也許還有不全面的地方,日后你可慢慢參詳,全部記下后切記毀掉。”天心揮手一道白光凝成一本書
“謝太上祖?!碧烀s忙拿起書放入自己的儲物手鐲中。
天心轉頭看著遠處的楚然,又一揮手,楚然飄了起來,慢慢的飄到天心的身前。
“星河,這是你兒子啊,你在哪兒啊,他還是個孩子啊……”天心看著身前飄著穿著乞丐一樣衣服的楚然,一只手輕輕的摸著楚然的頭,滿臉的痛苦。
天命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太上祖心里不知在想著什么。
天心看了一會兒楚然,輕輕的把楚然放到地上,轉身看著天命說道“我與他父親是結拜兄弟,生死之交,可惜我卻沒有他父親的膽量,枉對星河對我的信任啊?!?br/>
天命張口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天心接著說道?!澳闶翘焐?,他是你的宿命,你也是他的宿命,今生今世,我天家,天命門不可再負楚家,哪怕魂飛魄散,哪怕與全時空為敵,你可明白了。”
“天命明白,天命誓死……”天命聽了自己太上祖的話后正要保證。
“你代我照顧好他,一定要真心待他,哪怕事不可為,你們也永不可為敵。等你到了神界時空,我會告知你一切?!碧煨木o緊盯著天命。
“天命謹記!”天命也感受到自己太上祖的嚴肅,鄭重其事的應道。
“我這化身修為浪費了也是可惜,等下我會把化身化成兩件護身器物,每件可護三次性命之危,你把水滴狀的給他,告訴他是他大姨玉雪留給他的,我去了。”說完天心整個人又變成霧狀,整個白霧卻是沒有擴散,快速的向中間匯聚,沒多久化成了兩個吊墜,一個是命門的八卦標志,另外一個是天心消散前說的水滴狀的。
“對了,剛剛忘記和你說了,切不可再用天生命眼看他,否則你會有萬死不復之劫?!碧烀鼊倓偸掌饋韮蓚€吊墜,腦中又是天心的聲音響起來。
天命微微一搖頭,心里也很明白,自家老祖是怕自己有非分只想啊,畢竟自己還是個孩子,雖然心智成熟,但是卻很難抵擋的住誘惑,剛剛自己有那么瞬間想著的是不告訴楚然,楚然一直是昏迷的,根本都不知道。
“看來我的心還不夠堅定啊。”天命嘆了一口氣,在楚然旁邊坐了下來,看著楚然反復的思量著剛剛天心說的話。
一天后,眾人悠悠轉醒,本來和天命打斗的兩個人醒了后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千荷在不遠處盯著天命,快速的跑到千荷身后,恐懼的望著天命,拿斧子的男子也趕忙跑到千荷身后看著天命。
汪焱醒了后,看到天命在昏迷的楚然旁邊坐著,走到天命身旁問道?!疤烀?,剛那個人是誰?這又是誰?”
“你追他追了那么久,你忘了?”天命轉頭詫異的問道。
“追他?我什么追過他,我一直在追著一頭狼,結果狼沒追到,你就出來了。”汪焱也是詫異的回道。
“你們別嘰嘰歪歪的,剛那個人是誰,不是只有十五歲以下的才能進來么?你怎么叫那人太上祖!”千荷死死的盯著天命問道。
“如果還想活命就快滾?!碧烀戳搜矍Ш烧Z氣不善的說道。
“你等著,我會讓你好看的。我們走!”千荷雙拳緊緊的握著,好似下了多大的決定才恨恨的對著天命說了句,接著轉身對著身后的三人說道。
“主上,老三呢?”那個拿斧子的男子問了一句。
千荷腦中還記得自己看到老三全身破碎的場景,可是那個場景卻是只有老三,也想不通為什么老三會到那邊去。咬著牙說了句“走!”便帶著手下三人快速離開了。
千荷離開了,汪焱和天命沒動,看著還在昏迷的楚然。
“我自知實力不夠能闖到最后,你說的不是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是真的么?”過了很久汪焱突然出聲問道。
“恩,與我合作,我保你不死?!碧烀芎唵蔚幕亓司?。
“好!”汪焱也很干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汪焱問道
“等他醒,帶他一起?!碧烀只仡^繼續(xù)看著楚然,汪焱這次什么都沒問,在旁邊坐了下來開始打坐起來。
過了大概兩個時辰。
“靠,爺爺這是死了么,爺爺還有事啊,不能死啊!”天命和汪焱本來都在打坐,突然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你沒死。”天命睜眼看到楚然在那兒站著摸著肩頭。
“沒死?逗你爺爺玩呢,這里,這里,這里爺爺都受傷了,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背恢噶酥缸约旱募珙^,自己的手和腿。
“說來話長,不過你確實沒死?!碧烀粗顚氁粯映?,不禁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爺爺沒死,哈哈哈哈……那群孫子呢?”楚然笑了一會兒才看著天命問道。
“那群孫子走了?!碧烀χ氐?。
“楚少俠,咱們先找個地方聊聊吧?”天命站起來,汪焱也跟著站起來。
“聊什么?”楚然剛回了句。
“就昨天我說的合作的事,還有其他一些事?!?br/>
“昨天?已經過了一天了?誒?不對!你記得我?”楚然兩眼放光的看著天命,讓天命覺得自己好像是盤菜,就等他吃了。
“我們找個僻靜之所再說,這里說不定還會再有什么人來?!碧烀蛔栽诘幕亓司洹?br/>
“好,好,好!去我的山洞?!背慌d奮的拉起天命就走。汪焱疑惑更深的皺皺眉,在后面跟著走去。
三人一行很快便到了楚然修養(yǎng)的洞口。
“汪焱,麻煩你在這里幫忙盯著,我和他進去談點事?!碧烀D身對著身后的汪焱說了句。
“好?!蓖綮碗m然好奇,但是也沒過多糾結,在缺月木化成大樹下坐下了。楚然和天命進了洞中。
剛剛進洞,天命就看到在地上躺著的被綁住的花含笑,不過地上有很大一片血跡,很顯然,花含笑應該是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被受了傷又被綁住了,一頓折騰導致傷口開裂,又昏過去了。
“楚少俠,你這……”天命苦笑的看著楚然。
“這小妮子差點弄死爺爺我?!背灰矝]過多解釋,看到花含笑的傷口開裂了,上前從儲物袋中又拿出兩粒蓮子前后塞在花含笑的傷口中,把一顆養(yǎng)精丹塞入花含笑口中,本來花含笑的頭一直是朝上仰著的,不過經過一陣折騰,現(xiàn)在卻是臉朝地上了,楚然看見自己塞進去她嘴里的養(yǎng)精丹差點掉出來,伸了根手指進去,往花含笑的嘴里深處塞去,天命在旁邊看著一陣汗顏。
“咳~嘔~咳~”楚然還在努力的往花含笑喉嚨里塞著養(yǎng)精丹,花含笑一陣咳嗽,楚然趕忙從她嘴里往出來拿自己手指,就在快拿出來的時候被花含笑舌頭舔了一下,楚然渾身一激靈,鬼使神差的彎了彎手指摸了一下花含笑的舌頭。
“啊~松嘴,你個瘋女人,快松嘴啊!”花含笑被楚然一頓折騰,給折騰醒了,還沒來得及睜眼,就覺得自己嘴里有東西,一個圓圓的應該是丹藥,自己每次醒來都能感覺嘴里有課丹藥,后來就又不知道怎么昏迷過去了??墒沁€有個長長的是什么?花含笑本能的舌頭舔了一下。咸咸的?咦?這東西還會動?再舔一下?邊想著邊睜開眼,可是剛睜開眼,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嘴里的東西,原來是眼前的一個乞丐的手指頭?
花含笑頓時想了很多,可是她和楚然在一起時候的全部記憶都沒了,只是記得和汪焱打了一架,后來就被綁起來了,原來是眼前的這個人,我一定要報仇,就死死咬住楚然的手指不放了。
“花含笑,松開她?!碧烀谂赃吙粗@戲謔的一幕,看到楚然的手指頭已經被花含笑咬了半截,趕忙上前對著花含笑說了句。
楚然被花含笑咬住手指,手指上傳來一陣生疼,另外一只手對著花含笑臉上甩了一巴掌,花含笑楞了下,牙也松了松,楚然才迅速的抽出來手指,不過被花含笑的牙咬了很深,抽出來的時候一塊皮也被咬下來,留在花含笑的嘴里。
“啪”花含笑還在愣神的時候,楚然一直手拍在花含笑的屁股上“讓你咬爺爺我,看爺爺用絕招弄死你?!背灰贿吷鷼獾恼f著,手也在花含笑屁股上用力的抓著。
“啊……臭流氓……”花含笑不負楚然厚望的叫了一聲,又昏過去了。
“楚少俠,你這也太……”天命目睹了全過程,又是一陣汗顏。
“怎么了?怎么有女聲?”在洞口的汪焱聽到叫聲也跑了進來。
“這……這不是……”汪焱看著地上被綁住的花含笑支支吾吾的說著。
“沒事,你先出去幫忙看著?!碧烀鼰o奈的對著汪焱說了句。
“好!”汪焱頓了頓,轉身往出去走了。
“楚少俠……”見汪焱走了出去,天命才從剛剛的無語中反應過來。
“沒事,咱們談談吧……你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