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稍微有些刺眼,當我和蔣明月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正躺在77號屋子的義莊里面。蔣明月的頭枕在我的肩膀上,一股淡淡的體香沖進鼻孔,我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的體溫,她鼻翼微顫,輕微的呼吸。這一刻簡直如同在夢中一般。
我側(cè)著身子望著那張精致的臉,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在即將碰到她臉頰的時候停了下來。正在這時候蔣明月翻了個身,一手遮著眼睛一面打著哈欠說道:“已經(jīng)早晨了啊!”
她話音剛落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當她發(fā)現(xiàn)正躺在我的懷里的時候,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立刻坐了起來,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們此時正還在那個義莊之中。
“咱們怎么還在這里?”蔣明月錯愕地看著周遭的一切說道,“難道昨天晚上我們看到的一切都是做的一場夢嗎?”
說實話我也有些恍惚,不過兩個人做同樣的夢,而且夢中的細節(jié)幾乎完一樣的幾率實在是微乎其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走吧,估計他們整晚沒看見咱們也該著急了!”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來,伸手拉了一把蔣明月,推開義莊的門,外面陽光極好,只可惜街道上卻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我們走出來之后,我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了房門,這時候蔣明月低著頭小聲地說道:“你……昨天晚上沒對我做什么吧?”
我瞥了一眼蔣明月,壞笑著說道:“你猜呢?”
蔣明月知道我是存心逗她,伸手輕輕捶了我一拳。
我們兩個在義莊的街道上兜兜繞繞,半天之后終于看見了住所。只見此時彌勒正焦急地站在門口,當他看見我們兩個的身影的時候,立刻驚訝地向我們招了招手,回身對屋子里的人喊道:“他們回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屋子的門被推開了,阿潤沖在最前面,緊跟其后的是韓天還有他那三個兄弟。阿潤飛也似的奔到我面前,滿臉關(guān)切地望著我說道:“小拓哥,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淡笑道:“沒事,你放心吧!”
這時候彌勒也走了過來,伸手重重在我肩頭捶了一拳說道:“你小子昨天晚上跑到哪里去了?”
他們兩個似乎都沒有在意跟在我身后的蔣明月,這時候韓天來到蔣明月跟前,兩個人四目相對,蔣明月微微皺著眉,韓天看了看蔣明月又看了看我,那眼神十分復(fù)雜。
而恰在這時彌勒不失時機地瞥了一眼蔣明月,挑事一般地說道:“昨天晚上你們兩個在一起?”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倘若不挑明了,大家心照不宣就好,可是這彌勒偏偏就像想怒韓天和蔣明月。韓天聞言眼神冒火地盯著蔣明月,蔣明月倒是很坦然地笑了笑說道:“是啊,昨天晚上我們被饕餮機關(guān)困在了鎮(zhèn)子里……”
我瞥了一眼蔣明月,她似乎不想告訴他們昨天晚上我們的經(jīng)歷。
“真的被困住了?”彌勒將信將疑地望著我說道。
“廢話,不然的話誰愿意在這個鬼鎮(zhèn)子里過一夜??!”我想要趕緊轉(zhuǎn)移這個話題,因為韓天那眼神看樣子已經(jīng)快要殺人了。
“回來就好了,回來就好了!”阿潤趕緊從中斡旋調(diào)節(jié)著氣氛。
我微微頷首,感激地望著阿潤。我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的人,說道:“既然現(xiàn)在大家都已經(jīng)到齊了,那咱們就準備準備,一會出發(fā)!”
彌勒望著我似乎有滿腹的疑問卻在剛要發(fā)問的時候被阿潤攔了下來,阿潤對彌勒輕聲說道:“哥,咱們?nèi)蕚錅蕚浒?!?br/>
彌勒一副不情愿地被阿潤半拉半拽地拉回到了屋子里。
我感激地看著阿潤的背影,不禁感嘆阿潤這姑娘察言觀色的能力,總是能用幾句話就化解了別人的尷尬。正在我感嘆之余,忽然我感覺背后似乎有一束充滿敵意的目光,我側(cè)過頭正巧碰見韓天那冰冷的目光,我停頓了不到一秒趕緊錯開,跟著阿潤和彌勒走進了屋子。
一個小時之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天宮二樓,站在天衡周圍,看著從龍心底部騰起的熱氣,所有人心里都沒有什么底。我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咱們總共是八個人,正好分成兩組,四個人一組,一組人控制一組天尺和天格!”
“之前我,孫武,張宇飛和沈拓都已經(jīng)下去過了,有經(jīng)驗!”韓天接過我的話說道,“我們可以把有經(jīng)驗的人分成跟在兩組內(nèi),帶著另外兩個沒有經(jīng)驗的人,這樣安系數(shù)更高一些!”
韓天的話很有道理,我點頭道:“我沒有意見!”
“那好,我,明月,宇飛,和丁華一組?!表n天點名道,當他提到蔣明月的名字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蔣明月,只見她也正好在看著我,我們兩個目光相交,蔣明月隨即將目光移開走到韓天身邊。這時候彌勒,阿潤和孫武也走到了我身邊。
“這套天格和天尺必須要相互配合,任何一個人出現(xiàn)問題的話,剩下三個人都必死無疑,可以說大家是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走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我警告道,實際上這時候我倒是多少有些感激韓天了,雖然他將蔣明月劃到自己的那一組了,但是至少也帶上了丁華,這個家伙昨天就差點犯渾,估計也只能韓天能制得住他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兩組人都將天尺和天格套在身上,開始演練了幾遍,這主要是針對另外四個根本毫無經(jīng)驗的人。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韓天一行四個人中除了丁華之外,孫武和張宇飛都十分有耐心,面對彌勒和阿潤兩個毫無經(jīng)驗的人悶葫蘆孫武一遍一遍的教授著,尤其是彌勒那個動手能力極差的笨蛋,甚至我都已經(jīng)失去耐心了,孫武依舊孜孜?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墨家機關(guān)術(shù)》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墨家機關(guān)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