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的出手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誰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如此柔弱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修為。那名正在與劉蕓對轟的老者觀察到顏顏的手段,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壯年是他們幾人中修為最高的,雖然三人都是處于三階破氣境的層次,但是那名壯年可是已經(jīng)觸摸到四階破氣境的存在。壯年之前一出手連傷祁凌,紀翎二人,老者就以為此次行動,雖然己方被傷一人,但是只要有這個他的存在,這場戰(zhàn)斗就必然會取得勝利。因此老者也就專心與劉蕓對戰(zhàn),一時難分勝負。
只是這場面突然發(fā)生的轉(zhuǎn)變讓老者措手不及,急忙蓄力一擊,將劉蕓擊退,自己回到李旭身邊,如今保護好李旭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李旭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
劉蕓見到老者回到李旭身邊,沒有再戰(zhàn)的意思,自己就也沒有再主動發(fā)起進攻,回到紀晟身邊,劉蕓同樣觀察到了顏顏的特殊手段,這也同樣嚇了劉蕓一跳,十分好奇的盯著顏顏看著。
紀翎朝著劉蕓笑笑,表示沒事,不用擔心。
顏顏也是笑著看著劉蕓,溫柔似水的笑容,傾國傾城的容顏,饒是劉蕓一個女人,都不禁為之一愣。
“你們兩都受傷了,先調(diào)息一會,剩下的交給我們吧?!眲⑹|看到紀翎和祁凌都受了傷,滿是擔憂的說道。
“這些人還真是該死。”顏顏聽了劉蕓的話,眼神不禁又是停留在紀翎的胸膛之上,看著胸膛之上的那五道張牙舞爪的傷痕,滿眼寒意的說道。
“這小妮子,狠起來倒還真有點架勢?!眲⑹|在心中想到。
而此時的李旭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剛剛見面時的囂張氣焰,見到一個三階破氣境高手竟然不是顏顏的一招之敵,難以置信的李旭此時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
顏顏一步步的逼近,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寒氣讓周圍的溫度都是降低了很多,老者看著顏顏一步一步走上前來,竟然被震懾的絲毫動彈不得。
如果不是當時李旭對自己圖謀不軌,紀翎就不會為了自己憤怒出手廢了李旭,如果不是廢了李旭,那么紀家在皇族的庇護下,就算是李家出了元丹境的高手,也沒有任何理由將紀叔叔全身筋脈毀掉,而他們也就不會離開生活了這么多年的家鄉(xiāng)。說到底,這一切的導(dǎo)火索都是眼前的李旭,顏顏心中越想越是憤怒,越憤怒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寒氣越是冰冷刺骨。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今天就付出該付出代價吧!”顏顏盯著李旭,天使般的面容卻是發(fā)出了地獄深處的宣判。
顏顏隔空朝著李旭擊出一掌,頓時一股手掌狀的寒氣轟到了李旭的胸膛之上,然后迅速的沒入李旭的身體之中。李旭甚至連一句求救聲都沒能喊出來,整個人便是被冰封住了。
而李旭身旁的老者此時似乎才剛剛晃過神來,看著李旭的慘狀,揮手就是朝著顏顏攻了過來。
“再不講他帶回李家,神仙都救不了他了?!鳖侇佂耆珱]將老者的攻擊放在眼里,轉(zhuǎn)身冷冷的說道。
老者聽著顏顏的話,立刻放棄了攻擊,也不管受傷在地的另外一名同伴,推著李旭,迅速的消失在紀翎一行人的視線中。
李家大院。
“老爺,老爺,快來救救少爺?!崩险咭宰羁焖俣雀械嚼罴?,心急如焚的他的已經(jīng)完全顧不上自己三階破氣境高手的身份。
“什么事?”李玉峰從議事大廳內(nèi)走了出來,看了老者一眼,然后將視線轉(zhuǎn)向了輪椅上的李旭。
只見此時的李旭全身都已被冰封住,完全看不見李旭的任何表情。
“旭兒?”李玉成這時從大廳內(nèi)出來,看到李旭的慘樣,如果不是看到一直陪伴在李旭身邊的老者,甚至還在疑惑輪椅上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兒子李旭。
“老爺,我們在城門處遇到紀家一行人,然后一言不合發(fā)生了打了起來,少爺被冰封了?!崩险呖吹嚼钣癯沙鰜恚来舜伪Wo不力,責罰是避免不了的了。
“李橫呢,紀晟已經(jīng)被廢了,紀家那一行人還有人是他的對手?”李橫就是那名化成冰塊了的壯年。
“李橫出手后,連傷二人,但是似乎惹怒了紀翎那小子身邊的那個小姑娘,被她給殺了?”老者想到之前李橫尸骨全無的慘狀,到現(xiàn)在心里還是不寒而栗。
“什么?你說李橫被紀家那小姑娘殺了?”李玉成怎么也不相信,那個看上去天真純潔的小姑娘會有這么恐怖的戰(zhàn)斗力。
“那小姑娘確實有古怪,少爺就是被那小姑娘冰封住的,她還說,若是晚些回來,少爺就會性命不保?!崩险弑M力的平復(fù)自己心里的顫抖。
李家兄弟聽了這話才從震驚中醒了過來,李玉成走上前去,雙手拂過李旭的臉龐,一陣刺骨的冰涼通過手掌傳入了李玉成的心靈深處,讓李玉成的靈魂都不禁的打了個哆嗦。
李玉成將雄渾的元氣運于手掌之上,拂過李旭身體上的每一寸地方,只是覆蓋于李旭身體之上的每塊并沒有消失,甚至都沒有減弱多少。
“不行,我的元氣化解不了著冰封?!崩钣癯梢彩歉杏X到了自己的實力不夠,于是想也沒想直接將李旭推到了李家大院后的一座古老住宅里。
“父親,請您出手救救你的孫兒。”李玉成在門外恭敬的懇求道。
吱。
古宅的門無風(fēng)自開,一到蒼老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李旭身旁。
“父親?!崩罴倚值芤姷絹砣耍Ь吹慕辛艘宦?。
“嗯?!崩钤谱羰裁炊紱]說,整個精神都是集中在李旭的身上。
“怎么回事?”李云佐皺著眉頭問道。
李玉成將之前從老者的的嘴里得知的一些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的跟李云佐說了一遍。
李云佐聽完,眉頭皺的更緊了。
“先救旭兒吧!”李玉成急切地說道。
李云佐點了點頭。
轟。
一團元氣之火憑空出現(xiàn)在李云佐的手掌之上,不斷跳躍的火苗正四處逃竄著,但是火的主體卻是如同被馴服的小動物一般乖巧的待在李云佐的掌心之中。
那些從李旭身體之中傳出來的一絲絲寒氣在碰到那些四處逃竄的火苗時,發(fā)出了一陣陣“磁磁…”的聲音,然后化成一絲絲白色霧氣憑空消散。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四處逃散的火苗在那一絲絲寒氣的不斷沖擊之下也變得虛弱了不少。
李云佐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些寒氣的厲害之處,竟然連自己凝聚的元氣之火都能被削弱,只是憑借李云佐的見識竟然都不能看透這些寒氣的古怪之處。
不得已,李云佐只能不斷的催動體內(nèi)的元力來支持手心處那元氣之火的消耗。
越來越多的火苗四處逃竄,而李旭身上似乎有什么東西能夠吸引這些火苗一般,所有四處逃竄的火苗都是不自覺的貼附在了李旭的身體之上,然后一陣陣寒氣被火苗蒸發(fā),變成白色霧氣消失,而火苗也在不斷的變少后,李云佐手心處的元氣之火,又是源源不斷的釋放出火苗又重新的貼敷到李旭的身上,漸漸的,李旭身上的冰塊慢慢變的稀薄了許多,而且似乎有了些許的直覺。
只是,一但有了直覺,這些冰凍火灼的痛苦便是源源不斷傳入李旭的神經(jīng)深處,一聲聲痛苦的呻吟持續(xù)不斷的從李旭的口里傳了出來,慢慢的那一聲聲呻吟變成了一聲聲慘叫之聲,饒是以李玉成的定力,都不禁皺著眉頭,捏緊了拳頭,面露不忍。
時間過了十數(shù)分鐘的樣子,李旭體內(nèi)的寒氣已經(jīng)完全被化解了,而李旭也因為不堪痛苦,暈了過去,面色也是十分蒼白,甚至都有一些扭曲。
“成兒,小旭這次怕是真的變成廢人了?!崩钤谱舻囊痪湓捵尷钣癯蓜倓偡潘闪它c的心臟又是緊了起來。
“父親不是說可以治好旭兒的腿嗎?”李玉成顯然不能接受自己父親的這句話。
“腿,是可以治好,只是之前那些寒氣是先竄入小旭體內(nèi),然后由里到外給冰封了起來,我要去除小旭體內(nèi)的全部寒氣,必然要將元氣傳入小旭體內(nèi),只是那些寒氣過于厲害,包裹住了小旭每一條經(jīng)脈,雖然我已將那些寒氣全部去除,但是小旭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大損,今生恐怕不能再修煉了。”李云佐嘆了口氣說道。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們李家單傳,日后還得旭兒來掌控李家啊。”李玉成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就我來說,目前我找不到可以治愈小旭的辦法。誒……?!崩钤谱魢@了口氣,轉(zhuǎn)身回到房中,“先把小旭推回去休養(yǎng)吧?!?br/>
連自己的父親都沒辦法了,李玉成也絕望了,心中對紀家的恨也越深了。
“大哥放心,紀家父子走不遠的?!崩钤品逡部闯隽俗约捍蟾绲慕^望和恨意,憤恨的說道。
“我要活的!”一道陰沉至極的聲音從李玉成的口中傳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