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勤霞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徐甲還能說啥?
他內(nèi)心深處是非常希望自己能夠相信蔣勤霞的,但是他有些擔(dān)憂,畢竟這件事情干系重大。
不是他信不信的問題,而是這件事情若是真的,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這事我也是聽人說的,雖然無法確保百分之一百正確,但是我相信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蔣勤霞說道。
徐甲陷入沉默,不知道該說啥了。
少了一會兒,徐甲朝著蔣勤霞看著,目光深邃:“知道為什么冷家要對龍傲天下狠手么?這件事情,總得有個緣由吧?”
蔣勤霞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徐甲,無論你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我都希望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情,因為這事兒,比你想象之中要棘手的多?!?br/>
徐甲沉默。
蔣勤霞微微垂下眼簾,仿佛在想著什么。
“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處理的?!?br/>
徐甲從位置上換換起身,然后不由自主的踱著步子,他表面平靜,其實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開始凌亂。
他朝著蔣勤霞看著,滿心關(guān)切的問道:“對于倭國方面,你有什么打算?”
聽說倭國方面爆發(fā)了瘟疫,而且死傷了不少人。
倭國大聯(lián)盟還有倭國的一些高層,都在介入這件事情,希望能夠盡快查清楚。
外界現(xiàn)在穿的沸沸揚揚的,都將懷疑的冒頭指向了蔣勤霞。
“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你心里還是愛我的,對么?我早就知道,一定是這樣的。”蔣勤霞聽到徐甲詢問關(guān)乎她的事情,變得特別的欣喜。
徐甲苦澀的笑著暗罵自己沒事兒找事兒,干嘛那么關(guān)心這個丫頭?
蔣勤霞聽到徐甲的關(guān)切,反倒釋然了。
她所做的一切,縱然給她,還有她的家人帶去了不少的麻煩。
但是能夠得到徐甲的關(guān)心,她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深信,她可以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讓徐甲為她感動。
“你有什么打算么?現(xiàn)在外頭的風(fēng)聲很緊,你該好好為自己籌謀一番,以防萬一。”徐甲建議。
“呵呵,無所謂。反正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不是么?”蔣勤霞無所謂的說道。
“天陰門的人沒有幫忙么?他們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應(yīng)該會過來幫你吧?”
蔣勤霞先是一愣,而后朝著徐甲瞥著。
她沒想到徐甲竟然知道的比她想象之中的還要多,看樣子很多事情都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以為別人不知道。
“你都知道了?”蔣勤霞愕然,臉上詫異的神情,依然沒有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
“是,我聽說了一些。不過,更多的是猜測。我從不會相信沒有來由的好,這是我懷疑的根本?!?br/>
蔣勤霞再次沉默!
“好吧,我承認。我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天陰門,我可能早就死了。我這么做,更多的是為了你,然后才是為了天陰門。”
蔣勤霞見徐甲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事情,就沒有繼續(xù)隱瞞。
有些時候,過多的解釋,只會讓原本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的懷疑和間隙更大。
“你和外面那位燕兒小姐,你們是情侶關(guān)系?還是普通朋友?”
蔣勤霞忽然拽開了話題,滿心好奇的朝著徐甲問道。
“干嘛那么好奇?”
“隨便問問,別那么緊張。放心,只要是你的人,我是不會隨便動她的,我還不至于那么喪心病狂?!?br/>
徐甲狂汗。
蔣勤霞真的跟以前不同了,這個女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兩個字:瘋狂。
“不管你為我做了什么,我都不會感謝你的。而且,我希望你不要對我的朋友有所想法,因為那樣你會為此而付出代價的?!?br/>
徐甲為了防止蔣勤霞胡來,所以提前打了一劑預(yù)防針。
蔣勤霞神情黯然。
很明顯,徐甲這句絕情的話,深深的刺痛了她。
但是她恢復(fù)的很快,既然她已經(jīng)選擇了,就不會埋怨和放棄。
“好,謝謝你的提醒?!?br/>
徐甲以為蔣勤霞會爆發(fā),會宣泄,但是她這會兒卻相當(dāng)平靜。
“對了,姍姍最近不太開心,有時間的話,你記得去看看她。”
徐珊珊?!
蔣勤霞的思維太跳躍,徐甲差點沒能跟上。
話題一直在轉(zhuǎn)變,就好像蔣勤霞這個人一樣復(fù)雜。
好端端的,怎么又說到徐珊珊了?
徐甲想要詢問些什么,但又沒有問。
徐珊珊怎么樣,跟他徐甲有毛線關(guān)系?
徐甲一頭霧水,想要說點什么,卻又沒有說出口。
“你對我怎樣,我不介意,但是姍姍……希望你能對她好點兒?!?br/>
蔣勤霞神情有些復(fù)雜,當(dāng)徐甲瞥向她,試圖尋找某些答案的時候,除了錯愕,還是錯愕。
皇上皇豪華的夜場內(nèi),燕兒的同學(xué)們玩兒的各種嗨,但是她本人卻有些無法平靜。
燕兒的目光到處的凝視著,仿佛在打量著什么。
“燕兒,太爽了!很久沒有今天這么開心了,這都是你帶給我們的,太感謝了。”雪晴喝了不少酒,渾身酒氣,微醺的樣子像是一個瘋婆子。
她今天很高興,看著燕兒手撕了蔣夢姣那個賤-女人,她有種說不出來的開心。
邊上,蕭曉也面帶笑容的朝著燕兒看著,一臉欣喜:“燕兒,我看那個徐神醫(yī)對你有意思。他那么有錢,而且長得也帥,這樣的男人你得好好把握了?!?br/>
雪晴連連點頭:“就是,就是!我看他啊,對你保準也有意思,要不然的話,他為什么要那么幫你?”
世界上男人很多,但是好男人就不多了。
要是過了這個村兒,就沒有那個店。
雪晴和蕭曉兩個丫頭,在燕兒的耳邊上說了很多。
燕兒苦澀的笑著,臉上掛著點點羞紅。
“依我看啊,你還是主動點的好。憑什么只能男生主動追求女生啊?女生也能追求男生??!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追求人也算是權(quán)利的一種吧?總不能一直讓男生行使這樣的權(quán)利,而女人就天天等著人家來追吧?”
“贊成?!?br/>
雪晴和蕭曉一唱一和,燕兒聽著不住的搖頭:“你們兩個真是醉了,都消停點兒啊。你們要是喜歡,回頭把你們男朋友都給退貨了,然后大膽的去追徐甲,我保準不介意。”
“行吧,這可是你說的。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回頭你可別后悔!”
燕兒哭笑不得,遇到這兩個家伙,真是醉醉的。
“喂,燕兒,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對徐先生到底有意思么?要是沒有的話,我可真心動了昂?;仡^我就把我們家那慫包一腳飛了,到時候我捷足先登了,你可別怪我搶你男人?。 ?br/>
雪晴借著酒意胡亂的開著玩笑。
“隨你?!?br/>
燕兒干笑著。
兩個閨蜜的話讓燕兒臉紅的發(fā)燙,她接連喝了好幾杯酒,依然無法掩飾內(nèi)心深處對于徐甲的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