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娶我,那你當初就不應(yīng)該默認我的行為不是么?宴,我們都已經(jīng)成了夫妻了。人們不是說過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若是我們再這么爭吵下去的話,被媽和爸爸他們看到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韓飛燕的本質(zhì),還是自私的。
雖然她留戀這個男人,但更多的她還想要繼續(xù)呆在這個衣食無憂的家中。
她還想要好好的享受自己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貴婦生活,她還想要讓其他以前和她韓飛燕過不去的女人看一看,自己現(xiàn)在的成就,她更想要當初那些瞧不起她韓飛燕的那些人,低下頭來求助于她。
她的想法,并沒有錯。錯就錯在,她不該選擇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得到自己想要的。
看著女人的淚水,聽著女人那些可笑的話,賀宴突然間笑了。
他的長相本來就不錯,如今臉上驟現(xiàn)的弧度,更讓這個男人的俊顏,猶如清晨天邊第一道爬出來的云彩那般,奪人眼球!
然而就是這樣面如夏花的笑臉中,賀宴卻將自己所有的悲傷,隱匿在其中……
今天,他終于真正的看穿了韓飛燕的面目。
如此自私,如此惡毒!
明明是她的錯,她卻還是能殘忍的將所有的罪責,推到其他人的身上。
事情敗露的第一時間,她想到的不是家人,而是她自己!只有她自己!
而他賀宴,就是為了這樣一個滿口謊言,心腸歹毒的女人,錯過了自己今生的摯愛……
“宴,你別這么笑好不好?你這樣,我會很害怕!”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笑的花枝亂顫。而韓飛燕也看到,他眼角處出現(xiàn)的水霧。第一次,韓飛燕因為自己的謊言,有些自責。
畢竟,賀宴是她韓飛燕唯一一個真正付出過感情的男人??粗驗樽约旱钠垓_,而傷心難過的樣子,她的心也有些許的異樣。
“你會害怕?是怕你所有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吧!”看著那張梨花帶淚的臉,賀宴斂去了所有的笑容。
“宴,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即便賀宴猜中了她所想,韓飛燕還是不能承認。
因為她知道,若是承認下來,她勢必會在賀宴的眼中成為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到時候,就算趙禾惠不動手,賀宴也會想盡辦法想要和她離婚。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不肯承認在賀宴的眼中,更多了一份虛偽,讓他更加厭惡。
“不害怕家里人知道,難道害怕我對你動手不成?你放心,韓飛燕!像你這樣的貨色,我賀宴犯不著為了你去坐牢!”
說完,賀宴嫌惡的將自己的手收回,然后站了起來。
“宴……那爸爸媽媽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了么?”聽到賀宴不會對自己動手,那自己的危險也解除了。韓飛燕的膽子,一時間也大了許多。
見賀宴的腳步就要朝著賀家老宅走去,她連忙挪動自己的身子,來到賀宴的腿邊,拽住了他的褲腿。
“你有心思問我這些,倒不如直接親自問一問他們!”賀宴說這話的時候,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甩給她。
他一直,都盯著賀家老宅大門的方向看著。
也是在這個時候,韓飛燕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順著賀宴的視線看向了大門。
那一刻,女人那雙帶淚的瞳仁,再度因為驚恐而放大。
該死的,趙禾惠和賀鉦他們,到底是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
為什么,她都沒有察覺到呢?
還有,他們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過來的?
是不是,她和賀宴剛剛的對話,也都聽了進去?
越想,韓飛燕越是不安,越是緊張。
“媽……爸……”
韓飛燕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不想在長輩們的面前留下如此多不堪的回憶。
可在她還沒有及時站起來之際,她的眼前閃過一道黑影。
“啪嗒……”
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著她的臉上襲來。
她剛剛好不容易才支起的半截身子,再度傾斜,再度癱軟在地上。
回過神來之際,韓飛燕才發(fā)現(xiàn),剛剛朝自己臉上招呼的,是趙禾惠的巴掌!
那一巴掌,好似使盡了趙禾惠身的力氣。更將她心里所有對她的怨恨,一并都發(fā)泄了出來。那力氣之大,讓韓飛燕的耳朵只剩下回應(yīng)。而她的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痛著。
“媽,你打我?”對于趙禾惠突然的暴戾,韓飛燕一時間還有些找不著北。
“對,就是打你。像你這樣的賤貨,我不打你我打誰?”趙禾惠說這話的時候,又是一個巴掌,朝著韓飛燕那一邊還沒有被人打過的臉招呼了過去。
“媽,你是不是聽了別人的閑言碎語?媽,我們是一家人,別人挑撥我們的關(guān)系,就是妒忌我們的感情好。像您這么單純善良的人,不能被別人給利用了!”
不得不說,韓飛燕栽贓陷害別人的本事,每一天都在進步。
這才察覺到事情有可能敗露,她又再趙禾惠的面前裝無辜。
至于她口中所說的“別人”,除了賀宸和顏月,還會有什么人?
其實,從她第一次進入賀家的時候,韓飛燕便抓住了趙禾惠的小心思。
那就是,她最看不慣的就是賀家的賀宸?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千零一次寵婚》 打的就是你這個賤貨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千零一次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