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一瞬一生
“二哥,你說,這,,,這到底是什么情況?!?br/>
許是周圍的氛圍太過詭異。
就連江七也有些愣住了。
長久以來,都是他們收割別人。
什么時候,他們碰到過這樣的情景。
這些人怎么了。
一個個的,這些人都彷佛動作定格了一般。
一開始,他們還在說,這哪里是什么人頭。
這就是好大一個豬頭。
你看,這個豬頭,他又大又圓。
你看,這個豬鼻,他又長又寬。
這哪里能不是豬頭。
而后,所有的人都陷入到了一種喃呢當(dāng)中。
動作,更是全部都停滯了起來。
似乎,只要說這個是人頭,就是最危險的事情。
反而,如果至于安來砍掉的那幾個人。
倒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和關(guān)心。
這,特娘的就很奇怪了。
而安來雖然是個粗人。
但作為粗人,他有著自己的優(yōu)勢。
那就是碰到問題。
這種粗人不會瞎比比。
而是真的敢直接動手。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此刻,江七發(fā)現(xiàn)了異常。
但他沒有去問什么足智多謀的蒙尚。
反而是直接詢問起了安來。
如果安來直接動手的話。
未必,不是一個辦法。
可此時此刻。
不得不說,江七有些高估了安來了。
江七問完話后,卻發(fā)現(xiàn)安來遲遲沒有動靜。
這就很奇怪了。
什么情況。
最是狂躁的人,怎么異常的安靜起來了。
想到這里,江七疑惑的看向了安來。
卻見安來正一臉慌張的看向榮谷。
對的,就是在一臉慌張的看向榮谷。
而榮谷此時已經(jīng)完全血灌童仁了。
在他面前,正有一個人站立著。
那個白村長。
與所有的村民一樣。
此刻的白村長,一臉的冷漠。
但不同于其他村民那死魚般的眼神。
白村長的眼神中,卻只是有一種發(fā)自骨子的蔑視與冷漠。
這是一雙有感情的眸子。
只是,此刻那眼神中的感情。
只有冷漠。
那是一種完全溫度的眼神。
看著白村長這服模樣。
安來有些奇怪,按照榮谷的脾氣。
他不是應(yīng)該直接暴起,解決掉這個老小子嗎。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
此刻,榮谷也是站在那里。
只是他一直在喘著粗氣。
雙目已經(jīng)明顯的赤紅。
手中的鐵棒,更是用力的攥緊了。
彷佛下一刻,榮谷就會爆發(fā)開來。
可是足足過了好一會。
榮谷卻完全沒有動作。
也不是徹底的沒有動作。
他就如果被定了身一般。
安來明顯能夠看到榮谷在用力。
可是他的身形不論自己如何用力。
就是無法挪動分毫。
“老大!你這是?!?br/>
安來實在忍不住問了這句話出來。
這是一句廢話。
可是此時此刻,安來卻只能問出這樣的一句話。
隨著安來的一句話。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榮谷。
也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
“老大!”
看著榮谷那奇怪而又痛苦的樣子。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寒意。
可眾人卻只能喊出這一聲而已。
因為不知道什么原因。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古月六雄竟然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全然無法動彈了。
對的,就是完全無法移動。
不知道什么原因。
似乎就是從那個白村長看過來開始。
這些人就明顯的感覺到。
自己體內(nèi)的氣息就完全凝滯了一般。
進而,一點力氣也都沒有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這個發(fā)現(xiàn),更是讓古月七雄,剩下的幾人。
都覺得從腳底板冷到了整個頭頂。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
但他們可不會輕易的放棄。
他們努力的用盡全身力氣,在突破自己身上的禁錮。
看著古月七雄這個樣子。
孫奕眼色中,露出了玩味的神情。
看來這個所謂的白村長,確實就是詭異的核心。
想到這里,孫奕也不閑著。
于是在李炳炳奇怪的目光中。
就見孫奕直接二話不說,一道爆炎符就沖著白村長打了過去。
此刻,孫奕完全沒有節(jié)省靈力。
也沒有跟李炳炳提前通過氣。
而是看準(zhǔn)了時機。
就直接一道爆炎符直直的向著白村長就丟了過去。
此刻,被全面激活的爆炎符,已經(jīng)不再是一張紙符。
或者是孫奕平時使用的時候,僅僅是一絲火苗。
而是耀眼的如同一抹小太陽一般的直接就飛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王德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雖然,火符只是修士的尋常手段。
但是對于王德來說。
此刻的此情此景,恍然的猶如神跡。
隨手一扔,竟然就能有如此的威力。
這多多少少讓王德有些信心和安全感。
而勞興旺更是看的,嚇得瞪大了雙眼。
這。
。這是神仙。
這是仙師。
這絕對是人族的守護修士。
這絕對是絕境中的希望。、
看的這里,勞興旺首先就簡直差一點,激動地?zé)釡I盈眶了。
自己這里,簡直是絕處逢生啊。
他甚至激動的想要跪在地上。
親吻這片土地。
此刻,他終于算是得救了。
而同時,另一邊的古月六雄。
卻覺得有些震驚。
這特么的什么情況。
不是,仙師啊。
我們還在這里啊。
這個老不死的距離我們這么近。
這個什么東西不會真的傷到我們吧。
不是,仙師。
這仙師是真的不把我們當(dāng)回事啊。
我們還在這里啊。
我們不要死。
不,仙師,不要啊。
看著那熾熱的火球臨近。
古月六雄似乎都可以明顯的感知到,那其中所蘊含的熱量。
那其中,似乎隱藏著無盡的,毀滅一切的熱度。
正在飛著,想這里臨近。
雖然,大家知道,這個玩意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那個詭異的白村長。
可此刻,所有人都無法移動。
自然,危險也就一下子,成為了對著他們而來了。
畢竟,他們可以明確的感覺到。
這種熱量,那是能夠足夠解決他們的。
就是在這種絕望之中。
眾人看到了,那個不斷靠近的火球。
光,似乎馬上就要吞噬了一切了。
熱,似乎下一刻就能腐蝕萬物。
這一刻,蒙尚甚至已經(jīng)閉上了眼。
他的無力本就是不高的。
畢竟,玩智力的,通常都不會用太多時間在修煉上。
而這似乎也就是他最后的一幕了。
蒙尚其實真的想移動起來。
只是,很可惜。
隨著體內(nèi)的氣機被封禁。
他連移動一下,也完全做不到。
想要躲起來,也是不能。
他只能閉上眼。
這一刻,蒙尚似乎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過去的回憶當(dāng)中。
隨著他閉上的雙眼。
過去的畫面,一幕幕的出現(xiàn)在眼前。
這些畫面,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
最多,也不過是僅僅在夢中,還時有出現(xiàn)。
他甚至有的時候,會因為自己長期夢不到這些事情。
而以為自己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這些事情。
曾經(jīng)少年,鮮衣怒馬。
曾經(jīng)少年,羽扇綸巾。
曾經(jīng)少年,談笑風(fēng)生。
蒙尚自幼,也算聰穎。
從小就是方圓幾里地的神童。
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才知道,自己那些不過是小聰明。
可隨著所有人都這么夸獎他。
蒙尚自然也以為,自己真的很聰明了。
卻不知,別人夸獎他。
不過是想要從他作為員外的父親家中。
謀求好處罷了。
而蒙父也是疼愛蒙尚。
自然,別人一夸蒙尚,看著蒙尚那驕傲的神情。
蒙父也就特別好說話了。
可這些人不論借錢借物。
卻都是有借無回。
長此以往,蒙家的家底自然也是逐漸剝落。
而終于,在一場饑荒的時候。
蒙家撐不住了。
于是,蒙父不得不轉(zhuǎn)過頭,去求他們家曾經(jīng)幫助過的人。
可很自然的,人家轉(zhuǎn)頭的更快。
不僅如此,那些曾經(jīng)受過蒙家恩惠的人,還繼續(xù)想要占蒙家的好處。
看著蒙家沒有什么好處了。
不僅不承認(rèn)過去曾經(jīng)受過蒙家的好處。
而且還轉(zhuǎn)過頭說,蒙家為富不仁。
侵占土地等等。
一時間,蒙家搖搖欲墜起來。
蒙父靠著最后的關(guān)系,趕緊把蒙尚送出縣城。
拖了外地的朋友,總算是有了一條活路。
于是,蒙尚就開始了寄人籬下的日子。
那一年,蒙尚八歲。
而過了兩年,蒙尚就得到了父母雙亡的信息。
家產(chǎn)也被幾個叔伯分了。
說這是祖產(chǎn)。
蒙尚就這樣懵懵懂懂的。
一下子成為了一個人。
幸運的是,蒙尚磕磕絆絆。
靠著自己的小聰明,算是學(xué)了些拳腳。
他沒有家。
所以,敢下死手。
就這樣,蒙尚慢慢有了點名氣。
當(dāng)然,這么做的后果,就是父親的友人,徹底的趕他出門了。
從此,他連一片瓦都沒有了。
無恒產(chǎn),自然無恒心。
落草。
似乎也就是那樣。
只要找到一個組織,認(rèn)識兩個大哥。
然后敢拼。
這就是一個好小弟了。
于是,蒙尚成了一個幫會的小弟。
等蒙尚到了十六之后。
他就徹底出走了。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也沒人知道,他已經(jīng)蛻變成了一個徹底的山匪。
其實,身份而已。
說換,也就換了。
從此,蒙尚算是徹底放飛了自我。
雖然,老家的親戚。
那些人的護衛(wèi),他打不過。
但,這個世界上,總有比他弱的。
蒙尚就這樣,在這個世界中,找到了自己位置。
蒙尚最擅長的,是依附強者。
這并不丟人。
在智士看來,借力,借勢才是正常的。
有了這個認(rèn)識,蒙尚后來也很順利的進入了古月七雄的團隊。
不過很可惜。
蒙尚由于之前資源一直不好。
武道修為其實一直都不高。
而且由于他的老家,距離這里也確實有點太遠(yuǎn)了。
所以,父母的仇。
他一直都沒有報復(fù)的機會。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人生本就是如此。
善于善報,不過是善意的謊言。
一個安慰而已。
行善,是要死的。
這是蒙尚從自己父親身上唯一學(xué)習(xí)到的。
而為惡,也不總是要斷子絕孫的。
最起碼,那些好人家,可能會先斷子絕孫的。
至少,蒙尚知道,他此刻應(yīng)該也就要去了。
隨著耀眼的光芒臨近。
蒙尚有著清楚的認(rèn)識。
他終于要去了。
父母的仇,此生再無機會了。
自己雖然也算惡貫滿盈。
但,怎么說呢。
能活著還是想活著。
畢竟,活著,才舒服。
至于什么引頸就死。
什么惡貫滿盈。
估計沒有幾個人,能有那種覺悟。
這個世界,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在蒙尚這里,其實這些早就迷惑了。
或者說模湖了。
雖然,蒙尚會趕盡殺絕。
可那也不過是斬草除根。
就像那些受過蒙家恩惠的人。
其實,一樣。
他們也許也有他們的情非得已。
他們也會自我安慰。
自己這輩子不過是做一次而已。
等蒙家人死光了。
那么自己就不用再償還了。
那么自己也就可以釋懷這些了。
這樣,自己的孩子,也就能沒有負(fù)擔(dān)的成長了。
自己這么做。
自己這么昧著良心。
這都是為了孩子啊。
孩子有錯嗎。
孩子沒錯。
那么自己有什么錯。
別人,可以這樣給自己心里做安慰。
蒙尚自然也不會讓自己太難受。
那些人,不過是死有余辜。
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他們自己放棄抵抗。
他們自己信了別人說的。
那就是他們自己傻。
別人的傻,與我何干。
所以,蒙尚從來沒有什么自卑或者負(fù)罪感。
在他最無助的時候。
上無片瓦,下無立錐。
沒人關(guān)心。
那么他又哪有什么那么多感情。
來沒事用什么可有可無的道德觀,來折磨自己。
所以,這些年,蒙尚并不后悔。
能上山,誰還沒有自己的故事了。
又有幾個人能知道。
看似魯莽的安來,其實也曾經(jīng)是一個好大哥。
曾經(jīng)也是連一只狗都不敢殺得。
不然,他的刀疤是怎么來的。
人都是被砍醒的。
看著那臨近的火光。
蒙尚心里知道,結(jié)束了,都結(jié)束了。
看來,是時候休息了。
這一刻似乎變得無比的漫長。
一尺兩尺。
一寸兩寸。
感受著光芒的臨近。
感受著熱度的降臨。
閉目的蒙尚十分的平和。
反正他也跑不了了。
氣息已經(jīng)被限制了。
想做什么也不行了。
可足足等了好一會兒。
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蒙尚疑惑的張開了眼睛。
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剛剛那是怎么了。
光呢。
熱呢。
火球呢?
誰能跟他講一講,到底是怎么了?
現(xiàn)在,蒙尚心中,滿是疑惑。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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