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十一點了。
想到在吃飯的時候,高思元說今天晚上有事晚些回來,不用等他吃飯了,可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貝玲兒有些擔(dān)心,知道這表面的平靜不會維持多久。
整個高家看著已經(jīng)恢復(fù)到以往的安靜,可因為韓雅中了毒的事情,到現(xiàn)在哪怕已經(jīng)恢復(fù)了,這個家里卻少了一分原本屬于這個家的歡樂。
每個人都帶著笑容,笑容的背后,卻是心酸。
想到那幾天看到的韓雅,哪怕還是笑著,那種強撐著的笑意,還是看在每個人的眼中。
現(xiàn)在韓雅好了,顯然事情已經(jīng)開始。
不管是高思元、高天瑞還是高建國,看著他們什么都沒有做,在背后卻不知道做了多少。
想到黑哥說的話,再就是無意中聽到高思元說過的羅蘭國,顯然,高思元和黑哥的目光都定在了羅蘭國。
依照自己對高思元的了解,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羅蘭國,想必是真的要對羅蘭國動手。
自然,并不是針對的羅蘭國,也許就是黑哥口中的凱斯布爾。
想到這些毒梟,他們一個一個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多年來能在那個禁區(qū)立足,顯然不是一般的人。
不會是像王雨華那樣簡單的人物。
想到這些不免更是擔(dān)心。
高思元的能力自己是知道的,但對有些人不按照套路出牌,萬一,萬一有個萬一,那該怎么辦?
想到這些,原本神色疲憊的她,原本倚靠在沙發(fā)上差點就此睡了過去的貝玲兒,突然再也沒有那份安定的心。
整個人站起來,不停的在房間來來回的走著。
想要給高思元打電話,這個時候,她又在擔(dān)心,高思元是不是在忙什么特殊的事情,這個時候打過去電話,會不會打擾到他。
想到這個,明明心里擔(dān)心,就連手機也多次撥出去,卻總是在最后一個號碼的時候,讓她的心跟著猶豫。
心神不安的貝玲兒,原本習(xí)慣把所有的等都開著,此刻,她卻不想把周圍的事情看的清楚,只因為太過于清楚,反而讓她失去了以往的自信。
只是留下幾盞微弱的燈光,一個人站在角落中背靠著墻壁,看著房間的一切。
許久之后,房間里非常安靜,只是有微弱的燈光,照到角落中貝玲兒滿是擔(dān)憂的小臉上。
似乎是許久做著同樣的一個動作,讓貝玲兒的心有些累,抬手揉了揉隱約發(fā)疼的太陽穴,不同剛才那樣的傻等,而是主動拿起手機直接撥通高思元的手機。
那頭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禍禍,都這個點了還沒有睡?”
貝玲兒仔細(xì)一聽,沒有聽到什么不該有的聲音,就連高思元的呼吸都是平穩(wěn)的,原本那些意欲而出的關(guān)心的話,全都哽在喉間,放心了一大半,對此刻一直晚歸的高思元,似乎也有些心安。
“沒事,只是看到你還沒有回來,打個電話而已,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事情快忙完了,我一會兒就回去,你先睡吧?”
“嗯,記得早點回來?!睕]有問什么這么晚還沒有回來,也沒有問他具體回來的時間,只是安靜的答應(yīng)了。
放下手機之后,貝玲兒到洗手間沐浴一番,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睡衣,這個時候的貝玲兒覺得的確是困了,而她真的很懷念被窩的味道。
只是躺在床上的貝玲兒卻怎么也睡不著。
對高思元后面說的話,她心里清楚,高思元不會那么快回來,應(yīng)該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處理。
不過,只要他人是平安的就好。
而電話那邊的高思元,哪怕是手機已經(jīng)掛了很久,他還是看著。
他的心里很清楚,這個時候說話的聲音,那么清醒,并不是睡著了,而是一直都沒有睡。
被喜歡的女人這樣關(guān)心著,他的心情也變好,以至于那么周詳?shù)挠媱?,可還是讓人逃了,雖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此刻并不是那么介意了。
齊雨從一邊走過來,看著高思元的動作,知道剛才是貝玲兒打來的電話,他也沒有想到,明明計劃的很好,可還是讓王雨華逃了。
不,應(yīng)該不是逃了,而是被人劫走了,至于對方是誰,現(xiàn)在還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這里的酒保死了,還死了一個侍者。
“公子?!?br/>
高思元一邊收起手機,沖著齊雨看過去。
“說!”
齊雨也不拖泥帶水,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根據(jù)現(xiàn)場的那些人看到的回憶,恐怕帶走王雨華的人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人,至于是不是他本人現(xiàn)在還不是很確定,唯一確定的就是,絕對是羅蘭國的那幫人做的,不過,今天這里所有的監(jiān)控都被人刻意的破壞了,想要從這里尋找線索恐怕有些難?!?br/>
高思元聽后一直沉默著。
齊雨暗叫不好,計劃的那么周詳,如果說羅蘭國的人突然出現(xiàn)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這到是真的,可這錄像是怎么回事?
正安靜的時候,陳阿牛竟然拖著受傷的身子出現(xiàn)在高思元的面前,“公子。”
陳阿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是路過這里,正好看到齊雨的背影,本來以為只有齊雨一個人,跟過來之后,卻看到連公子也在,立刻過來打招呼,看到臉色陰沉的公子,開口的同時,還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齊雨。
齊雨抿著唇,神色也不太好,就連陳阿牛這樣還感在半夜出來,難道不擔(dān)心有人弄死他。
但,齊雨還是給了陳阿牛一個眼色,陳阿牛也立刻回應(yīng),同時開始解釋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后來看到公子點頭之后,立刻離開。
高思元抬頭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的位置,原本還找不到頭緒的他,此刻看到陳阿牛的背影,突然想起,就算是有那么多的疑問,可人在離開的時候總會有些影子存在,難道這次也有魔界的人參與到其中。
想到這里,高思元立刻吩咐齊雨回隱族一趟,想讓國師看看,原本待在魔界的人,可有離開。
齊雨領(lǐng)命離開,高思元一個人慢慢的走在夜色中的路上。
此時的夜里,很少有人經(jīng)過,完全和白天時的擁堵成為鮮明的對比。
就在高思元走到了一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一輛出租車聽到他的旁邊,“先生,要打車嗎?”
高思元只是看了一眼對方,像是沒有聽到似得,繼續(xù)往前走,不過,對剛才被人打斷的思路,有些不滿。
可,也就在剛才,他突然感覺到剛才他走的這條路線,在剛才被人走過,而這人不是普通人,而是他一直在尋找卻沒有結(jié)果的羅蘭國的凱斯布爾。
為什么會這么肯定?
那是因為對這個凱斯布爾,沒有親眼見過,也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但對凱斯布爾的氣味,高思元是熟悉的。
而這就是到去了一趟羅蘭國后,找到了凱斯布爾的住處,卻沒有看到人,當(dāng)時因為有些失望,所以在凱斯布爾住處的時候,他特別留意的。
此刻,高思元非常確定,凱斯福爾已經(jīng)來到青陽市,而剛才和自己通電話的時候,顯然高家的人都是安全的,那么剩下的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宋娜娜。
不管怎樣,相信這個凱斯布爾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宋娜娜,并會做些什么?
這個時候的高思元覺得,好像找不到王雨華也不是那么重要,不知道凱斯布爾模樣也不是那么重要,只要有一個中心點,答案自然會被揭曉,不過現(xiàn)在還需要一點動力,還需要一個契機,為的就是讓事情,盡快的有個希望的結(jié)果。
高思元召喚出寶兒,在寶兒面前吩咐幾句,看到寶兒離開,而高思元也在原地消失。
原本是黑夜,行人不是很多,路邊的監(jiān)控正好拍下這離奇的一幕,只不過,剛好來了一陣風(fēng),原本好好的監(jiān)控,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上面掉了下來,摔碎了。
可能是線路導(dǎo)致的問題,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周圍突然竄出許多火花,順著線路一直竄出很遠(yuǎn)。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買醉的宋娜娜一個人走在街上,聽到頭上哧哧的聲音,開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她抬頭的時候,只是看到一股帶火光的線掉在她的頭上,本來可以輕松的躲開,卻因為身子比較笨重,再就是已經(jīng)喝了太多酒的她,在剛邁出第一腳的時候有些搖晃,在第二腳的時候,把自己絆倒在地上,就在這時那發(fā)光的線正好落在宋娜娜的身上,想要爬起的宋娜娜,只是微微有個動作,最后還是無力的倒在地上。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就在這時有路過的好心人打了急救電話,隨著救護車的到來,隨著宋娜娜到醫(yī)院,不久,一個消息更是如同爆炸一樣的散開。
那就是,宋娜娜竟然吸食了很多的對毒品,就連她隨身的包包中,也出現(xiàn)一包還沒有吸食完的毒品。
此時,剛從狼人會所出來的宋子恒,拖著虛浮的腳步慢慢的往他??康能囎幼呷?。
就快要走到車邊的時候,有個女人走了過來,想要搭訕,卻被他兇惡的一眼看過去,那人女人縮了縮脖子,退后幾步,不過似乎對方并沒有打算就這么離開,而是在一邊嘀咕著,“得意什么,還以為自己是原來的宋少,還不知道這宋少的名頭下是多少毒堆積而來的?!?br/>
“你說什么?”宋子恒真的動怒了,一手指著對方,似乎要把對方撕開似得。
那個女人嚇的退后一步,看到宋子恒走路不穩(wěn)的時候,這才有些放心,“得意什么呀,難道做了,還怕人說嗎?”
宋子恒趁著酒勁本來想要輪球拳頭對著這個女人丑惡的嘴臉揍下去,可,這個時候一個人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我非常期待你放光發(fā)彩到閃瞎了別人雙眼的那一刻!’
想到這話,原本要落下的拳頭,突然收回,再次看著那個女人,沒有了不久前的醉態(tài),而是盯著對方,露出一個冷笑,“你該為自己是個女人感到慶幸,如果你是一個男人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變成豬頭!”
宋子恒說完沒有再看那個女人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明明不冷,可他還是把原本敞開的西裝扣號,上車的時候,還沖著那愣住的女人吹了一個口哨。
其實,這時的宋子恒心中并不是那么平靜,從發(fā)生那事情到現(xiàn)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的耳邊冷嘲熱諷,可,那又怎樣,明明心底壓制著一股怒火,卻無處發(fā)泄,尤其是現(xiàn)在的事情,進展的都不是很順利,不過,好在和福林集團的合作項目沒有任何的波動,如果連福林集團也毀約的話,那么他們國開地產(chǎn)不但要面前的倒閉的危險,還要面領(lǐng)著龐大的債務(wù)。
這就是豪門。
想要成為豪門,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如果,想要毀掉一個豪門,那真的是太簡單了。
憋屈了這么久的他,想要有個喘氣的空間,所以在下班之后,關(guān)掉手機,一個人來到狼人會所,為的就是買醉。
當(dāng)人真的醉了,可他的心里卻非常的清楚,這一切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自然,他也知道,這就是國開地產(chǎn)在青陽市做老大太久了,一些剛建立的地產(chǎn)商,已經(jīng)聯(lián)合起來,為的就是打壓國開地產(chǎn),為的就是在青陽市爭得一席之地。
想到風(fēng)光時候的國開地產(chǎn),那些建筑商不是看到宋家的人都是點頭哈腰的,為的就是讓國開地產(chǎn)讓他們有一口飯吃。
現(xiàn)在一個一個都做大了,想要合伙吞掉國開地產(chǎn)。
如果是原來的自己,他會覺得終于可以解脫二世祖的身份,他也許會幫著把國開地產(chǎn)分散,可,現(xiàn)在不同。
有的事情讓他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生下來就能夠決定的,但有些事情,每個人有必須扛起來的責(zé)任。
自己可以一時的放松,但他不會眼看著國開地產(chǎn)就這樣沒了。
哪怕是經(jīng)歷的宋娜娜的事情,他生氣,他懊惱,恨不得殺了宋娜娜,但他知道這些必須在國開地產(chǎn)再次站穩(wěn)腳跟的時候,他會對宋娜娜動手,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他也不會包庇,會直接把她送到該去的地方。
只不過,這時的宋子恒不知道,他已經(jīng)沒有那個權(quán)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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