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躺在床上,腦子一片混亂。
此刻與她一樣混亂的是正在酒吧里買醉的蘇哲。
蘇哲此刻已經(jīng)確定青青就是喬喬,自己喜歡的女人青青就是弟弟身邊的戀人――喬喬。
他一時捋不清楚頭緒,這個女孩怎么就到了西藏,怎么就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了?難怪自己怎么也找不到她,原來她根本就不叫青青,所以他縱使把她的母校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一個青青來。
蘇哲有些憤怒,他無法理解喬喬為什么要欺騙自己,給自己一個假名字。他在雨中曠野把她救起,幫她看病,給她路費,她卻留給自己一個假名字?難道是為了賴賬?
不可能,喬喬根本不是這樣的女孩。因為她后來主動找到他,把錢還給了他。也就是那次見面,才讓蘇哲迎來也事業(yè)的轉(zhuǎn)折,也深深的迷戀上了她。
那么,究竟是為什么?就是為了躲避我嗎?我蘇哲有那么不堪嗎?向來自信自負的蘇哲郁悶到了極致,正在一杯杯的灌著自己,他的手機又響了,這次不是蘇禹,是老媽。
蘇哲想一把掛掉,又怕病中的母親擔心,只得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接通了電話。
“喂,媽。蘇禹他們到家了吧?”
“到家了。你不是去接他們了,怎么沒一起回來?”
“哦,我公司這邊有點急事需要處理,就沒回去?!?br/>
“那你什么時候回家,晚上等你一起吃晚飯?你還沒見過你弟弟的女朋友吧,叫喬喬,人挺好……”
“媽,我這邊有急事,就先不說了啊。晚上可能回不去了,你們別等我。就這樣,再見,媽?!碧K哲匆忙掛了電話。
喬喬,果然叫喬喬。
蘇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服務員,再來兩瓶!”
這邊的蘇哲在酒吧買醉,那邊的喬喬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果然,一回來就遇到了麻煩,而且是莫名其妙的麻煩。
蘇禹陪母親說了會話,問了母親的病情,原來蘇母是腸胃上的老毛病犯了,醫(yī)生建議做手術(shù)。暫時也不影響什么,先在家里把身體調(diào)養(yǎng)一下,等待醫(yī)院安排。
母親的身體并無大礙,蘇禹心里頓時輕松不少。安置蘇母睡下以后,蘇禹來到喬喬住的客房。他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讓喬喬住在他的臥室就可以,不過母親注重家風,專門給喬喬安排了樓上的客房,他也就不好說什么。
喬喬面朝里躺著,似乎睡著了。蘇禹輕輕的走過去,挨著喬喬躺了下來。他從后面保住了喬喬。喬喬才洗了澡,頭發(fā)還微微有些潮濕,蘇禹摟著喬喬綿軟的身體,聞著喬喬秀發(fā)的香氣,瞬間就興奮起來了。
拉薩一夜,初嘗禁果后,他年輕的身體就一直處于亢奮狀態(tài),火車上兩天兩夜的依偎,他只能抱著卻什么也不能做,早已經(jīng)給生龍活虎的他憋壞了。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撩起喬喬的睡衣就緊緊捉住了兩座云峰。喬喬并沒有睡著,只是腦子太亂,也不敢去招惹蘇禹,她知道貪吃的蘇禹還處于亢奮狀態(tài),如果不是在火車上,這兩天自己不一定又被他折騰多少次了。
當然,喬喬并非不喜歡蘇禹的歡愛,年輕的身體,鮮活的欲望,靈與肉的結(jié)合,人間美妙的男女情事……可是,現(xiàn)在的她沒有心情。
所以她裝睡,想躲過這一次。
可是蘇禹才不會放過她。睡著的喬喬反而對他起了新鮮的刺激,他的手越過了喬喬的小腹向下移動……
這個壞蛋要干什么?總不會連睡著的人都不放過吧?
蘇禹自顧自的撫弄著她,很快,喬喬的身體出賣了自己――清溪淺淺,水流緩緩。蘇禹輕輕的壞笑一聲,從后面撩起了喬喬的衣裙……
依舊是羽化飛仙的空白和顫栗……蘇禹和喬喬似乎是完美的靈肉組合,每一次結(jié)合都能帶來醉死欲仙的巔峰享受,難怪蘇禹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喬喬有些羞赧,放縱的情欲總讓她隱約有些擔憂。雖然她如愿的改變前生,把自己的貞操獻給了蘇禹,卻還是對他們的未來不甚明朗。
因為蘇哲果然還是如前世一樣愛上了她!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莫名其妙的感情從何而來?
蘇禹運動之后,已經(jīng)沉沉的睡下了,雙手還戀戀的握著喬喬的乳峰。喬喬把他的手拿開,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喬喬心中煩悶,就下了樓一個人在蘇家老宅晃來晃去。
正值午后,偌大的院子寂靜無聲。喬喬穿過前廳,看到后院似乎有個精巧的園林,就慢慢踱了過去。
園子不是很大,構(gòu)筑卻很精巧。疊石,瀑流,秀麗多姿,喬喬慢慢欣賞著,走到了一口老井旁,一塊太湖石堵上了井口,井旁是一株老樹。
喬喬對植被向來研究不多,但卻認出這是一顆桃樹,因為它竟然開了花!粉紅的桃花只有一株,卻在秋季蕭瑟的景色里格外嬌艷動人。
喬喬看著這株妖嬈的桃花忽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似乎看到了自己墜海重生前那片洶涌而來的紅色花?!忠娞一?,還是在秋天,還是在蘇家。
喬喬忽然覺得有些害怕,就匆忙穿過園林,走回大廳。
這時蘇母已經(jīng)在沙發(fā)里坐著了??吹絾虇虖暮笤鹤邅恚澳闳ズ髨@了啊。哪里沒啥好看的。我身體不好,他哥倆都不常在家,后院的園子長久沒有修葺了。”
“挺好的。伯母,園子里怎么種了一株桃樹?我以為南方的園林都是種竹子的。”
“老宅子了,那桃樹有些年代了,也不知道哪位祖先種的。據(jù)說是桃樹是神木,辟邪,所以也都一直留著?!?br/>
喬喬沒有接話,想必伯母很少去后園,還沒有看到桃樹開花。她總覺得老桃樹秋季開花似乎是件詭異的事。不過現(xiàn)在的季節(jié)錯亂,氣溫回暖,應該也是常有的事。
“你還沒見過我家老大蘇哲吧?”伯母突然岔開了話題。
“……也算見過,他不是去車站接我們了么?!眴虇滩恢涝撛趺椿卮?。
“我家老大和蘇禹長得還有點相像,不過性格就完全不同。老二你知道的,單純快樂,雖然有些散淡,不過人很善良的。老大就不一樣了,這孩子心事太重?!碧K母說到這里嘆了口氣,“也怪我,孩子父親走的早,我又身體不好,老大很早就扛起這個家了,他爸留下些產(chǎn)業(yè),上上下下的打理,還要照顧我們。他對蘇禹啊,也是半兄半父了……”
喬喬正不知道怎么接話,這時,蘇禹也從樓上下來了?!皨專銈兞纳赌??”
“說你哥呢。他打電話說晚上又不回來了。我聽著似乎是又喝酒了?!碧K母不無擔憂的說,“老二,你這次回來好好陪陪你哥,幫幫他,也不虧他從小把你帶大。他什么話也不和我說,好容易那天興高采烈的告訴我,自己有喜歡的女孩了,叫什么青青,我說好啊,趕緊帶回來讓我看看,他又說人還沒找到。你說這也太不靠譜了?!?br/>
“媽,我知道了。您老別瞎操心了,醫(yī)生不是讓您靜養(yǎng)么。放心,我哥的事交給我了?!?br/>
蘇禹撒嬌的摟著蘇母的脖子,“媽,我好餓啊,阿姨把飯做好了沒呢。我們先吃飯,明天我就去公司找我哥?!?br/>
一家人圍著餐桌吃飯,蘇家的請的阿姨廚藝很好,晚餐很豐盛,可是喬喬卻味同嚼蠟。
再度聽到青青的名字,再度聽到蘇哲對青青的感情,喬喬已經(jīng)確定無疑,自己確實又陷入了兩兄弟的感情怪圈里。這是什么樣的命運?難怪后院老樹開花!
想到那株妖艷的桃花,喬喬忽然不再害怕,性格中的倔強又竄出了頭,她暗下決心,“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今天晚上,我倒要會會蘇哲,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