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岔讓他繼續(xù)說。”雖然二長老也震驚,但是他還是讓其他人先不要說話。
“陌相也是在那時候宣布要將家主的位置傳給那個陌離白的,后來我們就都窩在這個院子療傷,妹妹沉不住氣就私下找了剎羽閣的殺手去刺殺陌離白,結果人沒殺成,第二天的時候對方還把定金雙倍給還了回來,還告訴妹妹以后不接任何對陌離白不利的任務,讓妹妹好自為之。昨天妹妹來找我,跟我說了這事之后,我才讓三位長老去殺陌離白,結果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焙麝柊咽虑榻?jīng)過全部都說了出來,其中不乏一些夸張的地方。
“按照鎖陽說的,你們都有什么想說的?”胡二長老見胡索陽說完了,掃了一圈后問道。
“鎖陽有沒有打聽過那個九階魔獸的事情?!?br/>
“打聽了,那個孩子是陌家四長老的孫子,以前也沒有契約獸,從洛林森林歷練回來之后就有了。”胡索陽對于這個事情早就私下里問過胡沁兒了。
“那就是那個長老,你有沒有了解過?!焙拈L老認為可能那個四長老是個超強者,不然也不會給自己的孫子抓來九階魔獸。
“這不會,四長老是個女流之輩,而且是二品武師,不可能會是她抓的那只魔獸,而且那天聽那些圣獸的意思應該是跟陌離白有關?!焙i陽想起那天那些魔獸說的話,就是問他要那赤炎豹時候說,陌離白都不要他們給她抓高階魔獸,所以他斷定陌柒若的契約獸跟陌離白有關。
“看來這個陌離白不簡單啊?!焙L老意義不明的說了一句。
“二長老的意思是……”
“這個陌離白的身世你知道嗎?”胡二長老沒有回復胡六長老的話,他繼續(xù)問胡索陽。
“她是陌相的大哥的孩子,聽妹說陌任的妻子在生了陌離白之后就被她家族的人帶走了,后來陌任就丟下陌離白,把家主之外傳給了陌相之后就走了,說是去尋妻了,但是陌家的人都認為他這一去必定兇多吉少了?!焙L老問的這些事情胡索陽其實都問過胡沁兒了,當時他受傷后倍受打擊,所以就找了妹妹一一解惑。
“那陌離白母親娘家你知道嗎?”胡六長老似乎感覺要抓到什么了,他忙問道。
“是武靈帝國白家?!焙麝柹钗跉庹f道,頓時他也有種謎底即將揭曉的感覺。
“嘶”眾人聽完都吸了口涼氣,頓時屋里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見了。
“傳說,白家能那么強大完全是因為他們整個家族都很團結,可能他們真的沒有放棄陌離白,但是又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沒有接她去白家?!焙L老想起了他以前出門歷練時候在外面聽到的傳言。
“恩,看來我們得打消對陌離白的刺殺計劃。”
“白家可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起的。”胡六長老也有些擔心,萬一得罪了白家,那他們胡家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我看這件事情就這樣吧,我們也不要在追查了。”胡二長老想了想之后決定了。
“為什么二長老?!焙麝柌欢耍瑸槭裁匆徊榱?。
“如果真是白家做的,你查到了又能怎么樣,再者你查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肯定能知道,一旦他們知道我們再查,那么很有可能他們會對我們胡家做出反擊,這件事情畢竟是我們理虧在先?!焙L老把自己顧及的說出來,希望幾人都能明白,白家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人。
陌離白包括陌相都沒有想到,他們合伙演的一出戲,把武靈帝國白家都牽扯了進來,而且還嚇退了胡家的人。胡家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第二日就告辭啟程離開了,陌相讓他們在住幾天好查清楚事情的始末,他們都直說不用了。而且臨走二長老還特意把胡沁兒叫了過去單獨聊了幾句,就是這幾句話讓胡沁兒更加的惱怒,更加的討厭陌離白,因為胡二長老告訴她,讓她不要招惹陌離白,能讓就讓,不能讓就忍著,她是忍也忍不得,讓更不可能,送走了胡家的人,她就開始大發(fā)脾氣。
“嘩啦”一個杯子被摔碎了。
“豈有此理,廢物?!焙邇阂贿吜R著一邊摔著順手的東西,就這樣都難消她心頭之恨。
“夫人,您別動怒,心孩子?!毖诀咴谝贿厯牡暮爸?,胡沁兒差不多到了臨盆的時候了,她這樣又摔又砸的發(fā)脾氣,著實讓下人們嚇得不輕。
“賤種,你咋不去死?!焙邇焊揪吐牪贿M去下人們的勸阻。
“啊…”胡沁兒大叫著發(fā)泄心中的不平,地上一地的碎片。
“你這是在干什么?”有個廝看胡沁兒癲狂的樣子就跑去找了陌相,陌相一回來就看見滿屋的狼藉,心中不禁也泛起了一絲怒意。
“我干什么?陌相我跟了你這么些年了,這三年你把心思都放在那個廢物……”
“啪”胡沁兒的臉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她捂著臉看著陌相,眼里淚水在打轉。
“你敢打我,你居然打我,這些年你管過我們美女三個嗎?你怎么有臉打我呢?”胡沁兒根本就不能接受陌相這么對她。
“不許你這么說離白?!蹦跋嗬淅涞目粗邇赫f道,自從知道他們胡家想要靠著胡沁兒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吞食陌家,他就對胡沁兒再也沒有任何感情了。
“廢物,我偏要說,廢物,廢物……”
“啪”更大的一聲,胡沁兒直接跌在了地上。
“啊……”一縷鮮紅從她的下體緩緩流出,驚的她大叫出聲。
“快叫大夫,叫穩(wěn)婆?!蹦跋嘁部匆娏四且豢|紅色,急忙吩咐眾人,他則上前一把抱起胡沁兒就像床邊走去。
“陌相,我恨你?!焙邇荷n白著臉,雙手緊捂著腹部,從牙縫里擠出這么幾個字。
“你恨我?那就恨吧,怪只怪你的家族不該動歪心思。”陌相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就釋懷了。
“啊……”胡沁兒在心里和肉體的摧殘下叫著,整個臉都皺了起來,看的出來她很痛,但是陌相卻沒有心疼半分,只是焦急的等著大夫和穩(wěn)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