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銘銘那邊要來錢之后,蔣森度看著自己手中的鈔票,頓時樂開了花。
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那個神秘男人之前和他說過,在將安銘銘逼得差不多之后,就趁早收手。
看來等到了那個時候,就不能繼續(xù)壓榨安銘銘了。
想到這里,蔣森度還略微的有些遺憾。
不過,之前那個神秘男人和她說過,讓他在實(shí)行差不多之后,先打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蔣森度將今天做的事情告訴了對面的人。
“那女人是一個性子軟和的,我在威脅了她一通之后,她就給我打了一百萬。
不過看樣子這一百萬應(yīng)該就是她的極限了,我催了這么久,她才拿出這一百萬,也真是有夠煩人的?!?br/>
在她說完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繼續(xù),等到差不多了的時候,我會告知你停止的。”
在察覺到對面的人由男變女之后,蔣森度屬實(shí)是愣了一下。
“之前的那個男人呢?他現(xiàn)在在哪?怎么換成了你?”
電話那頭的方桐桐拿著手機(jī),出聲解釋道:“先生自然是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以后是我和你交接處理?!?br/>
聽到處理著中途還換了人,蔣森度不免覺得有些震驚。
果然有錢人就是會玩。
不過蔣森度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但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再把事情全部都告訴了方桐桐之后,就又掛斷了電話,拿著剛到手的一百萬又一次去了賭坊。
而在電話被掛斷之后,方桐桐說估摸著事情應(yīng)該提上行程了。
等到將安銘銘逼得差不多的時候,也就是她的心理防線座椅薄弱的時候,這個時候無論做些什么,都比平時要輕松的多。
就在方桐桐暗自在心中盤算著計(jì)劃的時候,身后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你弄這么多彎彎繞繞的事情到底是要做什么?”
李珊珊看著方桐桐神經(jīng)兮兮的一個人坐在那邊,有些好奇的走了上去。
她們兩個現(xiàn)在的身份都不適合外出,所以說只能一起呆在一個偏遠(yuǎn)的房間里,時間這么一天一天的流失下去,兩個原本關(guān)系只不過是點(diǎn)頭之交的人也養(yǎng)出了一些感情。
而且接下來的事情,何致遠(yuǎn)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了方桐桐和李珊珊一起處理,也就是說,接下來如果還要做什么的話?,李珊珊肯定是要跟著方桐桐一起去的,所以說李珊珊便也好奇起來方桐桐接下來是要做什么。
雖說方桐桐說了要將唐微微帶過來,但是她現(xiàn)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只不過是在針對安銘銘而已,跟唐微微完全搭不上邊。
坐在了方桐桐身邊,李珊珊有些好奇的道:“我記得安銘銘之前的時候好像也沒得罪過你吧?你為何要如此針對她呢?”
“我這不是在針對她?!狈酵┩┞朴频牡?,“只不過是通過逼迫她,從而實(shí)現(xiàn)我的計(jì)劃而已。”
方桐桐并沒有將自己的計(jì)劃告知任何人,就連何致遠(yuǎn)也只不過是一知半解。
哪怕是李珊珊不住的追問,方桐桐也沒有松口。
問了幾次之后,李珊珊也覺得有些無趣,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坐在那邊靜等著靜觀其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方桐桐的計(jì)劃就沒有告訴任何人,不過安銘銘那邊確實(shí)已經(jīng)瀕臨崩潰了。
在那一次向唐微微借了錢之后,安銘銘便不敢繼續(xù)像唐微微借錢,于是便大著膽子向唐山又借了一百萬。
唐山急著和女兒修復(fù)關(guān)系,這一百萬雖然也是給了出去。
但是僅僅是一百萬,遠(yuǎn)遠(yuǎn)不足以補(bǔ)上蔣森度的窟窿。
再又一次給出了一百萬之后,安銘銘也僅僅只不過是安靜了一兩天,蔣森度編繼續(xù)轟炸式的用電話來騷擾她。
長久的失眠和難過,幾乎快要將安銘銘壓垮。
而且最重要的是,安銘銘所認(rèn)識而且能夠坦然借錢的人,也不過就只有唐微微和唐山而已。
在這兩個人都已經(jīng)被借過之后,安銘銘不知道該去哪里借錢,就跟無頭蒼蠅一樣不知做什么好。
再又一次蔣森度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安銘銘用幾乎是哀求的語氣道:“我手里真的已經(jīng)沒錢了,你能不能暫時性先緩緩?”
原本安銘銘以為這一次蔣森度應(yīng)該又是不會答應(yīng),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蔣森度真的答應(yīng)了下來。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不確定你這一次緩一緩,究竟是要緩多久,這樣吧,你干脆出來見我一次,我們一起說一說這次的事情?!?br/>
看蔣森度終于松了口,這么多天下來精神已然快要崩潰的安銘銘,自然是沒有多想什么,而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之后,便悄悄地從家里溜了出去。
她和蔣森度約定好在一個賓館里見面,到了那里之后,安銘銘見到了蔣森度。
張了張口,安銘銘有些懦弱的道:“我手里現(xiàn)在剩的錢也就那么一點(diǎn),唐微微和唐山那邊我已經(jīng)借過了,二百萬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
我雖然名上掛著唐家小姐的身份,但是手里也沒有股份和多余的錢,你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猶豫了許久之后,安銘銘終于是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希望蔣森度能夠退一步,暫時放過她。
但是蔣森度在聽到她的話之后,卻也只是覺得可笑,冷冷地笑了一聲。
“你這是在逗我玩嗎?”
蔣森度看著對面的安銘銘,眼中布滿了冷意。
“老子的賭款現(xiàn)在可都還沒有還清呢,怎么可能就這樣白白放過你?老子今天就和你說清楚了,你可以暫時先還不上錢,但是你要是一直不把錢給老子的話,老子遲早有一天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br/>
一邊說著,蔣森度一邊將自己的手機(jī)炫耀似的在安銘銘面前晃了晃,還是拿出了一張單據(jù)。
“當(dāng)時你去醫(yī)院打胎時的樣子你現(xiàn)在還記得嗎?要是被別人知道你是一個肚子里死過人的女人,你看看誰還會用正眼看你!只怕到時候你會連過街老鼠都不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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