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突然停住腳步,他想了想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繼續(xù)往前走下樓梯,陶語又說道:“你逃不掉的,惹上我黑寡『婦』,你這輩子都逃不掉!”
徐杰心說看來老子又做錯事了,沒事打人家屁股、捏人家下巴干什么嘛?這下可好,惹上黑社會的女老大麻煩大了,這女人天不怕地不怕,以后怎么甩掉她呢?煩人!
從黑蜘蛛出來,已經(jīng)是凌晨了,q7在通往省城南州市的高速上飛馳,徐杰看著車后座萎靡不振的鄒曉光就說道:“鄒曉光,我現(xiàn)在想知道兩件事,一、鄭鷹的強『奸』案是不是你們栽贓陷害的;二、栽贓黑蜘蛛老大李輝的販毒案,幕后指使的人是誰?”
鄒曉光鄙視的看著徐杰年輕帥氣的臉冷笑道:“哼,徐杰,你年紀輕輕真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憑你一個小小的縣紀委副書記就能翻天?你太天真了,識時務的趕緊把我放了,要不然不管你去到哪里都會得不到安生!”
徐杰冷冷的看著鄒曉光一會,對開車的魏宇說道:“到前面服務站停一下”
魏宇說道:“好,很快就到”,說完腳下用力,q7一聲怒吼,時速瞬間提升到一百六十公里,像一陣風般向前卷去!
車子很快開進服務區(qū)停下,徐杰冷冷的說道:“沈龍,你閹過豬嗎?”
沈龍手中寒光一閃,聲音冰冷如刀:“豬沒閹過,但是人倒是閹過兩個”
徐杰說:“嗯,那就把鄒局長給閹了吧,這貨養(yǎng)了好幾個情『婦』,也該到報應的時候了” 宦海征途320
因為車子坐不下,也要一個回登州縣監(jiān)視的人,所以胡偉光沒有一起來,旁邊的曹明聞言立刻動手:“龍哥你割斷他的褲腰帶,咱們先把他的褲子扒了”
我靠,這下子把鄒曉光嚇得趕緊求饒:“喂喂喂,且慢!徐杰,你夠狠”
徐杰冷笑道:“對你這樣的人渣,老子隨時把你丫的活埋了都沒人知道,死到臨頭還敢威脅老子,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老子大把時間陪你玩,凡是身上突出來的東西,老子都給你削平了,看你嘴硬到什么時候”
鄒曉光很清楚,在這個漆黑的凌晨,要是他們真的把他給殺了,確實很難有人知道,要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這死得也太冤了啊,強烈的求生欲望迫使他服軟:“別別別,我說我說,別傷害我”
徐杰打開一個錄音筆說道:“那你說吧,鄭鷹的強『奸』案是怎么回事?”
鄒曉光低下頭說道:“是我請他喝酒,那晚喝多之后就安排一個女人陪他,等拿到證據(jù)之后,那個女人就報警告他強『奸』”
鄒曉光急忙辯解道:“那不是我的注意,是朱局長要我這么做的,說是因為他威脅到了我們的利益,必須把他除掉”
徐杰點點頭再問:“那你說說是怎么當上黑蜘蛛的老大的,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誰?”
鄒曉光眼珠轉了兩圈說道:“沒有幕后的人啊,就是我給李輝栽贓的,因為我想搞一個黑社會,來錢很容易”
徐杰明亮的眼睛『露』出了殺機,他一字一句的說:“鄒曉光,我這是給你最后的一次機會,要是你還這樣冥頑不靈,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旁邊的沈龍怒道:“老大,和他廢什么話,這樣的貪官殺一個少一個!”
鄒曉光算是遇到克星了,他咬咬牙只好說道:“是新都政法委書記杜濤,三年前他還是新都公安局長的時候,我在他手下是個科長”
徐杰說道:“那他為什么要栽贓李輝?”
徐杰冷笑道:“算了吧你,你丫的一年黑多少錢老子清楚得很,先不說這個,我問你,你做了黑蜘蛛的老大后,為什么又到了登州縣公安局?”
鄒曉光說:“杜濤是想讓我避開新都眾多的耳目,而且到登州去也可以負責聯(lián)絡彭興民和朱建波,因為這些人都是一伙的”
“我靠”,魏宇驚嘆道:“原來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徐杰再問:“除此之外,你們還干了什么?”
鄒曉光很老實的說道:“這就多了,登州縣原來有幾家國營企業(yè),業(yè)績很差,被彭興民他們派心腹以極低的價格收購,把廠房設備賣掉后,地皮用來建住宅出售。那些工人開始是被塞到幾個新開的廠子去上班,但是沒上多久就被全部開除,沒有人再管他們,開始就鬧一下,去尚訪啥的,可是被抓了幾個帶頭之后就沒人敢再鬧了。其他還有就是為了撤縣建市,『政府』開始大規(guī)模的拆遷,給的補償非常低,不愿意的也擋不住他們的強拆,那些拆遷出來的地皮高價賣給開發(fā)商,他們從中黑了很多錢”
徐杰不動聲『色』,想了一下又問道:“那我再問你一件事,祥和地產(chǎn)的老板胡四德,是不是你命令黑蜘蛛的殺手去殺害的?”
鄒曉光急忙擺手:“不不不,不是我,是江楚善出面的,只不過是我將殺手的名字告訴他而已”
徐杰問道:“那殺害胡四德的動機是什么?”
鄒曉光猶豫了一下就說:“胡四德有個哥哥叫胡三德……”
“等等”,徐杰突然打斷鄒曉光問道:“胡三德,是不是原來擔任云峰省常務副省長那個胡三德?”
徐杰對胡三德的印象太深了,當初林睿喬想攀上他,帶著徐杰去介紹給胡三德,妄圖利用徐杰的預測能力讓胡三德重用,沒曾想徐杰看出來胡三德即將倒霉,阻止了林睿喬的行動。后來徐杰還在醫(yī)院告訴了苗勝強說胡三德妄圖借出國考察之機跑路,被苗勝強安排紀委的人員將他給雙規(guī)了!
鄒曉光看到徐杰這么緊張感到不解,就點點頭:“是的,胡三德沒有被雙規(guī)之前,據(jù)說他有一個錄音文件,他被雙規(guī)后,他將藏匿存有這個文件的u盤的地點告訴了弟弟胡四德,由他代為保管,這個錄音文件說的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杜濤和彭興民很緊張,約談過胡四德多次他都說不知道有這個文件,搞到最終丟了『性』命”
魏宇感嘆道:“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聽起來蠻復雜的”
徐杰關掉錄音筆說道:“開車,咱們得快點了”
云峰省紀委書記叫林墨軒,一個很書卷氣的名字,但是人卻沒看出來多少書卷氣,五十五歲的年紀,一頭灰白的短發(fā),一米八的身高,彪悍威嚴,真有一股子判官的架勢。
他很不高興,因為六點鐘還不到,天還沒亮,居然就有人使勁拍他的家門,把他和他的老婆拍得既憤怒又莫名其妙,心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這么大膽呢?
等他的老婆打開門,看到拍門的居然是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不禁驚訝的問道:“你是誰,是不是叫錯門了?”
徐杰『摸』著下巴笑道:“您好阿姨,我叫徐杰,是登州縣紀委副書記,有緊急的事情要向林書記匯報,一大早打擾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隨后出來的林墨軒聽到徐杰這么說就冷冷的說道:“哦?你是縣紀委副書記?拿證件來我看看”
徐杰急忙從口袋拿出證件遞給林墨軒:“您好林書記,這是我的證件”
林墨軒接過證件仔細的看了一下,的確是真的,就合上證件還給徐杰說道:“小徐同志,就算你有事情匯報也該找你的領導或者是新都市紀委的領導匯報啊,怎么跑我這里來了?”
他老婆也說道:“就是呀,你這叫越級上報知道嗎,這樣做很不好啊小同志”
因為徐杰實在太年輕,林墨軒夫『婦』覺得這孩子很不靠譜,自以為重要的事情就跑來找省紀委書記,而且還是天還沒亮的時候,太過分了。
徐杰看到這個情況只好用尚方寶劍了,他探手入懷拿出另外一個證件遞給林墨軒笑道:“林書記,如果我不是遇到了非常緊急的事情,怎么會天還沒亮就找到您的家門來呢?您看看我這個證件,看看是不是可以隨時找您?嘿嘿”
林墨軒狐疑的看看徐杰,再看他手上的證件封面,他剛看到這個證件的封面就嚇了一跳!
太熟悉了,這個封面是紅『色』的,上面是一個金『色』的國徽,國徽的下面則印著一行字: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 監(jiān)察部
林墨軒臉『色』一凝,急忙接過來打開看,邊看邊讀出來:“中紀委第八紀檢室,特別巡視員!哦對不起徐書記,請進”,林墨軒夫『婦』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小伙子居然是中紀委的特別巡視員,這也太逆天了,急忙將徐杰迎進屋內請坐,林夫人趕緊倒茶。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