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似乎一直都在錯過,在后悔,即使他最后是那位高權(quán)重的鎮(zhèn)北侯,可是卻一個人孤零零的,最后連籽籽也離開他了,他現(xiàn)在重新開始,再也不會重復(fù)一樣的錯誤。
杜先生是他親生母親的同窗好友,這是前世杜先生說的,那時候韓清宴自己也戀著蘇籽,如何不懂杜先生的心情,不過既然說是同窗好友便是吧,如果這樣顯得好看一點,前世的時候他一直以為自己和杜先生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他那次中毒受傷奄奄一息的時候,沒想到他居然來過白鹿村提前見了自己。
韓清宴想過,也許那時候朱氏也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才會趕在杜先生之前過來接他,不過前世他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這樣重病過,這次卻有了這一次的重病,而他也在病后清醒過來,又見到了前世他信任的杜先生。
“杜先生,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我現(xiàn)在回去會面對的是什么,我需要力量!”韓清宴知道杜先生是幫著自己的,所以也不掩飾自己的心。
杜先生與韓清宴的親生母親曾經(jīng)師從一人,因為男女有別,不過是匆忙一見而已,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那樣高貴的女子,便只是仰望罷了,后來知道他仰慕的女子離開了人世,又知道了連她唯一的孩子也消失了。
便放下自己所有的事情,一直努力的找這個孩子,他知道女子的死亡并不是意外,而韓清宴的消失也必然有陰謀,他想尋到這個孩子,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他的母親是誰,然后,去為他的母親報仇!
只是他過來見了韓清宴之后,才驀然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明明只有十三歲而已,身上卻是氣勢凌厲,他這樣看著居然不輸給那些真正的王侯,甚至在他的身上還有著軍人鐵血的殺氣,如此的不合常理,可是卻又那么的契合,好像他注定是鎮(zhèn)北侯的身份。
杜先生聽到韓清宴這么說,也是沉默了許久“世子是有什么想法嗎?”
“我記得不錯,杜先生手里應(yīng)該有一個不錯的方子吧,現(xiàn)在怕是鎮(zhèn)北侯府的人也想尋我,這個時間里面我們需要做一些準備!”韓清宴想起他前世所經(jīng)歷的一切。
那時候的他還小,經(jīng)歷了所有如何不驚懼,沒有別的選擇,他必須得強大,那時候他下定了決心,日日夜夜,后面不知做了多少噩夢,可是他熬過來了,他在那殘忍的戰(zhàn)場活下來,積蓄了足夠的力量,也成了最后的勝利者。
前世他是被迫,這一次韓清宴卻是心甘情愿,前世不過為了求生,這一次,他要過得更好,護得住所有他在乎的人。
“你怎么知道?”杜先生十分驚悚,那個可是他的秘密,根本不會有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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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宴笑了“我自然是有我的辦法,杜先生應(yīng)該知道,要斗得過韓府的那些豺狼虎豹,我只有積累了軍功,在那里有一席之地,才有與他們一斗之力,而且,我那位哥哥怕是還在鎮(zhèn)北候府吧!”
杜先生聽到韓清宴說起這個哥哥,眼底都是殘酷之色,傳說鎮(zhèn)北侯妻子死亡之后娶了繼室,這繼室卻不是個黃花閨女,還帶著一個不小的兒子,鎮(zhèn)北侯對這繼室也是寵愛有加,這帶來的兒子也入了韓家的族譜不說,還一直帶著這個孩子積攢軍功,甚至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