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的這一個動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是那些本來在喝酒的人也不得不停下喝手中的酒。
當然,更加驚訝的是姬媚欣,當看到張晨一掌將一瓶酒給拍起來,這需要多大的力道,甚至其中蘊含了強烈的內勁。
‘嘣’一聲悶響,張晨一掌擊中瓶底,酒瓶中的液體瞬間就將瓶塞給沖開了,彈shè的老遠。
一道絢爛的翡翠sè的水線從瓶口shè出,伴隨著酒吧多彩昏暗的燈光,顯得格外的耀眼,這一條細線以拋物線的形式shè了出去。
張晨從桌子上拿起一個三角杯,腳步向前一滑,接住水線最前端,然后隨著水線shè出去的方向移動。
當水線前段與三角杯接觸的時候,杯子瞬間就變成了金黃sè,隨著接住的水線越多,三角杯金黃sè越來越沉重。
說來話長,實際上這個過程只是眨眼時間,張晨就已經(jīng)到達了姬媚欣面前,而空中劃過的一道水線也全部一滴不剩的被張晨接在了三角杯中,而張晨則是一臉微笑的看著姬媚欣,另一只手平放在空中,接住了掉落下來的酒瓶。
“擦!太帥了!老大,你真是帥呆了??!”小胖見到張晨瀟灑的姿勢,臉sè漲紅的大聲吼道。
瞬間,其他人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張晨剛才花哨的動作實在是太炫了,從來都沒有人是這樣倒酒,竟然直接從酒瓶中一掌擊出一條水線,在空中一滴不剩的接住。
“美女,升級版的翡翠金杯,請!”張晨一只手背在后面,一只手端著翡翠金杯,一臉微笑的紳士般的說道。
說實話,張晨剛才耍的那些招,的確是很吸引人,盡管姬媚欣見過不少人,其中不乏大人物和有特殊能力的人,但是張晨剛才在調酒時的氣質,對于女人是一種毒藥,人們常說,男人在認真的時候才是最吸引人的。
姬媚欣恍惚了瞬間,接著一臉好奇的結果張晨的酒杯:“謝謝!”
隨后,姬媚欣看著翡翠金杯,輕輕地放在嘴邊,有一種莫名期待,這一杯翡翠金杯與調酒師調的看起來差不多,不知道味道如何。
可是當金杯靠近姬媚欣的xìng感誘惑的嘴唇的時候,姬媚欣渾身頓時一震,一股沁人心脾的不知名的幽香鉆進姬媚欣的鼻尖,其中混合著基酒龍舌蘭特有的酒氣,液體表面上的冰塊被液體中的氣泡不斷地沖起,還帶著一股股別樣的霧氣。
升級版的翡翠金杯比之正常的翡翠金杯看向要更好,香氣更濃,姬媚欣更加期待。
于是,姬媚欣慢慢的傾斜著酒杯,一小口翡翠金杯流進了姬媚欣嘴里,可是姬媚欣卻是愕然,竟然沒有翡翠金杯那種爆炸的感覺,
可是正當他以為翡翠金杯失敗的時候,頓時,嘴里的酒水瞬間就爆開了,酒水在嘴里全部化為大量的氣泡,爆炸。姬媚欣瞬間就感覺在炎熱的夏天,被清涼的海水不斷沖刷一般,不自覺的就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種感覺。
“媚欣,味道如何?”看著姬媚欣陶醉的表情,宋少皺了皺眉頭,姬媚欣不是以第一次喝翡翠金杯,本不應該有這種陶醉的表現(xiàn),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秒了,宋少不得不提醒一下。
還在享受的姬媚欣突然被驚醒了,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才領悟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嫵媚的臉上難得路出一絲尷尬:“果然是翡翠金杯的升級版,味道比之以前的要好上不少!”
“真有這樣的情況?”宋少一臉疑問的看著姬媚欣。
張晨微微一笑,在柜臺上拿了幾個杯子,然后一個杯子里倒了一點翡翠金杯,然后宋少一起的同伴每人一杯。
宋少拿著翡翠金杯看了看,看起來好像與之前的翡翠金杯詫異并不大,帶著疑問,宋少慢慢的喝下去,頓時,其表現(xiàn)和剛才的姬媚欣一樣,而此時,他身邊和他一起的幾個大少同樣如此。
“好香的酒氣?。?!讓老夫來嘗嘗!”就在此時,在眾人的背后響起了一個蒼老頑皮的聲音,當張晨疑惑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眼前一個身影一晃,手中只剩下一點酒的酒瓶消失了,張晨感覺到手中一空。
頓時,震驚和不可思議充斥著張晨的腦海,還快的速度,張晨幾乎完全沒有看到,隨后,張晨就看到了在柜臺上坐著一個衣衫破碎的老頭子,手中正拿著張晨剛才手中的瓶子,在仔細的端詳著。
隨后,老頭子喝了一口,頓時眼前一亮,咕嚕嚕的灌下去一大口,然后用袖子在嘴角一抹:“好酒!這是好酒??!翡翠金杯已經(jīng)喝膩了,這升級版的竟然比之翡翠金杯要好喝這么多,老夫真是有口福?。。 ?br/>
被鬧了這一出,所有人都清醒了,當看到坐在柜臺上穿著一件破舊中山裝的老頭子,除了張晨和嚴靖,宋少他們幾個人都是一臉的驚訝。
尤其是姬媚欣,眼中閃過一絲難得尊敬。
“你是什么人?”宋少看到柜臺上的老頭子,皺了皺眉頭,老頭子穿的衣服實在是破舊,如同撿破爛的,他不相信這個老頭子是正規(guī)走進來的。
張晨看了看手心,再看了看老頭子手中的酒瓶,內心的震驚還沒有平靜,尼瑪,這是一個什么怪物老頭子,竟然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都能將自己手中的酒瓶搶走,這實力恐怕與楊老有得一拼。
值得一提的就是,這個老頭子看向的確是不好,身上的泛白的中山裝已經(jīng)到處有破損,雖然干凈,可是看起來還是有點乞丐的味道,尤其是頭發(fā)與胡須,已經(jīng)泛白了,長長的胡須大約有著二十厘米長。
聽到這個宋少說話了,老頭子眉頭挑了挑,用手甩了甩長胡須,胡須頓時被甩到脖子上,繼續(xù)砸吧砸吧的喝了一口酒,然后瞇著眼睛說道:“宋小子,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或者你沒有資格知道,你還是回去問你爺爺吧!”
可是突然他發(fā)現(xiàn)酒瓶子中的酒已經(jīng)空了,于是從柜臺上跳了下來,有些可惜的搖了搖瓶子,然后身體一晃一晃的來到張晨面前:“小伙子,這就很夠味,能不能再給老夫弄一點出來,哎,可惜,剛才應該在你還沒有倒酒之前搶過來的,可惜可惜……”
張晨一片愕然,哭笑不得,這是哪里來的老頭子,脾氣還真是怪,完全就是自來熟的xìng格。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有會員證可以隨便,如果沒有會員證請您最好出去!”莫大少看到這個老頭子,身上臟兮兮的,頓時有些厭惡的說道。
白胡須老頭又甩了甩長長的胡須,轉過身一臉疑惑的問道:“會員證是什么東西?我沒事就在這里喝酒,好像從來都沒用會員證,恩,難道是……”
突然老頭說話停頓了,身子也頓時消失在原地,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以及到了這個莫少的面前,老頭手上夾著一個白金sè卡片,然后疑惑的問道:“難道是這個?你看看……”
莫大少看著老頭手上的卡片,眼中盡是震驚,慌忙的摸了摸口袋,自己會員證不見了,在老頭子手上了。
“這是我的會員證!老頭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京城俱樂部?沒有會員證,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莫少有些驚慌的對著老頭子說道,他看出來老頭子是一個詭異莫測的高人。
老頭子搖了搖頭,隨手將手中的會員卡扔掉,然后走到姬媚欣面前,然后伸出手問道:“小姑娘,你有會員卡嗎?不如借一張給老頭子,老頭子好在這里喝這個小子的酒!”
“師……老先生,這里不是公眾場所,需要會員證才能zìyóu出入,如果您想喝酒,我可以送給你,如何?”姬媚欣對老頭子說話非常恭敬,甚至有著一種請求的味道。
張晨有些看出一點門道,貌似姬媚欣認識這個老頭子似的。
可是老頭子聽到姬媚欣的話,非常興奮,然后大聲說道:“好啊,老頭子可以出去,只要你能將這個小子搞定,讓他為我調酒,老頭子就聽你的馬上出去!”
姬媚欣看著老頭子,再看了看張晨,眼中盡是無奈和苦笑。
宋少見如此,認為老頭子是在搗亂,頓時一臉淡然的說道:“老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您出去,否則我會讓保安請你出去!”
可是老頭子并沒有理會宋少,而是徑直的走到張晨面前,一臉獻媚笑意的對張晨說道:“小家伙,老頭子把這個小姑娘送給你,你以后就為老頭子調出好酒如何?”
‘噗’小胖聽到這句話,剛剛喝進嘴里的酒噴了出來。
張晨和姬媚欣也是哭笑不得看著這個老頭子,張晨覺得這個老頭子實在是太逗了,他又不是姬媚欣的誰,竟然用姬媚欣換酒,真是一個有意思的老頭子。
“老家伙,你到底出不出去!”莫大少急了,老頭子在這里搗亂,他實在是不爽,頓時對著老頭子吼道。
“小家伙,你不知道對老頭子吼很沒有禮貌嗎?”老頭子甩了甩胡須一臉不爽的說道。
“宋大少,莫大少,對老人不能如此,就當這個老先生是我?guī)нM來的如何?”張晨笑著說道。
“不行!”宋少還沒有說話,姬媚欣趕緊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