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感情不是城墻
“所以說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方法了?”許沉錦的目光看向他,那雙眼睛里有星辰大海?;蛟S只有顧南準這樣認為,看著她似乎這個世界都已經(jīng)美好了起來。
“讓任澤霖絕望,你就要先讓林子彥有希望?!鳖櫮蠝侍嵝言S沉錦,感情的事情大家都是沒有辦法去預計的,我們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到了最后一刻我們走到了那個看起來美好的世界里,我們就不想再出來了。
“你想要我從林子彥身上下手?”許沉錦聽出顧南準話語里的意思,這話語分明就是想要她來勸說林子彥,利用林子彥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你清楚的,這個是很簡單穩(wěn)妥的方法。林子彥也是你的朋友不是嗎?”顧南準記得這是許沉錦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不過人交朋友總是要有點用處吧?
孔子不是用了一生來說明一種叫君子人,但是自己沒有成為那樣的人嗎?人交朋友是看重價值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每個人都是如此。
“我不同意,我不會利用林子彥的?!痹S沉錦直接性的拒絕,她可以做很多事情也可以利用很多人,但是林子彥不是這世界里的人,她這樣的利用對他們多年以來的這種簡單的朋友關系是一種褻瀆。
許沉錦的話讓顧南準不得不去注意,在他的記憶里許沉錦不是那么高尚的人,既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做這樣高尚的事情就讓他很意外?!癶y?”顧南準不能理解,只得去問許沉錦。
“如果他是屬于我們世界的人我是可以利用的,但是明明他這另一個世界里安定,你為什么要把這樣的一個局外人拉進來?”許沉錦不是高尚,而是厭棄。對于這個世界嗤之以鼻的許沉錦,是沒有辦法離開這個世界,但是也不會強行拉自己的朋友下水。即便是費伊蘇她也可以去利用,因為費伊蘇身在局中這是她的命運,不管她怎么選擇。
但是林子彥不同,林子彥這他活著的這段時間里,都是以一種幸福的局外人身份出現(xiàn)。這樣的林子彥相對善良明白事理,做事情從來不問過多他不該去問的事情。這樣的一個男人,在和他做朋友的這段時間里,你能夠感覺到屬于他的原則,屬于他的智慧。
“從他愛上顧北月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是局外人了?!鳖櫮蠝什幌矚g許沉錦的眼神,許沉錦的眼神里明明全部都是一種維護,仿佛這個世界上,他才是那個最可惡的劊子手。
“林子彥不同,和他相處你不需要帶著戒備,你可以放心的說很多的事情。很多事情他處理的游刃有余,該說的不該說的,又活著他猜到的,從來都把握得當。這樣的一個朋友為人處事有原則有分寸,我沒有理由不堅持我的原則捍衛(wèi)屬于他的一片凈土?!痹S沉錦欣賞林子彥這種男人,一個平凡但是有頭腦情商高的男人,他會處理很多事情而不讓你為難,他會避而不談你不是很想繼續(xù)的內容,他即便是看出你的想法也不會為難,這樣的林子彥被顧北月喜歡不是沒有理由的?;蛟S他沒有顧南準和林子彥這樣強大的經(jīng)濟支持,但是他也是個月薪近十萬的教授,日后的薪酬只能會越來越高。這樣的一個男人出生這一個普通家庭里,但是他用的是他的這雙手改變的。
“沉錦,這是你第一次當著我的面夸獎一個男人。”顧南準聽到很仔細,被許沉錦夸贊的這個男人,他也多少調查過資料,可以說是平凡人中最出彩的那一個,這樣的人能被顧北月喜歡也是正常。“若是以后你必須要利用我的時候,你會不會也這樣?”顧南準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還是笑著問她,像個孩子耍無聊。
“不會?!痹S沉錦的一句話就已經(jīng)完全斷了他的一切想法?!凹热贿@這這個浮世里,就要選擇接受這繁華的命運,我害你就會變成天經(jīng)地義。”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所以顧南準你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你這就是你的命運了。
“這話雖然傷人,但是卻是個事實?;蛟S我這個妹妹是厭倦這個繁華世界的,所以才會愛上林子彥這樣的男人。不過我這個妹妹眼光向來很好,不管是任澤霖還是林子彥,都是優(yōu)秀的男人。不過北月有些不太實際了,做哥哥的總是要糾正這種偏差的?!鳖櫮蠝拾炎约赫f的像個負責人的個更一樣,但是相比這顧家的這幾十年里,他對顧北月應該是熟視無睹吧。
顧北月和顧南準沒有一點堂兄妹之間的感情,不然的話自己的妹妹愛上了一個不是她未婚夫的男人的時候,他現(xiàn)在不會在這里滿心計劃著他一擊制勝的落井下石。
不過這才是這個繁華浮世的真實寫照,當年顧南準偷梁換柱,作為自己親生母親的林芝余不是這計劃著她的財產大計嗎?這個繁華浮世里有誰是在意過感情的嗎?
我們對這個繁華浮世里不屑一顧的感情,其實是荒唐的沒有邏輯的,但是我們卻陷入這場繁華浮世里,沒有喘息。
“任澤霖愛顧北月嗎?”這不禁讓許沉錦去想真實的任澤霖究竟是什么模樣的?為什么那么優(yōu)秀的任澤霖從來沒有被許沉錦所愛上?這是讓人匪夷所思的,顧北月打破了一種日久生情的慣例,跳脫了本屬于任澤霖的感情,愛上了林子彥。
“一個男人會放下身段來到一個女人的權利斗爭中,那么久的細心照顧。你覺得這個男人不是愛這個女人的?那是不是這個男人是不是很荒謬?”顧南準反駁許沉錦的話,似乎他們之間站在不同的男女角度這思考不同的問題所在。
顧北月是很出色,但是顧北月是個殘疾,這一點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任澤霖能夠放下那么的東西去愛顧北月,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的證明了。感情不是城墻沒那么牢靠。
“那為什么他先來,卻沒有敵過后到?”許沉錦想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感情是需要一種先來后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