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他聲音還是那般冷靜自持的喚著她的名字,像在刻意提醒,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溫阮癡癡笑著,軟聲問:“殿下不喜歡嗎?”
元稷喉結(jié)一滾,沉聲道:“沒有。”
沒有不喜歡。
溫阮手臂收緊,紅唇在耳垂上。再落下一吻。
元稷心頭猛顫。
他豁然起身,單手摁在溫阮枕邊。他俯身眼眸染著欲火與極致的克制,看著她。
溫阮走后三年至今,他禁欲的過了三載。
皇后明里暗里往東宮塞了多少姑娘宮婢,想用她們來代替元稷心中溫阮的位置。好讓他盡快忘記她。
來一個,元稷冷臉打發(fā)一個。
甚至有閨閣中的清白女子經(jīng)過嬤嬤的專門訓(xùn)練,趁元稷醉酒時,跳著艷美的舞姿,將自己個兒的衣裙層層褪盡,赤著身子扭動舞姿,往他身上貼。
他拔劍將的漢唐白玉地磚上女子褪下的衣裙挑起,扔到女子身上,冷斥一聲:“滾?!?br/>
女子胡亂將衣物一裹,掩面哭著跑出東宮。
后來宮中漸漸傳出,太子元稷不近女色。
亦有宮中的老人大膽猜測,太子是否那方面有點問題。美人在側(cè)竟坐懷不亂。
他是正常男人,又正值青年,最是體力心力旺盛之時,哪能沒有需求。
只不過除了溫阮,他誰都不要。
那個滿心滿眼是他的女子,曾經(jīng)何時軟在他的懷里。酸溜溜道:“身為太子妃,我本應(yīng)大度,要許殿下收納妾室,為皇室開枝散葉?!?br/>
她垂下眼眸,聲音漸小,委屈道:“可身為元稷的妻子。我做不到與其他女子共享丈夫的懷抱,我許不是一個稱職的太子妃,倘若有一日殿下抬了愛妾進門,我會將膳食司的醋缸里的醋全部飲盡。”
元稷大笑不已。只因那日皇后說了一句,給他物色了太傅家的千金,想將與元稷青梅竹馬的孟書瑾冊封為良娣。
溫阮不知是從哪個宮婢口中聽來的,到夜里元稷忙完,她便軟在他的懷里說了這么一出。
其實,那日皇后提及時。元稷當面便回絕了皇后的提議。
“兒臣尚未有娶妾之意。還請日后母后不要再提。”
而現(xiàn)在,元稷那顆死寂的心開始蠢蠢欲動。
溫阮笑著眼眸迷離的看著他。元稷俯身吻住她的紅唇。
他閉著眸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動情。
柔軟的。濕潤的,香甜的,令人如此著迷。
他吻了許久,抬眸卻發(fā)現(xiàn)榻上人早已紅著臉甜睡過去。
元稷搖搖頭,失聲一笑。
他克制片刻,從床榻上起身,伸手替她拉了錦被蓋好。
……
溫阮醉酒醒來時,元稷正在殿內(nèi)處理奏折。
她撩開紗帳。赤腳走到他的桌案邊,抬手揉了揉眼眸。
元稷處理公務(wù)時不喜被人打擾,便讓伺候的人都出去在外候著。
非傳,不得入內(nèi)。
所以溫阮醒來。到走到元稷桌前,并沒有宮人過來伺候。
元稷察覺聲響,他抬眸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笑問:“醒了?”
溫阮點點頭:“我口渴了。”
元稷看一眼對面幾案上的茶壺茶杯。
他擱下手里的奏折,起身走到對面一杯溫茶端給她。
溫阮雙手接過一飲而盡,她舔一舔唇角,神色沾染幾分滿足感,雙手遞上空茶杯:“再要一杯。”
她這是把他當婢子使了。