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女子,護衛(wèi)頭領停住了腳步若有所思,這讓本來整齊的隊形變得混亂了。
李奎春疑惑地看了看他,略有不滿。就這一眼,就把護衛(wèi)頭領看的心驚膽戰(zhàn)。自己護衛(wèi)不利的罪責家主還沒有來得及懲罰呢!現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一旦讓家主抓住自己的把柄,那自己的性命就堪憂了。
這時候他也不管確不確定了。忙上前一步,對李奎春貼耳道:“家主息怒,剛才我見過去一個女人和少主被刺前一天想要寵幸的女子很像,這件事我還未向家主稟告,那個女子最后逃出去了,您看會不會和少主的事情有關聯(lián)呢?”
“什么?有這種事?你為什么不早點稟告?”李奎春心頭一驚,慢慢地原本憔悴的面容霎時間泛出一陣紅光。因為他想起關于殺手念唐的資料上有一段話——性好打抱不平,殺人不求錢財。
“屬下知罪!”護衛(wèi)頭領跪倒在地“請家主責罰。”
“哼!”李奎春冷哼一聲“你去跟著那個女人,弄清楚她現在住在什么地方,那里又有沒有其他人。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如果辦好了,還則罷了。你要是給我辦砸了,回來我要你的腦袋。”
“是!屬下定當竭盡全力?!闭f著,運起功法悄悄跟蹤上了小陌。
而李奎春則忙不迭地將此事告訴了衛(wèi)元霸。
衛(wèi)元霸覺得殺手和這個女人有關聯(lián)的可能性很大,連忙當機立斷,指派李奎春去鎮(zhèn)長家搬兵,鎮(zhèn)長家里有一些高手的。務必快速地把他們帶到指定區(qū)域。自己帶著李氏家族的高手緩緩地跟上護衛(wèi)頭領,等待他發(fā)現情況自己這方發(fā)信號。
另一方面,唐飛運用無所謂的身法一日行十萬里的速度竟然來到了紫極帝國的北部邊陲。至于他為什么沒有直接去圣德帝國執(zhí)行任務而是來到了這里,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唐飛一襲藍色長衫,曾經這是他最鐘愛的顏色。他遠遠望著綿竹鎮(zhèn)的城墻感慨萬分。物是人非的感覺讓他覺得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實。
當他試著揮拳向地,卻只可憐地吹起幾片樹葉時,他笑了,笑得十分的凄苦。
難道自己這要這樣了卻殘生了嗎?
不,他不甘心。
這次的任務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只要把白毛雪獒的尸體煉化了,說不定能把自己堵塞的經脈沖開也說不定。反正不管怎么說,這是自己難得的機會。所以,就算有被唐無言發(fā)現的危險,他還是必須先來到這里。
因為這里有一件只屬于他的東西,這件東西十分的重要。
唐飛運起勝于鬼魅的速度,快速的穿越了由大量騎兵封鎖的防護帶,當然不會有人發(fā)現他。人們只以為是刮起了一陣風。唐飛看著這大量的軍隊,心中雖然詫異,腳下卻沒有停留。
他徑自來到城墻邊的一棵最高的大樹下。這棵樹已經不知多少年了,粗大的幾人合抱才能抱的住。
唐飛來到這棵樹下,抽出隨身的一把短刀開始挖掘了起來。雖然他的功力只有人級,但挖掘對他來說也不算是件難事,可他卻挖了很長很長時間,直到日當正午,他才停下來??磥硎钱敵趼竦孟喈斨睢?br/>
只見他從坑出掏出一把藍色的長劍。
那是一把晶瑩的天藍色長劍,泛出并非凡品的光華。它被唐飛握在手中,似乎發(fā)出了一聲哀鳴。
“還好,你還在,老朋友。”他喃喃道“委屈你了,放心,我這次回來就是讓你重見天日的。”
唐飛眼神變得炙熱,正要起身用速度遁走。忽然,聽到城外樹林中有陣陣激烈的打斗聲。
飛身前去一看。
只見一個青年倒在地上,嘴角尚掛著一絲血跡。唐飛不準備管閑事,他現在的修為也管不了什么閑事。正準備“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憋w身就要遁走之時。
忽然,他發(fā)現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氣息中正平和的仿佛來自極樂世界。
那是……大自在的氣息。
難道,這少年是他的傳人嗎?
唐飛心中大驚,也顧不得許多,飛身躍入場中,將少年和旁邊的女子一把拽起,運起自己的極限速度,剎時間跑得無影無蹤。
空留下一幫向天空嚎叫的氣急敗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